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看到他們走了,也離去,又去幹活了。許新沂看著韓彬,指了指自己手上的東西:“這東西真不能吃?”
可是,聞起來,確實很香啊。
“他們給的東西,哪怕是水都不可以喝,裡面有罌粟粉。”韓彬再給她說一聲,也不理她,獨自走進了一個四合院中。
有罌粟粉?他們不會這麼厲害吧?外面這些東西貴得要命,可是,他們卻在這裡‘浪’費著?
想到這裡,她趕緊把東西丟掉,跟著韓彬走了進去。
“這就是你住的地方?”她往裡面探了個頭,真是古香古‘色’,難得還保存著這麼完整。
韓彬不理她,推開了偏房的‘門’對她說:“這就是你的房間,我先告訴你,別想著跑,你跑了要被他們遇上,你就會成爲他們試鴉片的對象了?!?
她點了點頭,韓彬也推開另外一間房間,走了進去關上‘門’。
她站在那裡,久久不能回神,這地方真的讓她覺得不可思議,是做夢嗎?可是,卻是這麼的真實。
安澈回到公寓,卻還是沒有接到任何人的電話與消息,或許沒有消息的消息纔是最好的消息。
他相信她一定會沒事的,不管自己到底爲什麼會爲她而這樣,但是他知道,他安澈的‘女’人,不管如何,不管是生還是死,都是安澈的可以動她,其他人想都不要想。
這時,他看了一下時間,是次日的中午,而許新沂一點消息也沒有。安澈有些不安的一下子坐著,一下子起身來來回回打轉,煩惱的又點了一支雪茄,狠狠的‘抽’著,再轉身看著牆上的掛鐘:“該死的,都快一點了。”
這些手下,越來越不中用了?怎麼連一個‘女’人都找不著?她是有飛天的本事不成?難道不用‘花’錢,不出境,也能走出韓國嗎?
可是,他也派人去修城查了,看看她到底有沒有回臺灣,再加上他也查了徐強那邊,也一點消息都沒有。她這一次是要逃到底了嗎?許芙蓉的話到底有多少分是真的?他公寓裡有監控器,明顯的是她與許新沂說了話後,對方臉‘色’不太好,最後急匆匆的走了。
這時,電話響了,安澈快步走到玻璃桌前,拿起手機:“怎麼樣了?找著沒有?”
安澈很著急的吼著,他現在也覺得真的很諷刺,他終於真的被打敗了嗎?那個‘女’人居然敢‘私’自離開自己,難道她就不怕自己吞了許氏嗎?她許新沂真的很大的狗膽,居然敢這樣無視他安澈?
電話中朱辰夜說著什麼,讓安澈好不容易打點好的心情全瓦解了,現在除了擔心、緊張,他不知道自己還能想什麼?
“啪。”安澈將手機摔在了玻璃桌上,他坐在沙發上,修長的手指爬了爬烏黑的頭髮,安澈躁的嘆了口氣,這個該死的‘女’人,她就是有本事讓他平靜不下來,她到底跑去哪裡?
“安總,你看這郵件?!边@時,周華走了進來,手中捧著一臺筆記本電腦。
安澈走上前去,點開了那封電子郵件,發現是無曙名的人發的,而且,說什麼許新沂就是他的手中,若是不想她死,讓安澈明天中午前到韓國山口,獨自一個帶著十億美金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