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澈腦中又閃過一幕幕令自己一輩子都難忘的情景,他沒有想到這個女人居然騙了自己,跑到那裡與徐強(qiáng)親密得很。
當(dāng)時,他害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想上前去一槍把徐強(qiáng)解決了。
“對,解釋,你一定是誤會什麼了,你一定要聽我說。”她努力的起身,卻被安澈拉著她,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的將許新沂摔在了牀上。
許新沂看著他這模樣,有些失控了,她努力的讓自己艱難地?fù)纹鹕碜樱o張地看著安澈,她身體上的疼痛讓她很不舒服,但是,安澈比她自己更重要。
“解釋?你還想解釋什麼?你還有什麼可以解釋的??”說完,安澈一用力將自己的外套扯開,甩開一邊去。
他的話語剛落,便欺身上去,火熱的脣肆意地侵佔著許新沂柔軟的肌膚。
“別這樣,你先聽我說,聽我說。”許新沂沒想到安澈這樣,她用力地用胳膊抵住安澈健壯的xìong膛,阻止他進(jìn)一步的侵略。
“啊。”安澈嘶了一聲。
她真推到了他的xìong口,那裡的傷口還沒有痊癒,因爲(wèi)她這一推,定然又裂開了。
“你怎麼了?”她連忙拿開自己的手,他的xìong口,有傷?她記得早上還聞到藥味,以爲(wèi)自己聞錯了。
難道他真的受傷了?不行,她不能反抗,不能傷害到他,她讓自己努力的找回理智,也讓他清醒一些。
“你要知道做爲(wèi)我安澈的女人,就應(yīng)該安份些。”安澈像被惹怒的雄獅一樣,用力地緊緊扣住許新沂柔軟的雙肩。
痛,許新沂強(qiáng)忍住肩膀上傳來的那劇烈痛楚:“你先住手,好好的冷靜,聽我說,聽我說。”
許新沂那雙美麗如焰火的神情更加惹怒了安澈,他發(fā)了瘋似的,不斷的扯著她身上的裙子,一會兒的功兒,她身上的衣服全部都一一離體。
“住手?”安澈說完,他舉高她的雙手壓過她頭頂,邪魅的眼神掃過一絲冷酷,順手剛纔扯下來的依賴,緊緊的綁住她的雙手。
許新沂沒想到安澈會有如此的舉動,她驚覺,他綁著她幹嘛,他這是要幹嘛,不要,不要虐待她。
她害怕的後退,可是雙手卻被死死的綁定在頭頂之上,她根本就動不了。
安澈不理會她的掙扎,開始下一輪的侵佔,現(xiàn)在他雙手齊力,再次掌控她的下身。
“不要,不要。”她哭了,安澈卻無視,在他的心裡,佔據(jù)著的全部是憤怒。
她的哭,鬧,安澈的理智早就被憤怒取代。
他只知道他的女人絕對不可以背叛他,他的女人,不允許有男人碰過,哪怕是一個小小的擁抱都不可以。
爲(wèi)什麼她對於徐強(qiáng)如此關(guān)心,而自己到底算什麼了?
“痛,安澈,我好痛,不要。”許新沂有些不安地看著微醉的安澈。
她的肚子好痛好痛,算一下rì期,也應(yīng)該是大姨媽來的時rì了,只是,她肚子這般的痛,是不是經(jīng)期提前了?
她有痛經(jīng)的習(xí)慣,雖然有時候重,有時候輕微,但是,怎麼會偏偏在這個時候?她痛得咬緊牙根,痛得額頭上輕冒汗珠。天降男神:來自千年前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