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身這個角度,看到許新沂站在門前,瞪大眼睛,白皙的臉羞紅,不可思議的用小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以爲自己進錯房間了。
房間內,瀰漫著情.欲的氣味,氣氛緊張到極點。
安澈身穿著白色長袍,上袍微敞開,露出古銅色的皮膚,還有那很棒的身材,他嘴微揚,似嘲笑而笑意卻沒進入眼底。
“你是誰?”何綺看著她,因爲她的到來,打斷了自己與安澈親熱的機會。
不是誰都可以和安澈有水乳之交,她好不容易等待到這個機會,卻被在門前等著的這個A大學生破壞了。
何綺全身光裸著,那豐滿白皙的身體正在沙發上扭動,大波浪的捲髮沾著汗水貼在她的臉上,一雙眼睛還有一些迷離,豔紅的嘴脣嘟起,十分氣憤的看著她。
“我…我是來找安總的。”許新沂沒有想到自己會看到這一幕。
既然他在與別的女人交歡,爲什麼要開門讓她進來呢?
她有些無辜的瞪大眼睛,安澈起身走到吧檯上倒了一杯紅酒,如鮮血一樣的紅酒在乾淨透明的玻璃杯中不斷的搖曳。
“出去。”安澈輕輕的說著,那有些沙啞卻有磁性的聲音驚醒了她。
許新沂後退了一步,微微的躬了一下身子:“抱歉,我什麼也沒看到。”
安澈懶惰的斜依在吧檯邊上,微微的搖曳著紅酒杯,輕輕一啖,酒液進入他的嘴。
“我讓你出去。”安澈再一次說著。
許新沂還沒關上門那一瞬那,卻有些明白,他似乎是對著何綺說的。何綺正在幸災樂禍的看著她,卻發現安澈的話是對自己說的,她不可思議的問:“爲什麼?”
難得來一次,爲什麼要走的是她?難道她的牀上技術真的不如這個A大學生嗎?看她一身學生服,一雙帆布鞋,身材幹巴巴的,哪裡比得上她?
“這是一百萬支票。”安澈揚起手,支票飄落在地上。
何綺穿好衣服,彎身撿起了地上的支票,有些不甘心的拿起自己的包包走了出去,在許新沂的面前停下腳步,哼一聲後才憤怒的關上門。
“安總,我想找你談談,只要五分鐘就好。上次在長安俱樂部的事情多有得罪。”她看到安澈的時候,有點想退縮了,這樣的男人,懶惰,玩世不恭,可眼睛裡透露出來的卻是嗜血的邪惡,讓她害怕的邪惡。
“談?”安澈將酒杯放下來,在另外一隻空杯上倒了一杯滿滿的紅酒遞給她。
她猶豫,還是走了過去。
“喝了。”安澈再一次說著,他不是在請她,而是在命令。
她的酒量不好,父親一直不讓她喝酒,因爲身體的關係,所以,她的酒量一直很差。
那一瞬間,許新沂覺得安澈的眼神,彷彿像是巫蠱一樣迷惑了她,好一雙勾魂攝魄的眼眸。
“談許氏破產?”安澈輕輕說著,他看著她一飲而盡,雙眸微瞇起,輕輕的掃了她一眼。
她心一怔,他的聲音聽不出情緒,可是,他的眼神很危險,像要將她活生生的吞噬了。
這真的是人嗎?一個正常的人,爲什麼會擁有一雙好象能看透人心的眼睛?他那節骨分明的修長手指,似有意又象無意的在吧檯上敲動著,一下一下的擊在她的心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