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沂,你不用上學了?”許芙蓉坐下來,反客爲主的看著許新沂,她盯著許新沂看,只見許新沂一臉的不自在。
“嗯?!彼聛恚簧淼牟话病?
要是堂姐知道這事了後,父母一定會知道了,她知道許芙蓉的‘性’格,沒有她不會去八卦的事情。
“其實,安澈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你聽姐說,趕緊回修城吧?!痹S芙蓉看著她,輕輕的拉過許新沂的手,認真的說著。
她的目的就是說動許新沂,讓她自己離開,這裡是安澈與她的天地,她不容許有任何人前來破壞。
其實,安澈的保鏢也信她是安澈請來的,所以就讓她進來了,她與安澈根本就沒有預約,而是她自己前來的。
“可是…”這不是她說來就能來了,再說安澈不是她能惹的,可是既然惹了,她就沒有退出的道理。
她要的是讓許氏沒事,讓父母安心的好好的去工作生活,而不是她們想象中的這麼簡單。
“你聽姐說,有什麼事情不能和姐說的,你說了姐會幫你的?!痹S芙蓉拉著她的小手,不斷的安慰著。
許新沂心裡其實是比較‘迷’茫的,終於遇上了許芙蓉這位親人,自然是有些‘激’動,聽她這一說,心裡更是不知如何是好。
“可是,我沒有錢。”她要去哪?她身上一分鐘也沒有。她的錢都是安澈給的,要不然就是安澈的保鏢幫她付,他的卡她還沒有刷過。
“來,拿著?!痹S芙蓉從包包裡‘抽’出三千塊,放在她的心中,然後不斷的對她心裡實行壓力。
許新沂不知如何是好,是走,還是不走?
許新沂終於還是走了,她覺得許芙蓉能到安澈的住處,或許兩個人的關係一定是不簡單。
她不是傻的,她明白許芙蓉當然是與安澈關係很密切,不然哪知道他在韓國,然後,還給地址給她,說不定姐姐的到來,是安澈安排的,若是他安排的,那麼謹言慎行離開的人自然是自己。
許新沂沒有想到,在她離開這久後,她就頭暈腦漲的,醒來的時候,自己已在這昏暗的房間裡,黑漆漆的一片,許新沂被綁緊了手腳,嘴裡塞著‘毛’巾,躺在地上,地上十分‘潮’溼,就連空氣中都有黴氣,她也慢慢從昏‘迷’中漸漸恢復了意識。
許新沂緩緩睜開乾澀的雙眼,看著四周黑暗陌生的環境,心下不禁一愣,昏‘迷’前破碎的記憶,如‘潮’水般涌來……
“這是哪?她爲什麼會在這?她明明才走出安澈的公寓,然後就…到這了?”她承認自己並沒有這麼多仇家,也沒有那麼多人對她不利。
總而言之,是安澈?難道在他的身邊,她的小命真的不能好好的保住嗎?就連安穩的日子也是一種奢望嗎?
一種強烈的驚慌恐懼感襲上心頭,她的第一反應就是趕緊逃,可剛‘欲’掙扎著站起來,竟發現自己的手腳已被粗麻繩牢牢的捆綁著,根本無法動彈。
房間裡沒有一個人影,窗戶被死死的封著,上面還有很粗大的木頭釘在上面,她想自己是沒有能力‘弄’開這些,目光再一次轉在房間的環境內,這裡唯一的擺設就是一張‘牀’,底下是厚厚的磚頭,上面鋪了一層草墊子,她現在是坐在‘牀’下面,在她的對面的是一鐵‘門’,有點生鏽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