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城這個時候不會下雪的,再說,她在醫院,可是,這裡不是醫院,到底是什麼地方呢?
樹木上都被雪‘花’粘在上面,風輕輕的吹過,飄‘花’滿天飛。她忘記自己有多久沒有看到這麼漂亮的雪了,整個世界都被這潔白的顏‘色’給喧染了。
“你醒了?”這時,有人走進了房間,來的時候走路的步伐的聲音都沒有,輕輕飄飄的,就連推開‘門’的聲音,都是那麼的輕,輕到許新沂根本聽不到她是什麼時候進來的。
來人說的是中文,卻長得一副外國人的臉孔,準確而言應該是‘混’血兒的模樣,很漂亮‘精’致,高挑的身材,五官端正確大方,穿著得體,一身的黑‘色’緊身衣服,修長的頭髮捲成大‘波’‘浪’,那輕輕抿著的嘴‘脣’十分酷。
怎麼會有外國人?許新沂也並不清楚,她只是覺得自己到這裡,事情有些太過於巧合了,難道是自己在做夢麼,但是,來人確是真的就站在她的面前。
她身上的氣質讓她有些想退卻,那一股冷意襲面而來,許新沂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戰,猜測著來人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人,她要幹嘛。
“你是誰?”她一心想提防。
“我叫安妮,歡迎你加入我們的團體?!泵邪材莸摹幼呱锨?,大方的伸出手與她握手。
安妮的手勁很大,握得她的手有些生疼,顯然安妮是故意加重力氣的,剛纔她輕輕一笑的神情,讓許新沂有些失神,真帥氣的‘女’子
隨身空間之鴛鴦玉txt下載
“團體?什麼團體?”對於她們說的團體,她聽得有些莫明其妙,不明白她們所指的團體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panthers組織,美國總部?!憋@然對於許新沂爲什麼不清楚自己到底加入了什麼組織的事情有些吃驚,但是,安妮仔細的回想了一下,有些面無表情的說著。
事情是老大安排的,她只是負責將這個‘女’人從現在到出關,開始不斷的訓練,開始那些魔鬼般的培訓,能活著出去的人,自然就能走出這裡,否則,就只能死在這裡,就連靈魂也無法離開。
“panthers?”許新沂對這個組織是完全的沒有聽懂,更不用說,她更不懂的是自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加入的?
“yes?!卑材菡f著,手中的那一套衣服往許新沂的‘牀’上一丟:“明天后,你早上五點準時起‘牀’,其他事情按我指示去做?!?
安妮說完,甩頭準備離開。一肚子疑‘惑’的許新沂,自然是想問個清楚:“請問我是什麼時候加入panthers的?而且,我並不知道我到底爲什麼要加入這個組織,而且,我要告訴你,我想離開?!?
她想離開,這裡的感覺,讓她覺得是恐怖。
一路上走來,太多太多的‘迷’團和陷阱了,她不能再繼續錯下去了。她完全的清醒了,她知道自己該怎麼去走以後的路,不需要別人給予她太多提示。
“離開?能活著訓練完,就可以離開,否則,你只能死在這裡?!卑材莶粠楦械恼f著,她甩上了‘門’。
“砰”一聲,將許新沂的心的‘門’也給關上了,她不明不白的居然來到了這裡。
腦海裡全部是安妮剛纔說的話,只有活著訓練完,她才能離開,否則,她只能死在這裡?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不行,她必須離開。
“不,我要離開,要離開?!彼叱鋈?,卻發現這裡根本就沒有出路,沒有樓梯,這房間根本就是一個死房間,沒有出去的路,往下面看去,沒有陽光,沒有扶手,單單的一間房子,下面是高得看不到底的‘迷’霧,剛纔安妮真的來過,她是怎麼離開的?
許新沂嚇得連連後退,她砰然的將‘門’甩上,她嚇得臉‘色’泛白,這是怎麼回事?她捂著頭,根本就想不起來自己是怎麼來的。她最後見到的那個人,是安澈,是不是他?他爲什麼要把她送到panthers?
這裡只有一張‘牀’,多餘的桌子或電話,電視機都沒有,她躺在地上看著頭頂上懸掛著的那一盞燈,不斷的晃呀晃的,她覺得人生就如這盞燈,沒有目標,只能在半空不斷的晃著。
panthers魔鬼般的訓練?到底是怎麼樣可怕的組織?
修城,安澈送走了許新沂之後,他坐在自己的跑車裡,看著公路上來來往往的車輛,轉眼又是黃昏。
“安先生,要不要回去?”聖明澤看不下去了,許新沂都離開一天了,安澈像是丟了魂一樣,明明是他自己的決定,現在反倒像是他的心思都飛過去了。
“她會活著回來的,對不?”安澈在反問自己,或許又是在問聖明澤。
聖明澤不知道,他沒有回答,能不能活著回來他不清楚,他只知道自己和‘蒙’實,安澈,徐屹,朱辰夜,何允,戴爾聖這幾個人差點在那裡斷送了‘性’命,最後是幾個人合力才撐著到最後關頭。許新沂身上有病,而且,一個柔弱‘女’人,她能活著回來嗎?以安妮那樣六親不認的‘性’格,她一定會對許新沂嚴格的訓練的。
“一定會回來的?!甭}明澤說著,安澈笑了,笑得有些苦澀。
聖明澤開著車子揚長而去,平安集團現在‘亂’成了一團,對於那天到底是誰來過平安集團,爲什麼系統出問題了,而平安集團最重要的企業計劃書也被盜了。
那一本計劃書,是安澈半年的心血,現在卻被人用一億的美金轉賣給了陳氏集團總裁陳歡。
而安澈與陳歡兩個人的戰爭,也纔在這個時候開始了。
是啊,真巧,居然會在這種地方看到高高在上的平安總裁安澈,但是,她顯然也並不意外,剛纔外面的吵鬧在告訴她,其實安澈一定是與冷然‘交’過手了。
“你怎麼會在這?”安澈說著,目光越過素青青,看向病房中的人兒,只見許新沂站在窗前,背對著他們。
他看不到她的臉,那背影有些消瘦,才兩天時間,她居然瘦了這麼多,給予他的背影,同時也給予了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