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你說了什麼?”成悻彈了一下菸灰,問道。
“他叫我許新沂,他肯定是認(rèn)錯人了。”成冰有些抱怨的說著,那個人真的奇怪,一直說她是許新沂。
最後,他還‘吻’了她的嘴‘脣’。但這個她絕對不敢告訴成悻,若是這樣的話,成悻要找他算帳,到時,他傷害成悻怎麼辦?
剛纔看到他殺人的時候,她害怕得心都跳出來了,看著平時紳士有禮的男人,瞬時變成了殺人狂魔,這樣的速度她的心臟是跟不上的。
“呵呵,成冰在想什麼?”成悻溫和的說著,他輕輕的挑起她的下巴。
看她有些心不在焉的模樣,他嘴角勾起了一抹壞笑。她的心事,都喜歡往臉上擱,真是一個不懂得長大的孩子。不過沒有關(guān)係,他會讓她慢慢長大,會讓她成爲(wèi)他最重要的助手,一顆很重要的棋子。
“喂,安高,事情辦得如何?”十多分鐘後,成悻打了一通電話給安高。
安高把安澈送到了修城人民醫(yī)院之後,就離開了,也並沒有與他扯上半句話兒,只是,他不明白爲(wèi)什麼安澈這樣的人物會受傷,而且傷口並沒有多深。
“查查他們的底細(xì)。”那些人敢去傷害成冰,他要讓這些人都付出相應(yīng)的代價。
他成悻的人,誰敢動?哪怕是安澈都不行。
顯然,這些人並沒有真正的想去傷害安澈,不管是出自什麼原因,他成悻都並不懼怕,而應(yīng)該懼怕的人是安澈,不知他以後睡覺的時候會不會回想起這事。
同樣的一個人,同樣的模樣,同樣的動作,同樣的單純,卻不同的名字,而且,她還是出現(xiàn)在自己的身邊,是他的未婚妻。
日後,事情會越來越有趣,往後的日子也不會太過悶了。
“悻,他們…爲(wèi)什麼想殺我?”她心裡不解。
她雖然失憶,但是,並沒有變笨,很多時候心裡依然有著自己的想法,還有就是更多的疑‘惑’。
爲(wèi)什麼要殺她,而爲(wèi)什麼當(dāng)時開槍,卻不會對準(zhǔn)剛纔的男人,雖然他殺了這麼多人,卻依然讓她的心裡有些疑‘惑’。
“誰讓我家成冰這麼可愛?”成悻打趣的說著,煙只‘抽’了一半,他將煙熄滅後,發(fā)動車緩緩的開往修城市的方向。
僅因爲(wèi)這樣嗎?既然成悻不說,她就算問,他還是不會告訴她的。他說過,有他在就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到自己,剛纔他打電話給叫安高的人,是不是去查這事了?結(jié)果會如何?
“我手機(jī)壞了。”她的心有些難過,那款手機(jī)她很喜歡。
是成悻昨天才送給她的,是全新的,今天就被踩壞了,想想都可惜,而且心還是很疼的。
“壞了就壞了,成冰沒事就好。”成悻說著,若是被好友看到他這副模樣,會不會大吃一驚。
他成悻,一向?qū)Α硕际遣焕洳粺幔瑥牟粫Α巳绱藴睾偷恼f話,而她成冰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卻不知會不會是最後一個。
成悻一路上開著車,慢速開得很慢,緩緩的往市中心開去,路上的風(fēng)景很美,雖然是初秋,景‘色’依然很‘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