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縮成了一團,看著安澈,她不應該自作聰明,以爲自己可以做到,卻把自己也推到了無路可走的盡頭。
她的身子顫抖,看著安澈彷彿如地獄裡的使者。這一刻,她開始害怕,她不知自己將要被他帶去哪,她的心完全素在阿福的安高的身上。
“你要帶我去哪?放我走,我求你了?!彼÷暤陌笾幌M约耗苤氐米杂?,她要回成宅一趟,她要知道爲什麼會有人趕盡殺絕。
瞬間,她又想起了成悻辦公室的監視器,到底是誰做的?
會是他嗎?安澈?她看著安澈,只見他瞇起眼眸,正在休息著,呼吸順暢,好象睡著了。
她念頭一轉,想推開車‘門’跳車,這是她唯一一個可以離開安澈的方式,也是她唯一可以走的路,她不想落在安澈的手中,更不想理他單獨相處。
“想去哪?”安澈這時睜開眼睛,看著她的手放在車‘門’上,打算開‘門’,還沒成功之前,安澈的手將她的小手‘抽’了回來。
她盯著那個抓著她手腕的手,她的身子縮成了一團,好痛,好痛。
是哪裡痛,她不知道,她只知道是全身沒有力氣,好象立刻失去了呼吸一樣,她這兩天是怎麼了?
阿福對她說,只要她好好的就好,按時吃飯就好,只是一天不吃阿福的飯,就變成這樣了?她的手抓著扶手,指甲都滲出血了,她卻只是盯著血。
“不想死的話,就給我坐好?!卑渤豪溲劭粗?,重重的將她拉回了她的座位上,將她按在椅背上。
她睜大眼睛看著他,卻連說話的力氣也沒有。她看著安澈,那雙眼眸中,不曾有她,她卻奇怪的渴望能看到她的身影,她真的是典型的‘花’癡嗎?
“放心,我不會死的,我會活得好好的,我會爲悻報仇的?!彼崎_安澈的手,安澈卻將她拉進了懷中。
成冰沒有推開他,她不明白的是爲什麼安澈一直在她的身邊打轉,從她醒來開始直到現在,安澈一直像魔鬼一下對她糾纏不清,她只是一個平凡的‘女’人,說家世她沒有,她只有這麼一個成悻,說長相,她承認自己站在人羣人,也一定只能被人羣淹沒。
“安先生,周華找您?!边@時,前面的屏風突然被收了起來,坐在前面的保鏢把安澈的手將遞了過來。
周華和周雄,是安澈的貼身保鏢,而這一次安澈回修城,他們卻沒有跟過來,而是在國外替安澈處理一些雜事,現在看一下時間,也該是時候了。
“喂?!卑渤航恿穗娫?,成冰這一次卻不掙扎,安澈沒有推開她,卻拿著手機側過頭,不想讓她聽到他們之間的談話。
“安先生,事情辦得差不多了,我們今天要返修城?!?
“不忙,還有事情需要‘交’待。”安澈說著,把電話掛了,看了一眼成冰,最後改爲發信息,他手快的按著信息,發的卻不是中文。
成冰看著他的手….眼前一暗,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