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是討厭許芙蓉,也恨許基澤,可是,現在所有的恨都消失了。許基澤倒地血泊中,眼神開始有些‘迷’離,那人的槍法很準,直接到中了心臟處,就算去醫院也沒法救了。
“對不起,是我害了你。”她蹲在地上,卻沒有哭,她忘記自己的淚水是在什麼時候流乾了。
如果不是她來找許基澤,他是不是就不會死?難怪她一直感覺到有人在跟蹤她,她現在可以肯定那些人一直在她的身邊,一直都在。
“若…初……你……你……要……要小心……小心……冷。”許基澤的話還沒有說完,血不斷的從他的嘴裡涌出來,將他後面要說的話全部都堵住了。
許基澤死的時候,眼睛一直睜得大大的,好象有些不甘心。
“叔叔,叔叔。”她聽到了,她聽到了,許基澤在提醒著她,可是,她並沒有聽清他說的是誰…
一陣陣悽慘的聲音從修城一處偏僻的貧民居處傳來,許新沂打了電話報警,很快警察來了,許新沂錄了口供後離開。許基澤死了,許家的人全部都死了…就因爲她的出現,他們都死了。
她到底是給許家人帶來了福,還是帶來了禍?
“小姐,要打車嗎?”晚上十點半,她離開了警察局,一路上走著,街道上的熱鬧與她完全無關。她一直在回想著許基澤所說的話,不是安澈,真的不是安澈嗎?
那爲什麼他當時沒有向她解釋?如果不是他,那麼許宏和陳曉之死也與安澈無關?到底是誰要這樣?到底是誰?
想到了一件事情,她上了的士,查到了當時驗許氏集團罌粟粉的那些警察們工作所在的位置後,直奔那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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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局內,晚上有些冷清,只有三個值班的警察在這裡打坐著,其他人早就在六點的時候下班回家了。
“不好意思,我想請問一下,關於一年前許氏集團罌粟粉案件的事情。”她禮貌的說著,走進去的時候,其他人都瞪大眼睛看著她。
他們面面相覷,不明白爲什麼一年之後,還有人問起這事情,這案子明明就結了。
“那案子已經結了。”‘女’警察說著,語氣有些冷,有些不太情願的回答她的話。
“我想找驗罌粟粉的長官,可不可以告訴我,是誰驗的?”她知道她不應該這樣問,但是,她確實有些著急。
她不知道這些人如果真要下手,下一個會不會繼續毀滅那些證據?
“那些人,早在半年前死的死,被調走的都調走了。”說著,他們都轉過頭去,不願意再理會許新沂。
這事情有些巧,也是他們不願意再提及的事情。那晚去許氏集團的人,有病的病,有死的死,大概能活下來的沒幾個人了,所以,這事情都成了這一年多來的禁話。
“如果小姐沒有其他事情,我們還有事。”
“不好意思打擾了。”她知道她該走了,出來的時候,天上的星星和月亮都被烏雲遮住了,又是一個沒有月亮和星星的晚上。
太多的巧合,讓她不能不想太多。
這一夜,許新沂去了酒吧,這一夜,她喝了很多。
看著身邊五顏六‘色’的燈光,聽著那震耳‘欲’聾的dj音樂,看著那些人在舞池內不斷的扭動著身體。
她自調一笑,要了很多很多酒,就連她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到底喝了多久,直到酒吧打洋,直到其他人都離開。她只記得自己喝酒了,吐了再喝,後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她只記得那時候,有些吵,好吵好吵。
“你是誰?”她笑了,有人扶著她回家,有人知道她住在哪,要送她回家。
她被帶回家,她看不清那個人長得什麼模樣,她只記得她喝了好多好多,那個人一個人變成了兩個,變成了三個,眼前有好多星星都在不斷的閃爍著。到最後,她也沒有‘弄’清楚誰遞給了她水杯和‘毛’巾,只知道盡情的宣泄胃袋裡不舒服的灼熱和噁心。
“唔,真的很難受。”她不懂得喝酒,一直都不喜歡喝酒,昨晚,她真的喝了很多很多。翻了一個身,她醒了,頭很重很難受,她‘摸’了一下身邊,拿起手機看了一下時間,成晨三點?
躺在‘牀’上打量著房間裡的一切,這確實是她的房間,這是她睡了幾天的‘牀’,這裡是她的公寓,她怎麼會在這?她喝醉了還能打車回來?自己回家開‘門’睡覺?回憶起昨晚的情景,她只記得她去看到了許基澤,最後他居然被人槍殺了,當場死亡,後來她去了警察局,警察告訴她,關於許氏集團案子的事情都結了,但有接觸到那案子的人,病的病,死的死了,調離的也被調得遠遠的,這是怎麼回事?後來她心情不好,跑到酒吧瘋了一晚,喝了一夜的酒。
“天,到底是誰送我回來的?”她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幸好衣服都在,而且都沒有動過。這她才鬆了一口氣…
大概是還有些不太清醒的緣故,許新沂躺在‘牀’上,還是感覺自己還是有些暈乎乎的,口有些乾渴,想爬起來喝杯水,意識到這點,她起‘牀’穿光著腳有些歪歪斜斜的她,趕緊扶住了牆。
“醒了?”她走到大廳喝水的時候,有人居然在她的大廳內坐著?她嚇得摔在地上坐著。
“你,你是誰?怎麼在這我?”這下子,她完全清醒了,危險的感覺涌上心頭,居然有人在她的家裡,她完全沒有意識到。
如果對方要動手,或者直接把她做掉,她還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死的呢。想到這裡,她‘摸’著自己身上的槍,卻發現槍早就不見了。
“還是這麼笨。”那個黑影又說話了,他也沒有準備打開燈,但是明眼的人都知道她摔倒在地上了,既然沒有叫,應該沒事吧?
她看著那高大的身影,有些熟悉,卻不知道他是誰。她的槍不見了,她的手‘摸’到了電源的開關,伸手一按,大廳的燈亮了起來。她手遮著眼睛,這太強烈剌眼的燈光,暫時眼睛無法適應這樣的光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