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夜。
朱辰夜坐在高檔的沙發之上,那‘性’感的嘴‘脣’微揚起,喝了一口高跟杯中的紅酒,卻見安澈一直不語,他好言提醒道:“安,你認爲你這樣做,就可以得到一切嗎?小心引火上身了?!?
“引火上身?”安澈聽到朱辰夜這一說,只是徑直喝著手中端著的洋酒,看都沒看朱辰夜一眼,臉‘色’冰冷的沒有一絲溫度。
坐在另外一邊的何允,從一開始就保持著一度的沉默,和以前的他相比較,確實有點不一樣。衆人都知道,安澈,朱辰夜,何允,徐屹,戴爾聖這幾個人當中,只有何允的話最多,而且最陽光的,今晚的他,卻與往日不一樣。
“何允,你怎麼看?”這時,朱辰夜把話題轉到了一志都不語的何允身上,他今晚有些奇怪,好象有什麼心事一樣。
何允聽到朱辰夜喚自己,只是端起玻璃桌上的酒一飯而盡,最後輕輕的搖著手中的空杯,看著這兩位好友:“我覺得這個遊戲,太沒意思了。”
確實沒意思,他不喜歡安澈這樣,他自然是有些同情許新沂,不管她到了哪裡,安澈永遠不會放過她,身爲安澈的朋友,他自然不能這樣想,可是,他的心卻突然有些軟,不忍心去傷害這麼一個才18歲的小‘女’孩。
“哦,低級?”朱辰夜聽到何允的話,有些意思,他輕輕的抿了一下嘴‘脣’,那漂亮的眼眸一轉,看向安澈。
只見安澈不以爲然的喝著酒,似乎把自己與何允當成空氣了?朱辰夜輕輕的摟住安澈的肩膀,頑劣的調笑道:“安,何允說你的遊戲太過於低級了?!?
安澈還是沒有說話,只是聽朱辰夜這一提醒,他的臉‘色’變的有些難看,目光一直深沉的望著自己手中端著的高腳杯,那裡面的‘豔’紅血液般的酒液,是他的最愛,同時,也是他的最恨。卻不知爲什麼,酒影中朦朧著,瞬時出現了許新沂的身影,她只是輕輕回眸一笑,又瞬時消失不見。
“該死的。”安澈說著,將手中的杯子摔得破爛。
怎麼會這樣,她怎麼會‘陰’魂不落的跟著自己,就算自己出來外面瀟灑,總是能看到他的身影,他安澈不相信愛情,至少在目前爲止,他想得到到的,要得到的,都是理所當然的,與感覺無關,就算與她在一起,那也只不過是因爲他們之間的約定,那一份合約,僅此而已。
他從來不會愛上別人,從開始是這樣,最後也會是這樣,什麼成冰,什麼許新沂,都不算。就算他說過的話,做過的事,都不代表著是他心所想,一定是這樣。
“看,火了?!焙卧视行┬覟臉返湹目戳酥斐揭挂谎?,看著安澈剛纔摔破的高腳杯,並沒有因這個而害怕,反而笑得更加邪惡。
安澈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在看到她的身影的時候,他的心裡就好像缺了什麼一樣,堵的特別的難受。他喜歡的‘女’人多,但是僅在於一時興起的喜歡,他的‘女’人也多得數不勝數,他從來不會在她們身上帶留一點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