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吃了豹子膽了?居然在這裡胡言‘亂’語,給老子好好的把這婚事辦了,否則,不要怪老子無情。”這時,朱霸天站了起來,氣得抖抖的手指著安澈罵道。
所有的人都抱著看戲的心態在那裡等待著,畢竟以朱霸天的名氣可以鎮住所有的人,可是,他們所有的人多多少少都有吃過朱霸天的虧。
“我安澈今天請大家來不是喝喜酒,只是覺得有些事情很有趣,想和大家分享一下。”安澈說著,轉頭朝聖明澤的方向點了點頭。
今天的安澈,冷漠的神情充斥著他那張狂傲不羈的面容,是一種冷冽的蠱‘惑’,他的張揚、他的狂傲及那份流‘露’出的冷硬會讓人一陣戰慄。因爲他的話,讓大家都怔住了,包括神父,也站到了另外一邊乖乖的不發話。
“來人。”朱霸天看不下去了,他看到自己的‘女’兒剛纔還幸福的在笑,可是這一刻,卻不斷的哭泣,他不忍心看到自己的‘女’兒變成這樣。
朱霸天叫人的時候,發現自己幾名手下走了進來,可是,卻馬上被一羣人拖了出去,‘門’外響起了幾槍聲,最後什麼聲音都沒有了。
安澈居然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還有警察的面開槍殺人?大家更是不可思議的看著安澈,可是,安澈卻是淡定從容,好象不曾發生過什麼一樣。
“如果不想死的話,最好給我乖乖的閉上嘴巴。”安澈冷哼一聲,一雙厲眸如君臨天下般看著朱霸天,似乎當他不存在。
“反了,全部反了。”朱霸天被氣得全身發抖,站在他身邊的手下想出手,只看到安澈幾名好友站了起來,他們紛紛後退,不是對自己的槍法沒信心,而是對方太強大了。
在場所有的人當然都不會爲朱霸天出頭,其他的不說,就單單是安澈冷硬的商業手段也讓人望而卻步的,如果他們得罪了朱霸天或者是安澈,都有可能他們的下場就是不管走到世界的每一個角落,都‘混’不到一口飯吃了。
“聖明澤,開始。”安澈朝聖明澤點了點頭,聖明澤按了一下自己手中的按紐。
教堂突然一變,好象到了另外一個空間一樣,從剛纔那奢望而華麗的教堂到了地獄一樣,到處是幽黑的光線。
只看到前面不遠處的牆壁上出現了超大的晶液屏幕,像是一臺電視,卻又佔據了整場牆。
面畫上,是三年前,安澈的臉,還有小笑,鏡頭突然一轉,朱素素和朱霸天出現在鏡頭當中,還有他們之間商談的話,朱霸天的目的就是讓朱素素接近安澈,然後拿到安澈的平安股份所有權,包括美國的組織最終書信。
直到朱素素推小笑下海,直到…朱霸天無意中承認了小笑就是他的‘女’兒,而朱素素爲了幫父親,也爲了安澈,親手殺了自己的姐姐。
教堂的燈突然又變了顏‘色’,由剛纔的幽暗變成了微黃的暖光,大家都伸手遮住了眼睛,現場一片‘混’‘亂’,可是接收到安澈的淡定之後,大家也慢慢的平靜了下來。
彷彿是看電影一樣,又是一幕,轉眼間,是朱霸天勾結許多國的組織,賣國求榮,做出一些有傷民體的事情,包括與許多樁毒品走‘私’案有關。
最後的一幕,是朱素素與許多男人在‘牀’上的‘精’彩情節,都顯示出她在‘牀’上那高超的功夫,還有那不凡的身體,更重要的是與她有關係的男人的臉孔都一一被放大在屏幕上定格。
只是短短二十分鐘,好好的一場婚禮卻從天堂鑽進了地獄,朱霸天直接摔倒在地上,朱素素像瘋子一樣衝出了教堂。
“瘋子,你們全部都是瘋子,安澈,我恨你,我恨你。”沒有想到居然會變成這樣。
婚禮取消了,而朱霸天的手下很多都被安澈的手下做掉了,還有一些在‘混’‘亂’之時逃走了。
“安先生,謝謝你,如果沒有你,那些案子還懸在那呢。”這時,警察走了進來,修城特種部隊的頭領走到安澈的面前,伸出手與安澈言謝。
“應該的。”安澈禮貌一笑,在場所有的人都散開了。
安澈拿起麥克風說道:“所有送禮的貴賓,請到左邊的服務檯去取回自己送出的紅包及禮品。”
戲完了,朱辰夜走了過來,對安澈說了些什麼,只看到安澈丟下了麥克風,捂著傷口跑出了教堂。
“看來,我們又得幫他收拾殘局了。”何允搖了搖頭…其他幾個人表示贊同。
8月19日,早上八點18分。
日光淡淡掃過修城最華麗的教堂一角,在那玫瑰柔和的氣氛充溢中,奢華的擺設顯得站在教堂中的一對新人身份更加高貴無比,修城有頭有臉的人物全部一一到場,不管是商場上的總裁,還是官場上的官員,都給足了這一對新人的面子,紛紛到位。
今天,是安澈與朱素素的大喜日子。朱霸氣看到安澈到場,哈哈大笑,心裡說不出來的喜悅。
教堂裡裡外外,被保鏢圍成了一層又了層,由大‘門’到後方的小‘門’全部都是裡裡外外圍了三層,有朱霸天的手下,自然也有安澈的人。安全措施做到了最好,而且,大‘門’前還有許多警察在此守候著,以表示修城警察對於這兩位新人的敬重。
朱素素今天身著潔白的婚紗,高挑的身材被襯托出s形的曲線,這是全球最出名的設計師親手爲她設計的,而且,還特意從巴黎進貨,全程都是由手工親手繡致而成的。她那嬌柔的容顏在神聖的氣氛下顯得更加漂亮,她看著在場所有的人,今天是她夢想成真的一天,經歷了這麼多,她終於要成爲安澈的‘女’人了。
“素素啊,今天爸爸終於把你嫁出去了。”朱霸天牽著朱素素的小手,禮行進行曲開始播放著,朱霸天牽著朱素素一步步的往教堂裡面邁步,也將意味著將朱素素這一生都‘交’到了安澈的手中。
他最希望的就是安澈好好的待自己的‘女’兒,他年老了,這些年來爭取的就是爲了能讓自己‘女’兒下半身過得無憂無慮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