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青青裝好手機後,試了一下還能打得通。
“成冰,怎麼了?”素青青試著與成冰再一次溝通。
這個小‘女’孩,不管怎麼說,依然是小‘女’孩,自己可以爲(wèi)成悻要生要死,成冰爲(wèi)什麼就不可以,兩個同是可憐的‘女’人,爲(wèi)什麼就不能和平的相處?
她可以爲(wèi)成悻做的,或許成冰是否也在做?早上看到成悻辦公室的監(jiān)視器的時候,她一直在想,爲(wèi)什麼會出現(xiàn)這一連串的事情,最後將成冰推到了‘波’口尖上?
“素姐姐…”她只聽到成冰的哭聲,身邊還有許多雜音。
成宅?素青青心一緊,讓陳歡加快了車速,一路往成宅的方向奔馳而去。
成宅。
好不容易回到這裡,印入眼瞼的是血腥的一面,若大的成宅空‘蕩’‘蕩’的,只有一些血跡未乾,微風(fēng)輕吹,血腥撲鼻而來。
她一步步的走進去,大‘門’開著,路上有幾條車輛使過的痕跡,若大的成宅內(nèi)什麼都沒有,人影都沒有。
“阿福,阿福。”她小跑著上前,卻沒有看到阿福的身影,只看到電話懸在那,似乎在與她通電話的時候,阿福還沒來得及掛電話,那裡還有一灘血跡歷歷在目。
安澈隨在她的身後,不知爲(wèi)什麼,他還是把成冰送回了這裡,沒有想到才短短的一個早上,成宅就居然被人血洗了。
經(jīng)歷過許多的安澈,對於這些並沒有太多的感覺,殺人,血腥在他的生活中是必不可少的。
“小姐?”這時,阿杰從二樓下來。
成冰看到阿杰,就是早上與她在成氏集團的保鏢,最後是她要外出,所以讓阿杰先回來了。
“阿杰,有沒看到阿福,還有安高?”她跑上前去,拉著阿杰的衣袖問道。
只見阿杰眼中盡是悲傷,他回來的時候就是這模樣了,成宅裡所有的人都消失不見了。
“都不在了。”阿杰年紀還小,看到成冰哭成淚人,他於心不忍,卻不知如何是好,也不知道怎麼去安慰她。
就在這時,阿杰看到了安澈,他就站在離成冰不遠的地方,瞇著雙眸盯著他。
“安先生?”安澈怎麼會在這?成氏出事了,安澈居然還敢出現(xiàn)在這?若那天不是安澈的手下出手,成悻怎麼會出事?
“我要殺了你。”阿杰衝上前去,卻連安澈的衣角都沒沾著,身子卻被安澈踢飛掉在臺階上,口噴腥血。
“夠了,安澈,請你離開,成氏的家事,不需要您‘操’心。”成冰冷冷的看著安澈,上前去扶起阿杰。
成冰與阿杰走向二樓,阿杰身子受了傷,成冰護他在身邊。
“安先生…”安澈的保鏢看到阿杰對安澈不敬,想上前去問要不要出手的時候,安澈卻阻止了他們再問下去。
安澈對他的手下說著什麼,最後他的手下全部都離去。安澈打量著這裡,有打鬥的痕跡,卻不夠‘激’烈,這顯然是一等一的高手所做的。
做事不流任何痕跡,這裡除了血跡之外,絕對沒有其他對方留下的東西,清理得很乾淨(jìng),看到這些人對成宅也十分熟悉,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