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然?姓冷?她很少聽到這個姓氏,而且,在現在的修城人氏而言,這個姓很少,幾乎是沒有,難道他不是修城人?
“我以後怎麼找你?”她說著,聲音在山間不斷的回
,卻沒有人給予她答案,她捂著有些疼的肚子,一手撐著酸酸的腰,往來時的路走回。
她看到了安澈坐在樹下,他的手中還拿著桔子。
她站在那來裡,看著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現在就坐在草地上,吃著剛摘下來的桔子。
“小丫頭,快過來啊。”安澈看到她站在那裡,傻呼呼的,直向她招手。
成冰看著安澈,那一臉是笑,誰又得想到他就是平安集團的總裁?誰又會把他聯想成了那個冷酷無
的男人呢?
她接近他的目的,直到那個男人再一次出現,她才明白原來她的
邊還有一雙眼睛在暗處盯著她,哪怕她走到天涯與海角,都永遠甩不掉。
“這裡的桔子能吃嗎?”她看著這滿樹上都掛著的桔子,有些好奇的問道。
她聞到了藥水味,而且有點濃,應該是桔子上剛噴過藥吧?想到這裡,成冰小步的走了進去,伸手捏著鼻子,她受不了的揮了揮空氣中的那股凝滯不去的藥水味,沒有想到安澈居然可以這麼淡定的坐在這?
安澈看著她走了回來,順手把他的桔子拋了一個給她,成冰躲還來不及,整個桔子重重的甩在了她的額頭上,瞬時開了花,一臉的黃色桔子汁往她的額頭上滴下來。
“哇,你這是要幹嘛?謀殺嗎?”她一愣,伸手擦了一下臉上溼達達的東西,一看是桔子汁。
她的額頭很疼,伸手一摸,肯定腫了一個包了,這個可惡的安澈。
“笨蛋,爲什麼不接?”安澈投一眼白癡的目光給她,瞬時站了起來,拉過她看看她的額頭,果然,都紅腫了一塊。
成冰很委屈的看著安澈:“你都不說,我怎麼知道你會丟我?”
她都沒有遇過這樣的事
,哪會反應得過來,再說她哪知道安澈會丟她,她現在肚子老疼了,哪裡惹著他了?她就是心裡不舒服。
特別是看到安澈之後,她想到自己以後的
子不好過,所有的氣都出在了他的
了。
安澈更是莫名其妙的看著成冰,才一回兒功夫,整個人脾氣都變了,他輕輕的用大母指揉著她的額頭,惹來她殺人的目光。
家時,正在小木屋內準備農藥的農民走了出來,他皮膚黝黑,年紀大約是四十多歲,一臉的慈祥,
上的衣服有些舊,特別是
上那濃郁的藥味,成冰忍不住捂著鼻子。
“大叔,請問一下大嬸在嗎?”她看到農民的時候,彷彿看到了救命的神仙,有些
的迎上去。
大嬸?這裡除了他之外,沒有其他人,農民有些意外她的話:“哎呀,我都在這裡呆了好幾年了,我媳婦在城裡擺水果攤呢,怎麼了?”
農民不知成冰找他的媳婦的什麼事,不過臉上的笑容依然很和藹可親,這裡很少有人來,他一個人在這裡呆得習慣了,也不會太介意別人來這裡。
“哦,沒事沒事。”她搖了搖手,就算有事,也不能和男人說啊,她想著,扯了扯自己的外
。
幸好外
是長的,長及她的膝蓋,所以能包住
子,同時也將她
上那些男人奇怪的
況給掩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