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農曆初一,天上的月兒都躲到雲中了。許新沂走在這大街上,她也努力讓自己去冷靜,但是,她需要的是時間。
她是不是哪裡走錯了,哪裡做錯事情了。人心是很複雜的東西,一旦你懷疑或不信任,那麼那一個壞壞的念頭將緊緊的包圍著你的心田,讓你無法思考,也無法呼吸,更沒有辦法理智的對待。
“事情沒有辦好之前,款我是不會全部付清的,你自己小心點。”電話中傳出低啞的男聲,顯然這一個人的‘性’命在他的心中並沒有那麼重要。
他要的東西,絕對不會只是別人所謂的那些沒用的東西。他要的是全部的成功,而不是一點點的成就。
“先生,如果再不走,我可能會有危險。”男子心慌的低語,緊握住話筒,顯‘露’出他的心慌。如果對方再繼續追查下去,他的小命可能就不保了。
要清楚的知道冷然下手有多麼狠毒,只要他認定的目標,一定都逃不掉的。所以,他在冷然要追求他下落之前走掉,而且把所有的事情都辦好,這樣,他的小命纔會保得住。
“就這樣,以後不要再聯繫了。”對方那一聲音低啞的男子說完,將電話結束了。
男人試圖再一次打對方的電話,卻發方對方早就關機了,根本就沒有其他辦法聯繫得上對方。他現在是急得像螞蟻上鍋,沒有其他路可以走了。
“該死的。”男人說著,點燃一支菸‘抽’著,轉身離開了電話亭。
許新沂本想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卻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聽到別人的秘密電話,她本來就沒有太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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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在對面馬路上,她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他掛了電話之後,雙手‘插’進西裝口袋內,正邁步離去。他在通電話,這個電話亭的人也在通電話,難道是他?
“悻。”她叫著,邁步走過去,有些車開得還不算太快,所以她幸運的越過了馬路,卻不見了那個她期待的身影。
她可以肯定的是自己並沒有看錯,明明就是成悻,就算她眼‘花’了,就算是有一個人的背影和成悻有些相似,也不可能是完全一模一樣的,她真的知道那個就是成悻。若是成悻死了,冷漠也不會讓她找到成悻,她可以確定成悻還活著。
“悻,難道連你也不要我了嗎?”她說著,累了,她蹲在地上,頭埋進了自己的雙膝間。
她真的好累好累,生活好累,現實很累。不管她經歷過了什麼,她只有一顆支離破碎的心,她再也撐不起太多的意外。
包括她自己的身材,她以前一直不理解爲什麼自己的父母一直不讓自己與其他同學一起,不讓自己外出,都是她身體的原因。她最終都知道自己與其他人不一樣,她不知自己還能撐多少年,先天‘性’心臟病,最終的結局太過明顯。/
初冬,夜晚有些冷,她沒有穿外套就跑出來,冷得她全身發抖,可是,許新沂卻是一動不動的蹲在這裡,她不知自己要回去哪,以前住的地方她不能再回去,她不能讓冷然發現她的行蹤。
“別哭了。”這時,皮鞋的聲音越走越近,在她的身邊停了下來,她幾乎可以感覺到有一個男人靠近她/
那種感覺,沒有任何危險的害怕,卻是一絲絲的安心。是誰?會是誰?她擡起頭,看到一包紙巾出現在她的面前,她接過紙巾後站起來。
一身休閒打扮,卻依然優雅的他,那張臉,那熟悉的輪廓,那‘性’感的嘴‘脣’,還有那溫柔的眼神,成悻,真的是他?
“悻,是你嗎?是你嗎?”她‘激’動的跑上前環著眼前男人的腰間,緊緊的環著,渴望了這麼久的溫暖,此時就在她的面前。
是成悻的味道,是成悻的感覺,是屬於他才能給予的溫暖,她並沒有作夢,她真實的抱著這個男人,他就在她的面前。
成悻回來了,讓她快樂,開心,幸福的男人,雖然他騙了她,可是,她知道他一定不會有惡意的,他從來都不會像其他人那樣利用她。
成悻,是許新沂一生中認定的巷灣。
“是我,我回來了。”成悻環著許新沂的腰,這個小‘女’孩看似乎長大了,同樣在哭,但是他知道她已經長大了,不再需要別人時時刻刻呵護的未成年人了。
俊男美‘女’在大街上擁抱著,很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來來往往的人,都忍不住回過頭看著這一對他們眼中恩愛的情侶,忘記了自己來時的路。
“我就知道悻不會不要我的,對不對?”她不是失憶之後的成冰,但是,在成悻的面前,她寧願自己就是成冰。
很多事不用多說,很多話不需要多講,她知道成悻這一路上走來,也不容易。一年多了他最終都沒有用他成氏總裁的身份出現,這一切都是因爲什麼?黑白兩道的事情,誰又能說得清?
“悻,帶我走,帶我離開,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了。”許新沂瞪大眼睛,她的淚水從大眼睛內不斷的流出來。
楚楚可憐的她,成悻看著那張小臉。曾經,因爲想利用,所以和她在一起,時間不長不短,卻在不知不覺中,她走進了他的生活中,不是愛情,不是親情,是一種他自己也不明白的情感,到底是什麼?
“等事情都處理完,我帶你走。”是該回去了,等所有的事情都告一段落的時候,也是他該走的時候了。
只是,那個時候,許新沂還會願意跟他走嗎?
“成先生,請上車。”這時,一輛車停在成悻的身邊,聽到這聲音,成悻倒沒有太意外,倒是許新沂,她看到了安高走下了車。
安高回來了,成悻怎麼一點也不意外,而且,他們都知道彼此還活著?他們之間到底還有什麼事情是她沒有知道的?
難道她真的是傳說中的笨小孩,在她難過了這麼久的事情,其實一點都沒有發生?
回到了成悻新的公寓,這裡自然是不能和以前的成宅相比,這裡的擺設很簡單,單調得像單身男人的公寓,許新沂並沒有挑剔,她也喜歡這種簡單的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