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著耳邊,感覺到全世界上的人都在諷刺她,她是個傻瓜,她真傻啊,爲了安澈好好活著,可是,回來了,她什麼也沒有了
姐姐搶她的男人,爸爸不要她,她最愛的男人要送她走,她活著到底爲的是什麼?
“我已經決定了。”安澈再次用篤定的語氣,確認他的答案,他再次催促她離開。只有離開纔是最安全的,也是唯一保護她的方式,爲什麼小笑一直都不曾懂呢?
“哈哈,爲什麼是你決定,而不聽我的意見?你有問過我願意離開嗎?你爲什麼就不能站在我這個角度想想?”小笑後退著,她不敢相信,原來這個就是她愛的男人,安澈親口告訴她,他決定了。
決定不要她了嗎?爲了朱素素,還是爲了朱家的家產?還是勢力?她小笑什麼都沒有,只有一顆愛他的心,他卻不要。
“小笑,你聽我說。”安澈的心一沉,上前去拉著她的手,感覺到她現在情緒不太穩定,有些事情不應該對她說得太過明白。
“我不要聽,不要聽。”她捂著耳邊,恨恨的看著安澈。
安澈後退了一步,最終,他們之間變得越來越陌生,陌生得他都不認識自己了。以前愛的小笑,可是,突然之間心裡僅有的是保護,像妹妹一樣的保護,而並非是對一個‘女’人一樣的愛。
愛情變質了?還是他以前都不曾愛過,而是喜歡她,僅有的喜歡是因爲她是自己的妹妹,這一切的一切都太可笑了。想安慰卻害怕她會更加傷心,自己這是怎麼了,安澈不斷的用手指梳著自己的頭髮。
心情莫名的變得煩躁起來,看著小笑一直哭,一直在哭,這樣哭泣的樣子他好心疼,可是,他明白自己越是理智,對她的感情就越來越少。
太過於明白,理智,安澈瞬間看清自己的感情,原來一切都不是小笑,用了這麼多年的時候,突然才發現,根本就不是她,從來不曾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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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有些人一直在你的身邊,哪怕一輩子,你也無法去愛上她。可是,有些人卻只出現一瞬時,或許只有短短幾秒,你的心早就不能自我了。
愛情,太簡單,卻又滲進了許多雜‘色’的東西。
“安澈,讓我再抱抱你,最後一次。”小笑擦乾眼睛,她站了起來,一步步的走近安澈。
安澈抱她入懷,久久的,兩個人不曾分開。今晚的風很大很大,一直繼續吹著,小笑的身子輕輕的顫抖著。
“你有喜歡過我嗎?以前是不是都是假的?”小笑的頭靠在他的肩膀之上,輕輕的問著他。
感覺在他的懷裡,一切都不曾改變過,感覺是那麼的真實,那麼的…夢幻。
“對不起。”安澈承認,他這一刻,是第一次真正的面對自己的心。
許新沂,這一刻他想到的是那一個‘女’人。他以爲自己不會喜歡她,可是,唯一能想到的居然是她。
“我恨你。”小笑笑了,她笑得格外的美,她的笑聲很甜,可是,聲音中卻帶著一些絕望。
“嗯。”安澈悶哼了一聲,他瞪大眼睛看著小笑,看著小笑對著她笑,看著小笑一步步的後退,看著小笑一步步的離開他。
小笑終於離開了,離開了那個她愛的男人,離開了她想依靠的男人。
安澈低下頭,看到自己的腹部‘插’上了一把短刀,衣服被鮮血染紅了…那‘豔’紅‘豔’紅的血滴在地上…那是從他身體上流出來的…
這段感情的結束,是他用鮮血的代價去換取的。
最終,只聽到站在安澈身後不遠處的聖明澤大吼聲,隨著他那快速的車速,飛奔回安宅。
在漸漸天亮的清晨,修城的天空,經歷了一場暴雨之後,天空早被沖刷的異常的光亮,成晨四點半,各‘色’的名車在柏油馬路上奔馳,濺出雨水的水‘花’。同時,雨後的晴天,也意味著另外一場婚禮將要在這全新的一天裡舉行。
從冷然的宮殿出來,安澈一直在想著冷然說的話,到現在爲止,安澈幾乎可以確定冷然就是冥組織的繼承人,也就是冥組織現在的首領。
若是他得到的資料沒有出差錯,冷然應該是皇宮貴族,而且,有可能是某一個的皇族,面臨著這樣的一個以前不曾知曉的人物,安澈覺得冷然是自己的一個強大的敵人。
雖然以前也認識冷然,卻一直查不到他的底細,如今一切都浮現出水面,殺得他有些吃不消。
安澈開著跑車,從冷然的宮殿出來,居然有不少幫派的人從他上高速後就一直跟蹤著他,安澈在這同時也費了一段時間,甩開監視他的那些走狗後,將車揚長而去,直奔他與另外一個人約會的地點。
“該死的。”安澈一手握著方向盤,另外一隻手捂著傷口,顯然傷口又開始裂開了,疼痛得他不得不把車停下來。
伸手到後座拿起一條紗布,在傷口上上了一下‘藥’,直接用紗布綁住傷口,防止傷口再繼續流血。一切都準備完畢後,他又將車往前開著。
“是安澈安先生嗎?”這時,有人在樓下接應安澈,看到他將車停了下來,看了一下安澈車的號碼後,直接上前去確認人的身份。
今天,這間酒店全部被人包場了,除了安澈之外,其他人全部都不收客,更不可以將車停在這裡,現在這裡是一個全面被封鎖的場合。
“嗯。”安澈應了一聲,接應的人點了點頭,把安澈帶上樓。
上了19層樓,電梯停了下來,接應的人一個“請”的姿勢,安澈自己走了出來,這裡的大廳很大,裡面放著一些輕柔的音樂,幽暗的燈光下,靠近窗前的位置坐著一個人。
不用說,這裡也是一間雅緻的餐廳,顯然那個人早就等得有些煩心,不斷的看著手錶上的時間。
“你終於來了?呵呵。”聽到腳步聲,素青青擡起頭,當她見到安澈邁步進來,她輕輕的挑了挑眉。
而安澈就在她的對面坐了下來,看著今天化著‘豔’妝的素青青,其實以前安澈也有與她打過‘交’道,她以前的風格是絕對不化‘豔’濃的妝,沒有想到今天是一個例外,當然,今天他與她相見,也絕對是打破以前的那些簡單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