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不清楚哦。”小琴一笑,她往前走著,一時大意說出來了,這些事不是一般上班族能知道的,她怎麼這麼大意呢?
頭有些重,許新沂睡著迷迷糊糊的,一直感覺到有人在她的邊,可是,她連眼睛也睜不開,又好象是在做夢。
她記得了,在安澈的安宅的時候,她就好象有過這樣的夢,當(dāng)時,那個男人確實也站在她的邊。當(dāng)時,她以爲(wèi)是成悻回來了。
“成悻,成悻。”她不知覺中,念出了這個男人的名字。
在她的記憶裡,在她的印象中,這個男人出現(xiàn)確實很少,他就像是一個神秘的人,在她的生命中出現(xiàn)得突然,卻也消失得特別的突然,讓她不知覺中尋找著他的影,卻發(fā)現(xiàn)他有時候就像根本就沒有存在過一樣。
男人愣住了,走到邊坐下,拉著她的小手,雖然房間內(nèi)開著空調(diào),她的手還是那樣的冰,那麼的冷。
“這些子,你過得好嗎?”男人低下頭,爲(wèi)她輕輕的拉了一下被子,他的臉有些冷,上面的疤有些恐怖。
他低頭的瞬間,側(cè)臉上的輪廓很美很美。就像是許新沂夢中的成悻一樣,記得那段時間,成悻給予了她太多的快樂。、
成悻就像是一位王子,給予了她太多的快樂,還有她想擁有的一切,然後護著她,可是,當(dāng)這一切在突然一夜之間消失的時候,她又回到了灰姑娘的白天。
就像她是灰姑娘,只有在晚上十二點過後,她才能穿著漂亮的水晶鞋做回白雪公主,當(dāng)天亮之後,她又回到了那一個沒有人疼的許新沂。
她是冷欣,是成冰,還是許新沂?她不知道,如果讓她去選擇,她寧願當(dāng)成冰,好好的呆在成悻的邊。
成悻就是她心中的王子,她喜歡,很親切的在感覺,可是,他最終都不會屬於她。他永遠是她夢中的泡沫,醒來後,什麼都沒有了。
“想成悻,很想很想。”許新沂擡起頭,輕輕的撫著男人的臉,這張是成悻的臉,她一輩子都記得。
他笑得很溫和,坐在她的邊,那感覺很安全。她永遠都忘記不了,成悻爲(wèi)了她,做盡的一切。
一滴淚,從男人的眼中滴落,滴在了許新沂的臉頰上,有些癢癢的,有些冰冰冷冷的,她想抽手摸一下,卻捨不得把手從男人的臉上抽回來。
她真的捨不得,成悻的臉是怎麼了?他爲(wèi)什麼好象很難過的樣子?她記得成悻以前在她的面前總是笑的,他笑得很好看很好看。她承認(rèn),成悻是她見過最帥的男人,也是對她最好的。
“如果成悻騙了你,你還會想他嗎?”他轉(zhuǎn)過頭,外面的風(fēng)有些大,吹落了他的帽子。
他確實是成悻,卻不再是以前那個帥氣的他。他的臉被毀了,左臉帥得如從前,可是,右臉卻被毀了,一條大大的疤在那裡,像烙在他的臉上,永遠都無法去清除掉。
一年了,他一直在修城,在某一個角落看著,他也很走出來,可是,卻永遠不敢現(xiàn),看到許新沂爲(wèi)他奔波的時候,看到所有的事都成定局的時候,他就在某個角落看著,一切他都知道,全部都清楚。
“可是,成悻死了,死了?!痹S新沂不斷的念著,她轉(zhuǎn)頭,淚水在眼眶裡打轉(zhuǎn),每次想到成悻,她的淚水就一直流而不止。
一年了,成悻死了一年了,她這是第二次夢到他。記得第一次的時候,她見到成悻上全部是血,她好害怕,可是,她卻救不了他。這一次,一定是成悻想她了,所以回來找她了。
“乖,再睡會?!背摄戳艘幌聲r間,手在她的面前揮了一下。
許新沂沒有說話,眼睛乖乖的閉上了。成悻會催眠術(shù),一直以爲(wèi),她在半睡半醒的時候看到他的時候,他都用了這一種方式與她見面。當(dāng)初利用了她,害她失了記憶,是他一手去計劃的,可是,在短短的那一段時間內(nèi),他卻不可思議的喜歡上了她。 ωωω⊙ttκā n⊙¢ Ο
當(dāng)初,她才十八歲,樣子很清純。那時的她,很喜歡賴在他的邊,常常在他的耳邊叫他悻,他喜歡那種快樂的感覺。
時針指在成晨五點的時候,成悻起離開。他走到窗前把窗關(guān)掉後,開了門回過頭看了熟睡中的她一眼,輕輕帶上了門。
成晨五點半的時候,許新沂準(zhǔn)時醒了,她睜開眼睛的瞬間,她在房間裡找著成悻的影,她記得她的成悻說話,說了好多好多,那種感覺,是觸覺,夢中是不可能有觸覺的。她卻失落的是這裡根本就沒有成悻的影,就連小琴也沒有在了。
空氣中,都留著成悻的氣息,她聞到了確實是成悻上那特別的味道,成悻來過?他沒有死?她很意外,同時很驚喜,只要活著,不管在哪,她一定要找到他。
“悻。”她輕輕的呼喚著,卻發(fā)現(xiàn)邊一個地方不平,好象有人坐過的,她看了一下地板上,有些髒,確實有人來過。
這時,浴室裡有流水聲,那清晰的聲音在不斷的提醒著許新沂,這個房間除了她之外,還有其他人。
“悻,是你嗎?”她笑著問道,心裡還是有些緊張。
“新沂,你在說什麼?我在洗澡呢。”浴室裡傳來的是小琴的聲音,原來她在洗澡?那麼,昨晚真的沒有人來過,地上的髒髒腳印,真的是小琴的嗎?
可是,地上的印是皮鞋,而小琴穿的是高跟鞋,這完全是不可能是小琴留下來的,她這是怎麼了/她捂著發(fā)疼的頭。
“沒什麼。”每天她都習(xí)慣在早上五點半起,雖然離開了組織,可是,她的習(xí)慣還是沒有改過來。
伸了一個懶腰,她走到窗前打開了窗,呼吸著新鮮的空氣。這裡的空氣很好,有淡淡的玉蘭花香,放眼看去,原來在不遠處種著許多玉蘭花樹。
她突然像想到什麼了,拿起她的手機打一通電話,她應(yīng)該聯(lián)繫冷然了吧?如果她真的是公主的話,那麼,她一定要弄清冷然到底與她是什麼樣的關(guān)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