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麼的,她就覺得這個時候,她特別想安澈。換以前,她恨不得安澈永遠都不要出現在她的眼前,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安澈在她的心底像生了根,揮之不去。
她閉上眼睛,腦海裡全部是安澈的身影,他笑著拉著她的手….夢,這只是一場夢,這些快樂,根本就不屬於她與安澈的。
她漸漸進入了夢鄉,而她房間的隔壁的書房中,‘蒙’實卻覺得自己心臟都要跳出來了,安澈越是沒有動,他壓力就越大。
“好了?”聖明澤站在一邊看,有些著急。
流了這麼多血,安澈臉上也有些蒼白,若是安澈不讓他動手,說不定他今日就去直接搞垮了許氏。
很難去想象,許宏居然爲了自己的公司,不惜一切的與黑社會合作,但是,他卻略了一點,那就是安澈本身也是黑社會的。
他是美國最強組織的首領之一,而許宏的這一派人馬,在他看來是不足已放在眼中,但是,卻看在了許新沂的面子上,退了一步,卻沒有想到許宏卻對他趕盡殺絕。
“聖明澤,送‘蒙’醫生回去?!卑渤赫f著,卻沒有睜開眼睛,就連眉頭皺都不曾皺一下。
他習慣了這樣,總是麻木,就算再痛,都不許吭一聲,忍,從小到大,他學會了忍。
凡事,只要自己強大,不管是身邊的人還是外人,他都不允許自己在他們面前‘露’出半點脆弱。
聖明澤點了點頭,今晚他會留在安宅。
在安宅,也有屬於聖明澤自己的房間,只是沒有什麼事情的時候,他從來不會在這裡留宿。
他們走了,‘門’關上了。安澈睜開眼睛,起身到書房一角,拿出一套新的睡袍披上,推開了隔壁的側‘門’。
再次進入房間的時候,她依然是睡著了,只是被子依然蓋在她的身上,她手中還拿著手機,剛纔是她打電話來找他了嗎?
以前,不管他在外面‘混’多晚,從來都沒有人找過他,就算他在外面出了什麼事,也沒有人關心,有的就是冷漠的眼神,然後說讓他自己好好的,是男人就不應該讓自己在別人面前顯脆弱。
“許新沂?!卑渤航辛艘宦暎坪趼牭搅?,卻又似乎並沒有聽到,不斷的磨蹭了一下抱枕,依然在夢鄉中。
安澈上了‘牀’,拉開被子躺在她的身邊。許新沂感覺到有人在,她不斷的爬到他的身邊,小手環過他的腰間,將臉埋在他的‘胸’前。
“嘶…“安澈眉頭一皺。
她在磨蹭的地方,不是別的地方,而是自己的傷口。
安澈伸手拉上被子,環著她,閉上眼睛,一會兒的功夫,就進入了夢鄉。
好久沒有睡得這麼好了,一覺到天亮。
聖明澤回來的時候,是成晨二點,書房裡的燈沒有關,只是再也沒有安澈的身影,他看了一下側‘門’,最後退出了書房。
第二天,許新沂醒來的時候,安澈已沒在。
她‘摸’著身邊的位置,顯然是有人睡過,那凹凸不平的地方,有著安澈留下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