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再也沒有聽說過冥組織的事情,關於冷族的宮殿,也被燒成了灰燼,爲的是什麼,因什麼。比·奇·中·文·網·首·發沒有人敢查,也查不出線索。
“成悻有可能沒死。”這事情並不奇怪,當初一個人活生生的消失,直到現在依然找不到屍體,這一切都表明了他活著的可能性也極大。
“很有可能與冥組織有關。”蒙實的推測如果沒有錯的話,這一系列的事情,都有可能是同一個人安排。
在許新沂的面前上演了一齣戲,迷惑了大家的眼球,同時,也博得了許新沂的關心,一切都因心而定局。
“她在哪?”安澈最關心的就是她現在的處境,如果冷然的人一直跟在她的身邊,她無時無刻都處在危險之中。
一整天,許新沂都在忙著自己的事情,她回到冷然的身邊,一切都變化得真大,就連冷然看她的眼神,都讓她覺得怪怪的。
果然,她一開口,冷然就答應了她的要求,並且幫她查清所有的事情。在她離開的一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爲什麼很多人看她的感覺那是這麼奇怪呢?
冷然臨時有事需要去忙,冷漠負責把她送回修城市區,這一路上看到許多行行色色的冷宮人員。
“冷漠,這一年是不是發生了很多事情?”她側過頭去,看著與自己一同走路的冷漠。
在這裡,冷漠的地位很高,所有的人看到冷漠的時候,態度都十分恭敬,但看到許新沂的時候,卻只是微微一笑。在冷然還沒有公佈出她的身份的時候,這裡的人根本就不知道她是公主,自然也不會對她行太大的禮節。
“成氏差不多倒閉,許氏超越了成氏?!崩淠唵蔚恼f著,許新沂昨天也看了一下報紙還有股票的跌與漲,確實有些吃驚。
像許氏這樣的小企業,怎麼可能會超越成氏,而且,像成氏這麼強大的企業,根本就不可能會跌得這麼厲害,除非有人在後面動了手腳,還是成亂原本里面就有內奸?否則當年,也不會出這麼多的意外。
“那你可不可以幫我查一下安高的下落?”一年了,她依然記得她要找到安高,這個人好象從人間蒸發了,根本就找不著他。
一年了,他的傷應該早就好了,如果還活著,他一定會回來成氏幫忙的。除非是他身不由已,所以,只能一再而三的消失不見。
“好?!崩淠畬哆@一切事情,其實還算是一個知情者,卻不方便對許新沂說太多。
兩個人走了二十分鐘,還沒有走出冷然的宮殿,這裡確實是有點大,以前如果不是坐著冷漠的車進來,她還真有些走得氣喘,現在身體變好了,自然不擔心這些。
“可不可以陪我去一個地方?”多一個人總是好的,至少不會太過於無聊,她想知道安澈以前的地方是否還存在。
那一次,她和冷然來到那,就是發現安高居然被安澈軟禁在那裡。這一次她如果再能順利的進入,一定要把安高救出來。
現在的她,對於安澈爲什麼會有罌粟粉,當初爲什麼許氏集團會被害,她的心裡也有一些明顯的解釋了。就憑著安澈在韓國的那一片罌粟花基地而言,這些所謂的罌粟花工廠對安澈而言,就是所有的罌粟粉中的十分之一不到。
“不知公主要去哪?”冷漠是一個十分細心的人,絕對在前任何地方之前,都要做好必要的準備。
現在很多事情都慢慢平靜了,可是,他知道事情還沒有結束,包括一年前的那幾起案子。
“別叫公主的,小心別人認爲你看穿越電視看多了,呵呵,還是叫我新沂好些?!边@些年來,她還是習慣別人叫她許新沂。
至少在三個名字中,只有這個名字跟隨著她時間最久,十多年了,還是聽這個比較順口。
“嗯?!崩淠膊环瘩g,走時了車庫裡,他挑選了一輛黑色的奔馳,保鏢把車的鑰匙遞給了冷漠。
冷漠鑽進車內,許新沂在外面等待著,看到他帥氣的鑽進車裡,動作熟悉的發動著車子,她轉過身子,也鑽進了車內,冷漠開車的技術很好,車速開得很快,不一會兒,就離開了冷然的宮殿。
一路上,花花草草確實沒有變過。她依然記得路線,冷漠聽著她的指示,開著車進入了修城那偏僻的郊外。
“好象就是這裡。”才二十分鐘,他們就到達了上次冷然帶她來的這個地方,可是,現在這裡很安靜,她根本就看不到上次那個地方,就連一點痕跡也找不著。
冷漠打量著這裡,應該是很久沒有人來過了,都陳舊成這樣了,而且,路都被堵了,根本就沒有她的什麼罌粟粉工廠。
“新沂,你是不是記錯了?”冷漠對這些地方比較熟練,他從小就是被訓練出來的,視覺比較敏銳,確實這裡早就沒有人來過了。
而且,四周所有的痕跡應該是在這些人離開之後,全部被毀了,以前的一草一木一屋,通通都不存在了。
“不可能,怎麼會這樣?”像是一場夢,怎麼會全部不見了?安澈難道知道她和冷然來過了,特別把地方轉移了?
那麼安高怎麼辦?他是不是有危險了?她不能確定他是否有危險的時候,心不斷的擔心著。她一定要找到安高,從他的嘴裡知道當年發生的事情,包括成宅那些人到底去哪了。
“冷漠,一定要幫我找到安高,一定要幫我。”她有些激動,冷漠點了點頭,兩個人鑽進車子裡,車子再一次揚長而去。
許新沂沒有發現冷漠的臉上表情不太自然,雖然只是一瞬間的時候,他的手握著方向盤,往回開的時候,卻選擇了不是來時的方向。
“喂,陳絲絲嗎?我是成冰?!彼@時,心情平靜了一些,她按著那個冷然給予她的號碼,這個是陳絲絲的新號碼。
在她離開之後不久,聽說陳絲絲了失蹤了,後來被警察找到的時候,如果再遲些送去醫院,陳絲絲的性命也不保。她從來沒有認爲陳絲絲居然爲了成悻的事業,能到性命都不要的地步,這讓她不得不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