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槍殺?許新沂瞪大眼睛,漆黑的夜,什麼也看不見,可是,後面的人卻再也沒有追來,還有一聲聲槍聲在午夜迴響著
“安澈。”她抱著他,她知道他會來。
她的生命中,在危險的時刻,他總會出現,她不知道他到底是自己的福星,還是剋星。
她只知道她是他的人,而他總是不顧一切的救下她,可是,給予她的懲罰也不會少,有時候她不知道自己要恨他,還是謝他。
他給予她的,除了意外,還是意外,根本就是他意想不到的。
“想逃?”安澈放下她,看著她身子還在不斷的發抖,他只是冷眼的看著她。
想逃出他的手掌心?哪怕她是下了地獄,他安澈也會去把她揪回來,還狠狠的懲罰。她是他的‘女’人,沒有他的解約,她休想離開。
“我…對不起。”她知道自己也有‘私’心,可是,這一刻,她真的不敢了。
說她沒用也好,說她沒有骨氣也罷,說她是懦弱她也能接受,她知道自己這一刻,她真的去面對自己的心。
“沒有我的命令,你休想我而去。”安澈狠狠的拉起她的手,用力的捏著,她痛,但是,依然對著他笑。
她撲倒在安澈的懷裡,不斷的磨蹭著。他越生氣,她這一刻卻是覺得幸福的,或許是一17歲的‘女’人,總是在自己的現實生活中帶著一點幻想,當這些想法與現實生活化爲一體的時候,她知道,自己敵不過一切。
“謝謝你。”她環著他的脖子,他再怎麼兇,她也不生氣,反而很開心。
許新沂的臉頰驟然一陣似火燒,她低頭‘揉’了‘揉’鼻子,掩飾自己的尷尬,好半天才把這種窘迫壓了下去,既然他已經看出來了,她也沒有什麼好裝的,她只就想笑,看著他,她就是隻有一種衝動,那就是放聲大笑。
她想告訴全天下,她許新沂現在很開心。
因爲那一個魔鬼的男人,居然可以不顧一切的前來救她,這種感覺真好。
“還笑?“安澈睨視著她,以爲她真的瘋掉了,這種情況下,她還能笑出聲來?
她拉著他,抱著他,反正不管如何,也不想放開了,有他在,就有安全的感覺,她只是一個小‘女’人,她喜歡撒嬌,喜歡這樣在乎她的男人。
不管他的到來,是否就意味著疼惜與在乎,至少她能認清一點,那就是他不會輕易的讓她受到傷害。
“安總裁來了,奴家哪敢不笑?“她調皮的說著,反正看著他生氣,她越是開心。
這次安澈沒有說話,微瞇了眼一瞬不瞬地盯著許若,眸光一點點掠過她的面部輪廓,怎麼這小‘女’人一時一個樣?而且,還時會撒嬌,她是天不怕地不怕了不成?居然還….
他已經不是當年的小夥子了,也沒有那種複雜的感覺,只是,他看著她,突然有一種感覺,有種幾年前就早消失的感覺涌上心田,他知道那是一種感情,當年他還年輕,就是懷著這種感覺與那個‘女’人一起,最後,她還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