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澈,我恨你。”安澈的腦海中猛然回‘蕩’起許新沂那天對他說的這句話,所有的事情,是不是隨著她一句我恨你而結束?
不,他安澈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等他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好了,他自然會向她解釋得清清楚楚。
解釋對於他安澈而言,確實是一個陌生的詞彙,他從來不會向任何人解釋什麼東西,包括他那四個很好的死黨,他也只是淡然說,而從來不會刻意的解釋,如今,他卻很想告訴許新沂關於事情的開始到現在。
關於他叔叔說的所謂的仇恨,在朱辰夜開始甩給他的資料後,他才明白,其實事情並非是他叔叔想說的那樣。他沒有想到一向都堅強的叔叔,居然會沾上了罌粟粉,最後欠下了幾十億的債,而他現在急要著還債,所以不得不向他伸出了魔手。
如果他開始就知道是一個圈套,他是否還會對許新沂說那樣的話,最後導致著她暈倒嗎?不知她現在情況如何了,伸了一個懶腰,安澈眉間微微一簇,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居然開始關注自己的每日心情了?
一陣電話聲把安澈拉回了現實中,他拿起手機,電話是何允打來的,他接了電話後數秒時間,對著話筒另一端簡短到:“通知其他人,一分鐘後到會議室開會。”
說完後,安澈起身拿起了一疊文件,從密道里進入了隔壁的會議室,而裡面現在已坐著幾位人,都是他組織裡最強大的人,當然也包括他的幾位死黨,都通通就位,等待著他安澈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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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氏集團不是被我們控制了嗎?怎麼可能還會這樣。”安澈坐下後,點燃一隻雪茄,他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那些自己的夥伴說著。
其他人都低下頭看著自己手上的資料,這一切都表明了對他們特別不利的消息,更意外的是成氏集團的股票居然下跌了,而許氏集團的股票卻是離奇的上漲,這讓人最不可思議的是成氏跌多少,許氏就漲多少。
不單是他們自己人,就連外人看起來都覺得不可思議,許氏都像是一個死企業了,怎麼突然之間復活了,而且上漲的幅度讓人都跌破了眼鏡。
“安先生,依現在我們拿到的成氏內部的資料,成氏集團在財政上確實出現問題,而且,有大部份的成氏集團旗下部分產業也開始萎縮!其中臺南那邊有十間成氏旗下的產業已倒閉,剛收到消息,成悻以前最得力的助手之一卷了五億公款後逃往馬來西亞。”
聖明澤不斷的說著,站在他身邊的助手早就將聖明澤說著的情況上顯示的資料全部發到了在座其他人的手中,大家都不可思議的是強大的成氏,居然會在一夜間倒了十間產業。
安澈手中拿著資料,不動聲‘色’看著,眉頭輕輕一蹙,顯然是有人在上面動了手腳,如果他們沒有查錯的話,許新沂的股份全部都轉到了陳絲絲的手中,而陳絲絲卻是三天前開始失蹤的,難道是…
“其他企業有沒有人有動作?!”安澈關心的是否有其他企業開始‘插’手,如果股票下跌,那麼最快以最高價收購的人,就最有可能會是最後的主謀之一。
“其他人暫時沒有動靜,就是陳氏那邊好象已有些蠢蠢‘欲’動!”朱辰夜這時開口說著,他對那一個陳歡特別感興趣,特別是陳歡喜歡素青青,寧願爲她做盡一切的時候,這個年低癡情男人已夠少了,而陳歡確實是一個難得的。
“陳歡?”安澈說著他站起身,走到另一旁酒櫃,倒一杯紅酒倒在高跟杯上,輕輕的品嚐著。
他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絲冷光,陳歡居然在這種關頭動手,那麼以他的能力絕對不可能這麼做的,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極有可能是在陳歡的背後,還有一個更強大的對手,會是誰呢?
“那現在許氏的情況又是怎麼樣了?”安澈輕輕的啜一口酒,淡淡問道,他低著頭看著自己那透明玻璃杯中的鮮紅酒液,裡面那剌眼的紅‘色’,是他的最愛。
他喜歡那種血腥的感覺,紅紅的,可以‘蕩’漾人心。
“現在許氏的股票不斷瘋狂的上漲,不可思議的是居然有人出高價求收購!”
對於許氏的一切,安澈只是不想讓其他人‘插’手,那是屬於許新沂的,不管她是否有多恨他,他都願意爲她買下許氏整個集團,不惜一切代價的收購。
“澈,我們現在可以順勢把許氏融入平安集團中。”這時,徐屹不動聲‘色’的看著安澈,他只是求一個驗證罷了。
許新沂是否真如何允他們所言的在安澈心中有著強大的位置,就算現在的,若是安澈真的把許氏與平安一起合併,就證明了其實安澈並不是真的對那丫頭動了情,以安澈的‘性’格,感情是絕對擋不住他賺錢的道路的。
當然,不止徐屹這樣想,其他人也是一樣,心存著一定的疑‘惑’。
“這個時候我們更需要查清的是誰在成氏背後動了手腳,對於許氏集團所有的東西,保持著原樣。”
“明白。”其他人說著,都全部退了下去。
而安澈其他幾個死黨則坐在位置上沒有動。安澈那闔黑眼眸充滿成厲光芒,然後,將杯中紅酒一仰而盡!
大家都心知肚明,安澈這一次再也逃不走了,愛情的力量,是偉大的。
“走,喝酒去。”朱辰夜看到了安澈一眼,最後把他們這些兄弟都請走了,大家都要痛快的去喝一杯,再準備出山了。
很久沒有動過身手了,現在時機終於來了,是時候該‘露’一手了。
安澈看著大家都走了,他看著自己手中的酒杯,只有他一個人沒有去,彷彿他對那一杯已不再感興趣了。
“喂,查一下許新沂現在的情況。”這時,安澈打了一通電話給聖明澤,是時候了,他是不是應該出去之前先看她一眼再走?
不知她那天是怎麼了,突然就暈眩過去,如果他不是相信‘蒙’實的辦事能力,他是絕對不會允許別人把她送到醫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