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會一個人在這裡?”何允開著車,車速開得有些慢,側著頭轉了一下車方向,一邊問著坐在一邊的許新沂。
許新沂笑了,爲什麼會這在?她的結局是不是註定就會這樣的,她也不知自己是怎麼了。
“我只是沒地方去了。”她說了實話,不知要去哪。而且,最重要的是在這個現實的社會,她缺少了一些金錢。
沒有錢,哪都去不了,如果身上的錢‘花’完了,她要怎麼是好?
“呵呵,我正好有一套房子空著,要不要先去那?”何允試問著,其實那房子是他的,一般情況下他都不會去那住。
顯然,許新沂和安澈之間出了問題,不過這也是正常,畢竟小笑回來了,那個愛小笑如癡的安澈怎麼會容得下許新沂留在他的身邊?
只是,小笑這一次的出現,讓大家都特別的意外,包括她這三年去了哪,從哪裡回來,一切都查不出來,而且,好象是一段被人抹掉的行程,根本就沒有辦法讓他們查出原由。
“真的可以嗎?”她的眼睛發亮,至少她現在真的需要一張‘牀’,簡單的一張‘牀’就好。
她走了一天,真的好累好累,而且,她的雙手根本就不能沾水。順著她的視線,何允盯著她的手上的紗布一盯,心裡卻有一種說不出來感覺。
“這是怎麼回事?”何允突然將車停了下來,抓起她的手問道,何允的眼中閃出一絲火‘花’,是一種怒意。
許新沂看著何允的反應,她努力的將自己的手從何允的手中‘抽’了回來,她把手放在自己的‘腿’上,她不想再把這事情鬧大了。
“沒事,我就是太餓了。”她老實的說著,肚子也跟著不爭氣的咕咕的叫了起來,她今天除了早餐喝了杯牛‘奶’之外,其他東西都沒有吃,她餓得有些發慌。
何允的車在那裡只停了一分鐘後,她看到許新沂不想回答的模樣,還有一種不想讓人去牽扯著的隱‘私’感,何允將車開動,緩緩的往南區而去。
風有點大,她看到四周的樹葉都被吹起了,可是,車內卻是很溫暖,溫暖得讓她覺得與她格著很遠的距離。
原來,人生中最重要的距離不是人與人之間的距離,而是心上的距離。這一種距離,就算你站得很遠,也如遠在天邊,完全感覺不到對方的存在。
第二百零四章[展開內容]
修城,那繁華的都市,夜晚依舊‘迷’人。
那些閃耀的霓虹燈光的豪華地方,光‘色’‘迷’離,在那些嘈雜的音樂聲和川流不息的車流,城市內的都市男‘女’都喜歡在夜間出來放鬆自己。
或許是僅爲了尋找著一絲剌‘激’,又或者是爲了尋找著自己一直想要的背影,在街頭每一處隨‘性’而走。
在那一家裝飾的高檔的埃及酒吧裡,裡面瀰漫著奢靡的迤邐氣氛,僅在最頂層的樓層,幾個男‘女’坐在一起喝著悶酒。
埃及酒吧與酒店是連鎖的,一般有錢的人如果沒有提前一週預約,根本就進不來,再者,就算有錢,若是名聲不太好的,店內也將其列進黑名單上,即使你有錢也未必能來到這裡。
頂樓的豪華沙發上,有兩個男人正對著坐在黑‘色’的沙發上喝著名貴的洋酒,他們一個邪魅冷酷,一個溫潤俊雅。他們就是朱辰夜和安澈。
半夜,安澈趁小笑熟睡的時候離開了安宅,拉上朱辰夜來以了埃及酒吧,這裡正是他們弟兄的地盤。
“安,這樣做不像是你做事的風格,你到底想怎麼做?”朱辰夜放低沉疑‘惑’的嗓音響起,他輕輕的喝了一口酒,端著的高腳杯不斷的搖曳著,看著杯裡那‘豔’紅的酒夜,他的眼眸微瞇,似乎在思量著某些事情。
以安澈做事的風格,即使小笑沒有回來,安澈也不會半夜拉他出來喝悶酒,再者,現在小笑都回到他的身邊了,安澈卻回不到以前的他了。
最重要的是安澈居然爲了朱素素的事,反臉將苗頭對準了成氏那邊,這些事情讓朱辰夜覺得有些不太對勁,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成氏現在沒有成悻在掌管,可是,背後一定有著一個很強大的靠山爲成悻頂著,否則,成氏早就散了。
到底是誰?沒有人知道,話又說回來,成冰那邊更奇怪,她一心爲成氏,可是,最近好象不管成氏的運行,對那頭也比較放心,這其中有一些什麼事情是他們不知道,也查不到的?
“我們吞噬許氏的時機到了。”安澈嘴角勾起一抹冷邪的笑,瞇眼搖晃著手中的高腳杯,裡面紅‘色’的葡萄酒隨著他的手勁,他有酒液裡看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許氏,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企業,他們卻費了這麼大的勁去和他們玩?或許別人不知道,但是他安澈卻知道,許氏夫妻的身上,有著他們想要的一個秘密。
他們必須將他們打下地獄之後,再將他們拉上天堂,只有這樣,他才能從中獲得,不管是人還是神,最終都阻止不了他的進前。
“罌粟粉直接運進許氏?”朱辰夜的心一沉,他看著安澈,面‘露’不安,眸光一凜,擔憂的問道。
這樣做,會不會太過份了?這樣不是把許氏趕盡殺絕嗎?而且,重要的是安澈真的不在乎許新沂嗎?就算她失去了記憶,若是有一天記起了,會不會恨安澈一輩子?
對於朱辰夜的擔心,安澈倒只是一笑,他一口將杯裡的酒飲盡了,目光看著那乾淨的玻璃杯,笑得邪惡。
“你有沒有想過許新沂?”朱辰夜就算再殘忍,還是要考慮一下安澈心裡的感受,如果許新沂真的在安澈的心裡沒有位置的話。
他們幾個兄弟都可以看得出來,安澈其實是喜歡許新沂的。不管是哪一種喜歡,至少他們希望安澈能擁有自己的幸福,安澈這樣做,等於將自己的幸福斷送了。
“事情就拜託你了,相信那時許氏將是修城最大條的新聞。”安澈細品了一口紅酒,魅‘惑’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算計的‘精’光。
許新沂?她?安澈擡起頭,越過看著窗外的夜‘色’,她也僅是一個‘女’人而已,他曾經說過,這個世上,只有小笑一個‘女’人可以讓他放棄一些他認爲重要的東西,而其他人都不重要。許新沂也只不過是他衆多‘女’人中的一個,不算什麼,時間過了就會好了,那些留戀和‘迷’戀,也僅是一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