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的那通電話是她打的嗎?還是別的女人。
原來,他的女人無數這話確實是真的。現在她遇上第一個就是這樣了,不知以後那些會是怎麼樣?會不會直接取了她的性命呢?
“你…你居然敢頂撞我?”朱素素氣得臉色鐵青,這裡上上下下的僕役,哪個敢這樣對她說話?
就連安澈的女人,對她說話也要客氣幾分。雖然他愛玩,他的女人無數,可是,她自己纔是獨一無二的。
“我只是說實話罷了。”她不想再欺騙自己,她確實不想受這個女人的氣。
年輕氣盛的她,還不知因爲自己的話而得罪了別人。
不遠處,依在窗框前的男人莫測的黑眸透過玻璃窗,冷冷盯著不顧旁人目光,正在起內鬨的三個女人。
一個是他的未婚妻,朱素素。
一個是他的情.婦,17歲的女人許新沂。
一個是他的奴隸,mary。
有趣,真的有趣,他以前知道朱素素揹著他做過許多事情,今天卻是親眼看到了,別有一番滋味。
他戾氣深重,盯著許新沂生氣的模樣,脣畔勾起一抹詭冷的笑。
“看來今天你們覺得古堡太無趣了,是嗎?”安澈不知什麼時候,已悄然來到她們的身邊。
朱素素有些尷尬的收手揪著許新沂的手,小鳥依人的往安澈的懷裡靠,嬌滴滴的在他的胸前畫著圈圈:“親愛的,你終於來了,你看這個新來的僕役,她居然欺負我,你一定要幫我好好教訓她。”
說著說著,朱素素淚水汪汪的涌出眼眶,安澈看著她那珠淚連連,伸手將她擁入懷中。
他擡頭看著許新沂,只見她別過頭,不想理他。
安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有趣,居然有女人不想理他,還帶著一身怒氣,不知什麼時候,她才能將自己的怒氣從臉上好好的掩飾住呢?
“mary,這是怎麼回事?”安澈將目光從許新沂的身上輕輕一掃,轉到了mary的身上。
mary低下頭,恭敬的福了一下身子,在這裡的規矩就是一定要服從主人的命令,而且禮儀是不能少。
陽光下,她那金黃的髮絲閃爍著一絲絲耀眼的光芒,她看著自己的手尖輕輕說著:“主人,朱小姐說的是事實。”
是事實?安澈冷冷一笑,將朱素素抱得更緊。
朱素素有些掙扎著,今天的安澈是怎麼了,將她抱得這麼緊,她都快呼吸不了了。
“親愛的,我快不能呼吸了。”她可憐楚楚的擡起頭,嘟起豔脣。
安澈一笑,將她重重一拉,朱素素在他懷中換了一個位置,他的嘴脣貼上她的,朱素素得意一笑,她緊緊的環上安澈的脖子,示威著安澈就是自己的。
許新沂低下頭,沒敢看面前這開放的兩位。其實,她不得不承認,朱素素和安澈是很相配的一對,朱素素漂亮優雅,像女神,而安澈則是一身王者氣質,像國君。
朱素素嬌滴滴的如蛇般綿軟地纏過來,紅豔欲滴的脣貼在他俊顏上,輕輕地撩撥著。她相信,沒有哪個男人能抗拒如此火辣的撩撥。
“咳咳,那個,我先走了。”許新沂看得實在不太好意思,她羞紅了臉。
安澈將她的舉動放在眼中,他輕輕一笑,慾望朱素素推開,可朱素素那纖纖白嫩的玉手攀上他的肩,薄薄的衣服,若隱若現的****噴薄欲出,輕輕地蹭著他的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