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沒有完成自己願意幫成悻去完成的事情,好好的一個人,怎麼說出事就出事?她相信報紙上是‘亂’寫的,可是,卻控制不住自己跑到了成氏,聽到的消息更讓她吃驚,成悻一出事,成冰就接手了成氏,這也太巧合了。
“他…很好。”她的聲音有些哽咽,卻是因爲自己一轉頭,掃過了那一抹的悲傷,悲傷是永無境止的。
她只是低下頭,不讓素青青看著她眼中的悲傷,她同是‘女’人,至少她比傷何人都要難過,她少了一個靠山,而多了一些負擔,壓得她喘不上氣,卻沒有人言說,卻也不能對任何人說起。
“哈哈,成冰,看來是我一直太小看你了。”素青青從包包裡拿出手中的報紙,甩到成冰的面前。
成冰一看封面,心裡也有一個大概,這不是早上的那一份報紙嗎?
“素小姐,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以後我再和你解釋?!彼幌朐俪哆@些,和成悻有關的東西,她聽著頭都大。
現在的她,恨不得找個‘洞’自己鑽進去,然後什麼也不知道。
所有的事情,一涌而出,她好想成悻,想在窩在他的身邊,至少在她出事的時候,他都會幫她處理好,凡事都不用她費心,一切都是那麼的唯美,轉眼間,一切的唯美都抵不過一場意外。
“你…”素青青看著她臉‘色’越來越不對勁。
“你沒事吧?”她不是想傷害她,或許是她對成悻的愛意讓她恨,卻在她看到成冰臉‘色’不對的時候,她覺得自己不應該這樣。
事情由始至終,她都不清楚,怎麼可以這樣下定論?
事情還沒有搞清楚,她怎麼就這麼糊塗了?成冰是一個才18歲的孩子,一個黃‘毛’丫頭。
突然,素青青看到有一處地方,有東西在不斷的閃動著,她心一慌,移開了自己的視線。
“你過來。”素青青拉著成冰。
她用自己的身子擋住了在成冰身後閃動的東西,俯著身子在成冰的耳邊說著什麼,然後她甩頭走了。
來的時候風度翩翩,走的時候卻十分高調。成冰看著素青青離開,她回過頭,最後甩上手中的報紙,把那東西給擋住了。
素青青爲什麼要告訴她?爲什麼她從進來到現在,一直都不曾發現。
想到這裡,她打了一通電話回成宅,問安高有沒有醒,聽到阿福說安高醒了,吃了‘藥’後又睡過去了。
她的心突然放下了一點,雖然被懸著,只要他醒了就好。
她沒有想到成氏內會有內‘奸’,更是意想不到的是有人居然會在成悻出事的第二天,在辦公室內裝了監視器?
她站了起來,走到窗前,在這裡能把這些繁華收盡眼底,她把臉貼在這乾淨得一塵不染的玻璃上,她會不會有一天,會如蝴蝶一樣從上面摔到最底下?
“悻,快回來,我快撐不住了?!彼吭谀?,蹲在地上,她真的快撐不住了,她真的撐不下去了,‘胸’口隱隱約約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