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規(guī)矩是不能帶外人旁聽,似乎安總裁越規(guī)了?!标惏部粗话渤豪趹阎械摹恕?
合作這麼多年,安澈第一次帶‘女’人前來,而且,不符合他們之間所定下來的規(guī)矩。
“那陳先生的意思是?”安澈倒不在意,輕輕的‘抽’著香菸。
在他懷中的許新沂,聽出了一點頭緒,她嚇得反抱著他。這人會不會是想殺她?打打殺殺她這幾天是見多了。
陳安不再說話,只是從車後鏡內(nèi)看著安澈。
“老規(guī)矩,閒雜等人,幹掉?!标惏策@是在考驗著他的耐‘性’?
聽到幹掉,她嚇得手掌心都出汗了,難怪安澈會帶她來,原來是要解決她?現(xiàn)在就算她要逃,也不知道往哪裡逃纔是。
她最後的希望,就是安澈不要放棄她。
“陳先生,既然不想再合作,那安某也不強求。”安澈開了車‘門’,拉著她走了出來。
她回過頭,看著車內(nèi)的人也下了車。微笑的看著她與安澈,這裡很安靜,沒有路人經(jīng)過,半夜三更的,就吹風吹過沙沙的聲音都聽得一清二楚。
“他們會不會殺人?”她拉著安澈的衣角,有些害怕的問著。
安澈低下頭,看著她:“你怕死?”
她白了安澈一眼:“誰不怕死?”
陳安一步步的走近,看著安澈,:“安總裁,陳氏內(nèi)部的資料,是你讓她拿的?”
陳安只是想再問清楚一些,雖然知道安澈不好惹,但是,這一次他是必惹不可。許芙蓉是他的‘女’人,可是,最終爲了安澈而背叛他。
現(xiàn)在公司裡的資料一掃而空,不單是內(nèi)部出了問題,而且,平安還出錢將收購陳氏集團。
除了這些,安澈還下令殺死了他的兒子。他是今天下午纔得到的消息,他沒有想到安澈居然會這麼狠,雖然以前都曾告訴過他的兒子,不可以去平安做內(nèi)應,可他偏不聽,現(xiàn)在的下場,居然是死後就連一具全屍也沒有。
今天與安澈之間的‘交’易,他都從沒有想過再與他合作,兒子沒了,而一切都是安澈所爲,今天,他要讓安澈去陪自己的兒子。
幸好今天的安澈,居然只帶了一個‘女’人來,身邊的保鏢也沒有跟上,想必他是沒有想到自己今天會對他動手吧?
“你想殺我們?”許新沂看著陳安手中拿著銀‘色’的手槍,她今天要面臨著第三次槍殺嗎?
現(xiàn)在是在大街上,這裡雖然沒有人,可是,他們也不能這麼囂張啊,還有,安澈不是很厲害嗎?可是,這一刻,他不單不動而且還是冷眼看著陳安,難道他不想逃嗎?她是著急了,不知要怎麼做纔是。
“只要你跟了我,那你的小命就沒事了?!标惏部粗S新沂。
他一向都好‘色’,看到漂亮又年輕的‘女’人都會動心,雖然這丫頭一身沒有什麼‘肉’,可他看得出來安澈對她很看重,是安澈的‘女’人,那麼他也想試一下到底是怎麼樣的滋味。
“這…”這話居然從那男人嘴裡說出來,她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