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安澈的心是痛的,他的‘女’人,他卻沒有辦法給予她笑臉,自從她跟了他之後,一次開心的機會都沒有,他也不斷的問自己,這到底是爲(wèi)什麼
“看來我也該走了。”素青青什麼也沒有說,關(guān)上了病房的‘門’,她快步的走向冷然。
安澈轉(zhuǎn)頭的時候,發(fā)現(xiàn)素青青居然與冷然一齊離開,其他的保鏢也因爲(wèi)冷然的離開,都撒了。
這一層樓上因爲(wèi)他們的離去,瞬時安靜了許多許多。
“依呀。”安澈開了‘門’走進去,許新沂沒有回頭,也不知道是誰來了,她今天早上素青青來的時候就站在這裡,直到現(xiàn)在也一直都沒有動。
她喜歡從這裡往下看,這樣她會覺得世界上只有自己在這裡,這種美妙的感覺,沒有雜人能前來打擾到她的存在。
她喜歡安靜,一直都喜歡,她還喜歡古風(fēng)的感覺。只是,有些喜歡,不是她自己能說了就算。
“在想什麼。”安澈走了進來,從身後抱住了她,他的力氣很小,抱著她的動作很輕很柔。
她在安澈的懷裡,像是一個玻璃娃娃,完全沒有了生命力。她聽到這聲音,是她一輩子都沒有辦法去忘記了。安澈來了,他居然來了,她此時沒有了‘激’動,她有的只有恨。
“你走。”她的聲音不大,可是,卻不斷的在安澈的耳邊回‘蕩’,不斷的在房間內(nèi)迴響。
她討厭安澈,不喜歡看到安澈,她寧願這個男人從來都沒有出現(xiàn)在她的生命中,從來都不曾出現(xiàn)過。
“孩子,我們以後會有的。”安澈很難相信這話居然是自己說出來的,他很想與她再生一個,二個,五個,十個,她喜歡的他都願意與她一起同樣看著他們的寶貝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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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他提到孩子,許新沂的身全僵硬了,她不斷,身子在擅抖著,她一下子又一下子的在‘抽’泣著。
她哭了,因爲(wèi)他提及的孩子,因爲(wèi)她總是能從這樓層往下看,下面有孩子們的哭泣聲,有著許多可愛的,調(diào)皮的孩子在下面玩耍,那種感覺很溫馨,她多麼渴望能擁有自己的寶寶,可是,寶寶沒有了,是安澈,是安澈,都是他。
“你給我滾。”她的聲音還是不大,可是,卻有著淡淡的脆弱,還有她堅定不移的決心。
她不要看到安澈,她回過頭,推開了安澈抱著她的雙手。她看到了這個男人,真實的站在她的面前,她差一點就被他眼中的那種柔情騙了,她以爲(wèi)他會溫柔的看著自己,剛纔聽到他說的話,聲音是那麼的動聽,是她期待的,可是,今天她聽到的,可是,她全部都不會再相信。
“你聽我說。”安澈上前拉她的手,許新沂卻不斷的後退。
“砰。”‘花’盤應(yīng)聲而落,摔在她的腳下,泥土和‘花’兒都落在地上,散落成了一地。
四周的時間好象都靜止了,安澈看著她不安的神情,她蹲在地上,看著地上的‘花’兒,生命真的很脆弱,說沒了就會真的沒有了。
‘門’外,聖明澤來了,站在‘門’外看著許新沂和安澈。安澈回過頭,看到聖明澤指著他,示意他要出去一下。
“你冷靜一下,千萬不要傷害自己,我出去一會,你等我。”安澈低下頭,輕輕的爲(wèi)她擦拭去臉上的淚珠。
聖明澤看著安澈輕柔的動作,他知道接下來的結(jié)果,會將這兩個人現(xiàn)在這份安祥,這麼平靜的心情都打碎,直到他們彼此都粉身碎骨。
許新沂擡起頭,看著安澈的背影,他走了,一步一步的,好象離得她很遠。她知道無法再去擁有他,她知道,他從來都不會屬於她。
可是,這一瞬間,她彷彿什麼都看不到,聽不見,她只知道聖明澤找他,他走了,她一個人在這裡。
世界都變成了黑暗,她的身子慢慢的倒下去,她躺在玻璃碎片上,她聽到有人叫,她卻什麼都聽不見,也什麼都看不見。
“這不可能,不可能的,你馬上去查一下。”安澈說著,回過頭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許新沂倒在血泊中。
那剌眼的紅撞擊著他的眼眸,撞擊著他的‘胸’口,那一瞬間他彷彿失去了所有東西。他才明白,即使他什麼都沒有了,他還想擁有她。
這個他從來都沒有看重的‘女’人,這一時,那一刻,卻變得很重,很沉重,他知道這一切他自己都必須付出很沉重的代價。
擁有與失去,永遠都是平等的,永遠都是左手與右手,無法去平衡。
“我們懷疑是冷先生。”聖明澤說著,他說什麼,安澈再見也聽不見,他拼命的跑回病房中。
他抱起許新沂,他叫醫(yī)生,他的模樣很狼狽,這是他一生中最瘋狂的時刻。聖明澤站在一邊,他再也說不下去了,他知道,安澈什麼也聽不下去,什麼也聽不到了。
原來,財產(chǎn)權(quán)力在安澈眼中以前那麼重要,可是,現(xiàn)在在這個‘女’人與權(quán)力之間,他卻選擇了無視。
“我明白該怎麼做了。”聖明澤說著,把文件放在安澈的身邊,他只覺得安澈的身子輕輕一僵,卻沒有表態(tài)太多。
聖明澤走了,他走的是他自己需要去走的路,而前面有著太多太多人在等待著他,包括一些\/\/\/\/
許新沂進了手術(shù)室,安澈坐在地上,拿著聖明澤放心下的文件,一遍又一遍的看著…
是不是真的應(yīng)該這樣做,這樣是在害她,還是‘逼’他失去她,又或許,這是唯一一個可以選擇去保護她的方式。
他安澈,也有這一天,沒有退路可以選擇的一天。
愛情,可以讓他擁有全世界,同時,也可以讓他失去了全部,包括自己的心。
許新沂站在窗前,看著修城的黃昏,還是那麼美。
病房中的安澈還是沒有醒。她在這裡足足等了他一天又一夜,時間彷彿過得很慢,她還是想念在組織裡的日子,過得很充實,雖然那是人間的地獄,但對於她想死的人而言,確實不會因爲(wèi)將要面臨著生與死而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