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素素見安澈酷著一張臉不說話,而且臉‘色’微變,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上衣,鈕釦早被扯掉了兩顆,正合她的意。想到這裡,朱素素又送安澈一個‘春’意爛漫的笑顏:“澈,你想一下,我們結婚後,平安就可以得到我爸爸的幫助,到時,你就能得到你想要的東西了?!?
她知道安澈和她結婚,爲的就是那一件東西,雖然她不知道那件東西爲什麼對安澈而言,是那麼的重要。安澈可以不顧一切的爲了那東西,而與自己在一起,這兩年的時候裡,她不斷的努力,卻也抵不過那東西的魅力。
那是她爸爸一直都珍藏著的東西,正是安澈所想要的,所以,她理所當然的成爲了安澈的‘女’人,她一直都知道,她從來不會看低自己,可是,在安澈的面前,她不得不放低自己的姿態。
“澈,你聽到我說的話了嗎?爸爸說只要我們結婚,他就把東西‘交’出來?!闭f到這裡,朱素素臉上流‘露’出渴望的神態來。
她渴望與安澈在一起的每一刻,她想獨自擁有他。他在自己的眼裡是那麼的優秀,別的男人總是抵不過他的十分之一。
上次遇上了成悻,那個讓她心裡一動的男人,然而他也只是一笑而過,卻沒有想到那個男人居然如此命短,在短短的這段時間內,小命都保不住。
她朱素素此生動過兩次心,一次是安澈,一次則是成悻。然而讓她最痛苦的是這兩個男人,都與成冰,許新沂扯上很大的關係。
“婚我會結,東西我也一定會要?!卑渤毫x正辭嚴地說,那東西他可以拼了命也要拿到,只是,朱素素確實不是他想要的‘女’人。
“那澈,今晚就讓我留下來,我不要走,我一個人住,會害怕的。”說到這裡,朱素素的‘脣’微分,笑意盈然地仰著他。
看到安澈的臉‘色’微轉柔和,她的心裡一陣得意,安澈也有弱點。他的弱點就是太想得到那東西,雖然她一直也不曾知道那東西到底是什麼。
“真想留下來?”安澈眉頭緊蹙,輕抿嘴看著她,眼睛卻是直勾勾的盯著她的小臉,那張化了濃妝的臉蛋。
朱素素不管在家裡,還是外出,她最喜歡就是化著濃郁的妝,永遠都是保持著一副成熟‘女’人的臉孔,身上噴著的香水也是極濃,顯示著自己那不凡的身份,還有永遠都是限量版的名牌,又襯托出她是朱千金的地位。
“當然是真的了,你看人家這麼大老遠的跑過來?!敝旒喲詪趁牡囊恍?,刻意撩了幾根散落的髮絲。
她‘挺’了‘挺’‘胸’,她那自認爲良好且豐滿的地方,是她的驕傲。
“你今天做的事情,你說我是該留你,還是讓你走?”安澈有些爲難的說著,他捂著頭好象正在思考著讓他最爲難的事情。
聽到安澈的話,朱素素的臉‘色’蒼白,她纏著安澈腰間的小手也鬆了不少,她的身子冰冷,安澈的目光,還有聲音都透‘露’著他的不悅,愚蠢的人才會踩著安澈的底線走,而她知道安澈的底線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