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聖明澤?”怎麼會是他?他來找她幹嘛?不會是因爲她害了安澈,他要來報仇吧?她不怕他來報復,就是她現在連站都上不穩,怎麼辦?想到這裡,她拿起身邊的水杯防身
聖明澤擡起頭,看著她一系列反應,他沒有辦法把她從美國訓練到出關的事情‘混’爲一談。這麼笨的丫頭,安妮怎麼可能會讓她出來的?
看她這模樣,是在防他吧?如果他真的要動手,她這模樣,他對她就像揪著一隻受傷的小鳥,根本就不用‘浪’費太多的時間和力氣。
“怎麼,你還打算防到什麼時候?”聖明澤有些好笑的看著她拿在身前的水杯,一個小水杯能怎麼著他?
帥氣的聖明澤坐在沙發上,她坐在地上,一個是若無其事,一個則是正在計劃著如何對付。好象聖明澤對她做了天大的壞事,而她就是受到欺負的那一個受害者。
“你來我家幹嘛,有什麼事情,我們天亮了再說。”她說話的時候,頭又開始痛了,她沒有辦法把昨晚的自己聯想到一起,她居然瘋狂到去喝酒了。
“我們需要談談。”聖明澤自然是知道許新沂對安澈做過的事情了,這次來,他也正是爲了那件事情而來的。
從法國回來,他沒有想到纔出來就看到了許新沂從酒吧出來,還被一羣人圍著,她捂著耳邊一直在叫“好吵好吵。”她不害怕她會受到欺負,所以順便帶她回家了,沒有其他地方可以去的聖明澤,自然是留在這裡過一夜,其他事情明天再說。
“我們有什麼好談的?”一想到安澈的事情,她知道安澈和聖明澤兩個人都是一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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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現在事情還沒有‘弄’清楚,就算許氏集團的所有事情與安澈無關,可是,其他事情呢?又怎麼解釋?
聖明澤好心的走到飲水機面前,爲她倒了一杯溫的開水端到她的面前。許新沂步客氣的接受了聖明澤的好意,大口的喝了大半杯後,覺得整個人都舒服了不少。
“安先生的事情,我想請你幫個忙。”事情是許新沂惹的,嚴肅的說,應該是冷然一手安排,許新沂只是一個爲他掩飾動機的人吧?
許新沂一向都是心地善良,而且爲人單純,根本就做不出那些狠的事情。‘蒙’實前天遇到人襲擊,受了重傷,現在還躺在醫院裡,這些事情都擺明了是對方給予他們一個很大的提醒,讓安澈身邊的人都沒有辦法幫安澈擺脫這事。
安澈不可以在警察局裡呆太多,遠久他的危險就越大,而且身上受傷的安澈如果沒有得到醫治,以後會有後遺癥,又或許他根本就撐不到其他人去救他的那一刻。如果在韓國不是素青青幫他,聖明澤也沒有辦法回來修城了。
“關於安澈的事情,我想現在我不想談這事情。”她不想親手殺了他,送他進警察局是最好的自治方法,而她只不過是讓他受到他應該受到的懲罰,僅此而已。
聖明澤聽著她這一說,他沒有再說話。從許新沂的眼睛中,他看到了十分堅定的光,他知道就算他說了,許新沂也不會聽,更不會接受他的建議。
“那我走了。”天快亮了,聖明澤想他也沒有必要留下來。
“你受傷了?”許新沂看著沙發上的血,有些擔心的問著,畢竟以前聖明澤對她還是‘挺’好
聖明澤只笑卻不答,許新沂目睹著他的離去,她坐在沙發上,瞬時卻睡著了。
這段時間的疲憊與不堪,全部都拋之於腦後,酒‘精’將她的心和神經全部通通都麻醉了。
夢中,一個小小的身影離她越來越近,朦朧中許新沂似乎覺得有人在她的身邊,她的醉意全部都醒了,她瞪大眼睛,看著那一抹熟悉的身影。
“是她?”許新沂的心裡冷笑著,沒有想到她居然來了。
到底是爲了什麼,沒有了以前的如果,假設,還有或許。她的眼睛看到對方在搜東西,在開她的‘抽’屜,在能找藏東西的地方都翻了一個遍。
“怎麼會沒有呢?”素青青再重新翻了一次,還是什麼都沒有。
她從一年前就開始監視許新沂的一舉一動,所能藏東西的地方,所有許新沂能去過的地方,她幾乎都找了,卻一點線索也沒有找到。
她是從昨天聖明澤進來,直到現在,一直都監視著許新沂的新房,直到此時此刻,她依然沒有發現自己想要的東西。
“素姐姐,你在找什麼?”戲沒有必要再做下去,許新沂坐了起來,自倒了一杯水喝了潤一下嗓子。
嗓子還有些沙啞,昨晚喝多了又吹到風,頭有些痛,但是,她知道自己現在在做什麼,說什麼,包括素青青的舉動,她的心裡全部都明白了。
聽到有人叫自己,素青青沒有驚慌,她有些驚訝許新沂居然在這個時候醒來,所有的一切都應該開始攤牌了。
素青青轉過頭,那一頭捲髮不知什麼時候被她修直了,長髮飄飄猶如畫卷中走出來的古典美‘女’,一說一笑一回一眸,都是那麼的惹人注意。
素青青走到沙發上坐了下來,許新沂放下水杯,一身睡衣的她扯了一件外套披上,坐在素青青的對面。
“什麼時候醒的?”她想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麼時候被許新沂發現的,沒有想到一向都是單純如癡的許新沂,居然會在酒醉後發現自己的到來。
這一年中,到底經歷過了什麼,還是她以前認識的許新沂嗎?還是成悻一年前一直努力保護著的那個十八歲的‘女’生嗎?
“從你進來的時候。”也沒有絲毫的隱瞞,許新沂低頭看著自己的指甲,又長這麼長了,什麼時候該修一下呢/
她以前很注重指甲的修飾,在面對著素青青的時候,她在想著此刻自己如果有時間修甲,那該多好。可是,素青青的內心,卻沒有她這般淡定。
當她聽到許新沂說從她進來的時候就醒了,她這些年來的心血是不是都白費了,居然在進來的那一刻,都能將一個酒醉後的‘女’生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