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的話,她蒙了,瞪大眼睛看著他:“他們說要一百塊,我沒錢。”
她以爲他是來追債的,她倒是真的忘記了,忘記了他和那羣人是一夥的,忘記了他是冥天堂的老闆,而那些人是他的手下。
那麼,曉峰睡的那個女人,是安澈的女人了?因爲他們說的是總裁的女人,而他們的總裁,自然是安澈了?
想到這裡,她心口一睹,有些發慌,心開始亂了,她要怎麼辦?
“錢?”安澈放開她,走到沙發前,按了一下密碼,前面不遠的櫃子居然打開了,裡面有著很多名貴的洋酒。
安澈拿到起一瓶洋酒,倒了兩杯,自飲一杯,看著她一身沒有多少衣服遮的身體,而且,那透明的衣服居然將她那身軀若隱若現的暴露出來。
“那怎麼辦?”她看著他,有些無辜。
這時,安澈居然笑出聲了,看著這樣的她,他突然很想笑,她是裝的,還是真的這麼純。
一個男人想要一個女人做什麼?而一個女人要是想報答一個男人,最真的誠意就是用身體去說話,以身相許了。
“喝了。”安澈遞上一杯滿滿的洋酒。
她走上前,接下酒,看了安澈一眼:“我酒量不好。”
這時,她真的是一個什麼事都不知的17歲小姑娘,而他就是那隻腹黑的大灰狼,正在盤算著怎麼吞他進肚子裡。
“太瘦了,手感不好。”安澈突然說出這話來。
許新沂聽他這一說,她才注意到自己的衣服,居然是透明的,身下什麼東西都沒有穿,可以說她現在就像光著身子在他的面前站著。
她趕緊坐了下來,拿著抱枕摟在面前。安澈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她這一小動作,確實很有意思
安澈剛纔那句話意味著她今晚就要失身?而她就算一再堅持的防線,最終也會倒塌。
面對安澈的時候,她是感謝他,可是,她無法去報答。而他只對她的身體感興趣,這個時候,她懂了。
“其實,我的要求很簡單。”
她聽到他的話,一口氣把那杯酒飲盡,看下杯子的時候,她全身一熱,覺得有一股力量從心田升起。
安澈緊箍許新沂後腦,低下頭看著她那張小臉,他的大手轉移了方向,輕輕的移到了她的腰間,輕輕的讓她全身都不自在。他的手再一次輕輕移動,拍了一下她的****,讓她的身子更貼近自己的。
“你想做什麼?”她明知道他的想要什麼,看著他的身子貼上她的,她緊張得說不出話來。
原來這世上真的有因果循環的,有得就有失的。如果當初許氏沒有危機,而她沒有主動去找安澈,如果她沒有付出自己的身子,那就沒有今日,也許她的命運就不會如此。
安澈就是她生命中的一劫?她不管怎麼逃都逃不掉他的手掌心。想到那一晚,半夜三更的他居然站在小琴家的門前,看著她。
或許,他一直在她的身邊,一直都沒有走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