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日子,謝謝你。”她舉起酒杯,與冷然共飲了一共。
在酒中,她‘迷’失了自己,苦澀的味道,品嚐後卻有巧克力的味道。凡事苦中都帶有樂,她做的是自己想要的事情,可是樂卻無從說起。
冷漠這時走來了,看到冷然與許新沂在聊天的模樣,他只是眉頭一蹙,來到冷然的耳邊說了什麼,冷然點了點頭,與他一起離開。
冷漠離開的時候,深深的看了許新沂一眼。這一眼,讓許新沂的心裡不斷的跳動,好象冷漠在提示著她什麼,是她想太多嗎?冷漠到底是想和她說什麼?
“公主,您這是要去哪?”秘書看到許新沂出去了,連忙叫住她,問明她的去向。
公主?她回過頭看了這個秘書一眼,是冷然的人,只有冷然的人才會這樣稱呼她,原來冷然居然已經安排人在她的身邊了?動作真快。
“上洗手間,你要不要跟?”許新沂的心很火,她的語氣也不太好,瞪了秘書一眼。只見秘書職業的對她微微一笑,又坐回了屬於她的位置上低頭工作。
許新沂走出了成氏集團,她上了自己的跑車,要去哪呢?開著開著,熟悉的路,熟悉的地方,熟悉的大廈,平安集團四個大字在陽光下很剌眼。
以前這繁華的地方,現在卻是人去樓空,只有一個保安在這裡守著。她走了進去,保安也沒有擋住她,坐了電梯,來到了頂樓,安澈的總裁辦公室。
原來,一切都開始變了。
辦公室內,莫助理不斷的忙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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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平安集團都快散了,現在被許新沂收購了,按理說莫助理不需要再上班,更不用工作了。許新沂站在大‘門’外,看著她小身影在裡面不斷的忙碌著,似乎在處理著什麼。
若大的辦公室,若大的地方,只有她一個人,燈也沒有開,只有她手指敲打著鍵盤的聲音。
“許小姐?”這時,莫助理終於意識到有人站在‘門’外,當她擡起頭的時候,看到了許新沂的身影。
她站在外面,不知看了多久。莫助理有些不好意思的站了起來,卻沒有以前那麼熱情的去泡咖啡倒茶了。
“在忙什麼?”顯然,莫助理將自己與她之間的關係拉遠了,以前有些熟悉,但也並不算是朋友。可是,現在更陌生了許多。
莫助理看著她的到來,神情有些奇怪,臉部的表情有些僵硬。許新沂走上前,看到莫助理想擋著的東西,她拉開莫助理,發現她的電腦裡處理著東西,是一些資料。
莫助理居然在蒐集著資料,想救安澈?她是在想幫安澈減行罪行嗎?許新沂不可思議的往下面拉,一邊看著上面的文字。
安澈的身邊,瞬時之間,只有這個平時只有工作關係的助理。以前的那些高級也沒有一個留下來守著平安集團,可是,莫助理拿著薄薄的工資,卻還是一心在等著安澈平安回來。
“要不要去成氏集團上班?我缺個秘書。”許新沂許久之後才找到自己的聲音,她確實缺一個忠心的人兒。
現在身邊的人是冷然安排的,全部是他的手下。其實在外人看來,她和冷然是一家人,是一伴的,但是,她知道冷然總是安排人在監視著她,她快喘不上氣了。
莫助理聽她這一說,甜甜一笑,推一了下架在鼻樑上的眼鏡:“不用了,謝謝。”她知道安總裁一定會回來的,她知道平安集團一定會回來的。
上次如果不是安澈幫她,她現在可說成了欠債到處跑的人。那些錢對她而言確實很重要,也很多,但是,安澈卻不用她還,說是她工作努力,應得的。
爲了報恩,她留下了,守在這裡,守住安澈的辦公室。
人去樓空,守著一個辦公室有什麼人?這裡都不再屬於安澈了,可是,莫助理卻一直都沒有離開,每天按時上班,按時離開,三天了一直都是這樣。
“那我走了。”她想了一下,沒有必要再留在這裡,許新沂邁著步伐,高跟鞋踩著節奏離去。
莫助理看了她離開的背影,似乎有什麼要說,便跑上前去叫住了許新沂:“許小姐,你可不可以幫一下安總裁,我相信安總裁不會做那些事情的。”
求她,莫助理居然求她。外面的人都知道,現在‘弄’得安澈變成這模樣,是她許新沂一手造成的,這一切是她想要的,她得到的,她失去的,通通都報復了。
“抱歉。”她不會救安澈的,如果救了他,她的靈魂就會下地獄,她沒有辦法給自己的寶寶一個‘交’待。
一年了,她依然沒有辦法忘記,自己肚子裡的那塊‘肉’,屬於她的一個小生命,被安澈無情的‘弄’掉了。
“這個是安總裁留下的。”莫助理說著,從口袋裡拿出安澈的手機。
這個是警察把安澈帶走的時候,安澈忘記拿走他的手機了,這幾天莫助理一直把安澈的手機帶在身邊。
許新沂看了一下外型,是安澈的手機,一年了,他居然連手機也沒有換,依然是以前的那一個熟悉的蘋果5代。
“我走了。”鬼使神差的,她居然接過了安澈的手機,在她進入電梯的時候,她拿著他的手機,輕輕的打開。
裡面設了密碼,她輕輕一按一組熟悉的號碼,居然真的中了。她記得在她失憶以前曾經開過他的手機,上面的密碼是她的生日。
密碼居然還沒有換,是她的生日。找到了相冊,她看到了,是她與安澈的合照,還有她很醜的相片,是照著了,還有些是側著臉,各種姿勢,沒有想到安澈居然保存了下來。
她翻了一下他的手機,裡面存著一些信息,還有一些相片,大多數都是她的。她內心有種說不能出來的感覺,安澈到底是在想玩什麼新的‘花’樣嗎?
“當。”電梯‘門’開了,幾秒的時間,她又回到了一樓,走在這空‘蕩’‘蕩’的大廈內,她看到保守正在無聊的玩著手機,看到她出來的時候,他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