只要自己心無雜念,一切難過都將會成爲浮雲,主要是自己的心態還沒有放正吧?她呼了一口氣,她知道自己要努力的讓自己什麼也看不到,什麼也不要去多想。
她是一個愛‘亂’想的人,而且還是言情的,什麼穿越呀,什麼總裁,什麼高幹,她通通都喜歡看,而且一看就喜歡著‘迷’的地步,可是,畢竟小說是小說,永遠與現實無法掛勾在一起。
“你…以後還是少和未來堡主夫人走太近,對你沒好處的。”西子似乎在自言自語,其實是對許新沂說的。
許新沂走到‘門’口了,聽到西子的話,她回過頭,看到西子並沒有看自己,反而在收拾著屋子。
“謝謝你。”她知道了,這或許是一個善意的提醒,她真的該記住了,在安澈的身邊,永遠不要去想著自己到底會得到什麼。
走出這木屋,突然心情好了許多,可能是最近沒有人和她說話,現在有人說話,而且是出自於內心的關心,她的心情好多了。
她才走幾步,看到前面,那個人居然就站在離自己不遠的地方,看著她,她後退一步,讓自己強笑起來:“安總裁好。”
她笑得有些心虛,至少在她看到那一幕後,有種去偷窺別人‘私’人生活的感覺,有一種安澈與別人赤.‘裸’在自己面前的畫面一一出現。
“嗯。”安澈什麼也沒有說,只是嗯了一聲,最後轉身邁步走著,他的腳步走得很慢。
她跟上前,不知道要說什麼,顯得有些尷尬。
“剛纔,我不是有意的。”她想解釋,卻發現安澈臉上沒有太多表情,好象剛纔看到的不是他一樣。
“剛纔?看到什麼了?”安澈反問她。
“我…什麼也沒看到。”她笑了笑,雖然笑容有些假,但她還是勉強讓自己笑了起來。
“是嗎?”
今天的安澈有點奇怪,剛纔那個與朱素素纏綿的男人,有點冷,特別是那雙眼睛。可是,現在的安澈卻不太一樣,好象是剛纔的那人並不是他一樣。
“我忘記了,真的。”她向他保證,以爲他害怕這事情傳出去。
安澈看了她一眼,什麼也沒有說,只是拉著她的手在‘花’園內走著,這一幕卻落入了另外一角落那人的眼中。
今晚,古堡中舉行了一場宴會,全堡上下的人都忙碌著,而許新沂卻一直沒事做。她想去畫室,卻想到那一幕,她最終都不敢再往裡去走去,害怕會看到自己害怕的一幕。
古堡上很熱,來的人都是有身份地位的人,而且,開的都是名車,穿的是人牌,說話斯文有禮,舉動優雅。
“在想什麼?”這時,有一人從身後抱過她。
不用回頭也知道這人肯定是安澈,這個時候他居然還有時間回來房內玩?今晚的他應該很忙纔是。
安澈抱著她,順著她的視線,她看著的是古堡外的景‘色’,愛爾蘭的夜景確實是很美人,難怪她會看得這麼入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