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許新沂覺得自己被人推了一下,她這下是完全清醒了。
昨晚太累了,後來她直接在反省中睡過去了,也不知道後來安澈是什麼反應,她摔倒了,看著面前的那雙腳,她直接不動了。
安澈看著她那安靜的模樣,還有那可愛又傻呼呼的表情,直接別過頭不看她了,他有時候覺得自己是不是腦袋燒壞了。
“許新沂。”安澈叫了她。
“我在這。”她笑著坐了起來,看著身邊的男人,他現在好象是心情好一些了,不像剛纔那樣恐怖了。
他就像是雙面人一樣,有時候溫和,有時候就像要吃人一樣,她真有點怕她。
在面前開著飛機的聖明澤,看到許新沂的時候,嘴角勾起一抹笑,他知道總裁中了這個女人的毒了。
所謂的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安澈有很多女人,而且什麼樣式的都有,可是,爲什麼他會戀上這位傻呼呼又直接接近白癡的女人?
直升機低空飛過古堡的草原,朝著那幢古老的樓頂飛去,最後落在了最高樓頂上。
許新沂有些緊張,她有恐高癥,看到下面的東西,腳有些生軟,她是害怕卻不敢說。
安澈看著這個女人,明明是害怕,又在裝著很淡定的模樣。
“到了。”安澈說著,她點了點頭。
三個人下了飛機,在樓頂上有著一羣身穿黑衣的保鏢恭敬在那恭候著,似乎是在等待著他們多時了,他們筆直的站著一臉的肅穆。
“總裁好。”他們齊聲的叫著。
好大的排場,許新沂不禁有些被嚇著了,這也太誇張了吧,他不就是回來一下,居然要勞師動衆的。
看來,有錢人的生活就真的不一樣,和她的那白癡般空白的生活是無法相比的,她給了一個結論,富與窮一字之差,卻是天地差別。
安澈揚起一抹笑,邁出筆直的長腿,走上前一步:“都到齊了?”
風將安澈的頭髮吹亂,而那雙狂妄的眼眸卻依舊讓人無法忽視,他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衆人,似笑非笑。
“都到齊了。”爲首的保鏢回答著,他身邊的人都到齊了,一共是25人。
這時,一抹倩影從大門那處跑了過來,大家都識趣的讓了一條道路,隨著高跟鞋的聲音越來越近,許新沂看過去,看到朱素素小跑過來。
“親愛的,想你了。”當著衆人的面,朱素素吻上了安澈的臉。
安澈也沒有拒絕,只是看著許新沂一眼,她接收到安澈的目光,低下頭,不再去看他們彼此的親熱。
“又瘦了?”安澈親暱的摟著朱素素的腰,關心的問著。
朱素素一笑,整個人都往安澈的身上貼,她偷偷的看向安澈的身後,許新沂站在那,獨身一人。
她得意一笑:“還不是想你想的。”
面對她的嬌氣,安澈只是環著她走向大門。
“去後堂。”安澈命令著。
“是。”保鏢們都齊聲應著,跟在安澈的身後離去。
頂樓上,只留下了許新沂和聖明澤,她有些尷尬,是啊,她的存在本來就是一種尷尬。
她知道聖明澤是安澈的秘書,兩個人的關係也十分友好,她見過聖明澤兩次,印象還是很深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