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她的聲音很小,喉嚨有些沙啞,可能是發燒了,又吹著風的原因,她想著,對方卻不說話。
她繼續餵了幾聲,她只聽到海‘浪’的聲音,像上次一樣,卻沒有人說話。
“小東西,最近過得是不是很充實啊?”是男人的聲音,她一愣,他…他怎麼會知道這裡的電話?
不錯,她聽到這聲音,已明白是那個戴著面具的男人打來的,他怎麼會知道這裡的電話,居然找到這來了。
不過,她不得不相信他,這一天時間,她查過關於成氏的消息,據說業績不斷的上升,很快就能拿到陳氏的地皮。
“你…我想知道下一步要做些什麼?”她猶豫了一會,還是繼續問道。
她確實怕那個男人,聽著他的聲音,時常會猜想面具下的他是怎麼樣的一個男人,卻不敢去想象。
有時候,她看著他的身影,覺得…是一種恐懼。
他將她送回了安澈的身邊,給予了她一個很好的藉口,將她代替了許新沂,同時,她卻不知這個男人的第一步是什麼,下一步是什麼。
她只知道,他要的,就是將她留在安澈的身邊。其他的,她一無所知,一天天呆在安澈的身邊,她覺得度日如年。
那個明明她討厭,恨的男人,可是,見到他的時候,她討厭不起來,同時,爲了說報復,可是,她卻感覺到自己有時候看著他的臉的時候,她做不到,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了,就如剛纔看到他與別的‘女’人在一起的時候,她連自己都痛恨自己,不明不白的吃醋,那種心痛,是她第一次擁有這樣的感覺。
以前,陳絲絲找她,打她,要和她搶成悻,她表現得很淡定,覺得不管是誰出來,是誰與她搶成悻,她都特別淡然,她知道成悻會一直在,而知道成悻與別人的不凡關係的時候,她也沒有不快樂。可是,她這種不快樂,還有一種吃醋的心酸,是來自她對安澈的感覺,這是爲什麼,她一次次的問自己,卻得不到答案。
“只要你記著你是許新沂,其他的不需要知道。”男人說著,她還想回話,卻聽到忙音。
她愣著看電話,卻發現男人早就把電話掛了,她不知道他叫什麼,要對安澈做什麼,她只知道她要做的是代替許新沂。
可是,她真的可以嗎?像她這樣情緒化的傢伙,真的可以做到嗎?
她按了一下剛纔打來的電話,想打回去,卻發現對方的號碼顯示的是“號碼不祥”,她打過去的時候,電話是空號。
“不可能的,怎麼會是空號?”她捏著自己的臉蛋,表示自己還是完全清醒著的,明明是打了電話來,卻是號碼不祥,空號?
風吹過,有些冷,她打算起身去關上窗,整個人才站起來,卻倒在‘牀’上…‘迷’‘迷’糊糊的,拉了被子,進入了夢鄉。
一分鐘後,一道黑影從窗外走了進來,男人伸手‘摸’了一下她的臉蛋。
其實,安澈一直都沒有離開,一直都在這裡,看著她的不知所措,看著她的無助,還有吃醋,他的心卻是意外的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