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爲期,三年後,許氏歸你。”他一邊對她吐氣,她什麼都沒有聽清楚,只聽到許氏歸你。
她點了點頭,從此,也將自己出賣了三年。
十七歲的她,結束了自己快樂的日子,也是痛苦不堪日子的開始,而她與安澈,是否真的能維持三年?
“叫我。”他捏著她的下巴,讓她看著他。
她與他赤.裸相待,而她看到的是他的慾望與無情,而他眼中,她是那麼的…渺小。
“安總…”
“叫我名字。”
“安澈…”叫出他的名字的時候,她哭了,放聲大哭。
她哭得悽慘在,而她的痛苦卻是給予了他太多的快感,這樣的一個女人,居然讓他嚐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叫澈…”
“澈…”
在她的叫聲中,他將自己完全的釋放了出來。
是夜,她醒的時候,發現自己在一房中,男性臥室,裝潢很簡單,卻品味十足,古典式裝飾風格、做工精湛、細膩,色彩穩重,古樸、高貴…
許新沂呆呆的看著四周,牀頭的檯燈發出微暗的黃光,將室內的一切都印入了她的眼瞼,牀依然以黑色爲主,就連被褥都是那可以吞噬人心的黑,身邊的人兒不知去向,枕邊已涼,顯然他已離開多時。
“我怎麼會在這裡?”她捂著頭,不知自己現在要怎麼辦,第一次遇上這樣的事情,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她只知道自己與安澈在他的車子上,最後,不知多少次後,她眼前一黑,什麼都不知道了。
這裡應該是他的房間吧?她轉身想下牀,卻發現檯燈下壓著一張紙,拿起來仔細一看,是一張合約。
是她與他三年之約,上面清清楚楚寫著她與他之間的關係,還有之間的交易,最後達到她的目後,以三年以期,三年她不得動情,不得懷孕,不得做得令他難已忍受的事情,事事服從於他。
“三年?”她笑了,上面早就準備好一支金筆,就等待著她在上面簽字了。
只要簽了,她的許氏,她的家,一切都可以得救,只要三年,三年說長不長,可說短也不短,她沒有猶豫,揮揮筆將自己的名字簽上了。
放金筆的小櫃子上,還有一瓶藥,她看了一下,是進口的,用來防止她懷孕的藥物,她倒出兩顆和著開水服下,整個人虛脫的倒在牀上。
淚水不知覺的流了下來,強者是不能流淚的,如果想不擇手段去得到自己想要的,就要讓自己變得更強大。
“鈴,鈴…”電話響了,她嚇得跳了起來,光裸在外面的手臂有些發抖,一個人住在若大的房間中,空無一人的陌生地方,她的心有些虛,有些害怕。
電話一直在響,好象在等待著什麼。
“喂。”她還是接了電話,電話另外一頭是一把磁性的男聲。
聲音很沙啞,很有魔力,卻不是安澈的聲音。
“許小姐,我將金卡和您的新手機放在大門前,好好休息,安總會隨時與你聯繫,晚安。”
“好。”她應了一聲,電話另外一頭就掛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