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越掙扎,就越感覺到了那股壓迫感。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她的身體已經漸漸癱軟,但是安澈完全沒有停止的意思,而是更加往裡的探索著,直至她完全癱在他的懷裡,任由他的汲取。
安澈溫柔的,一下下的探索著,舌尖與舌尖的糾纏似乎毫無止境。安澈抱著她腰肢的雙手灼熱而有力,她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就要燃燒了起來。
剛喝杯酒的原因,頭越來越越暈了。安澈的吻在她的頸部留下紅色的烙印,順著她的肩膀一直往下。
“啊,好痛。”她瞪大眼睛,看著他,看著天花板。
她不知道與他有多少次交合,可是,現在醒來的時候,他已不在了,她終於爬起來,抱著枕頭放聲大哭。
看看時間,已是下午五點半,她是早上九點來的,她與他不知經歷了多少次,一天又過去了。
她拿起他爲她準備好的新衣服,上面還放著一疊錢,應該有十萬,她將錢狠狠的丟在了牀上,落了一地。
原來她的身體,只值十萬?可笑的十萬。她穿上衣服後,轉身下樓,路上遇到的平安會場的工作人員,他們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她…
她捂著臉跑著離開了。
走出了平安會所,她的淚早就忍不住的流了出來。
這時,天空下起了小雨,她在雨中不斷的走著,感覺到條路越來越漫長。四周喧譁的聲音與她格格不入,她精神有些恍惚,不知自己將要走向哪。
她走一步,身體與褲子擦拭下,那鑽心的疼讓她停下了腳步。
她的一切,真的換回許氏的一切嗎?她想到那十萬塊錢,她就覺得自己真的很賤,而且很髒。
“初初,你怎麼在這?”
有人叫她嗎?她有些遲鈍的回過頭,身子跌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中。
她聞到了熟悉的味道,擡起頭,印入眼瞼的人是她的男朋友,正在讀大一的徐強,他並不出色,但卻是一個陽光男孩。
她比較好靜,可是,他卻是好動形,特別是打得一手好籃球,是A大的籃子王子,她看到他,鑽進他的懷中,抱著他,終於放聲大哭了。
她以爲自己不會哭了,剛纔就算流淚,也哭不出聲了,現在,看到他,彷彿一切都是那麼的突然。
“怎麼了?別哭呀。”徐強抱著她那瘦小的身子,不斷的安慰著她。
他低頭一看,雨水將她的裙襬衝擊著,微微往下低,他看到了吻痕,無盡的吻痕,這是怎麼回事,許新沂一向都是個保守的人,怎麼身上會有吻痕呢?
他以爲是自己看錯了,可是,他確實那就真是…他不敢相信自己看的,這難道就是她哭的原因嗎?
徐強雙手緊握成拳,他努力的控制著自己,不讓自己衝動。與她一起半年了,最多也就是吻一下,卻沒有想到她的身子卻給了別人?
“許氏就要沒了。”她哭出來後,覺得好受了一些,她努力讓自己找了一個很好的藉口。
她絕對不能讓徐強知道,否則以他的性格,定然會去找安澈算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