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淚是水做的,說哭就哭,他不知自己要怎麼哄她,剛纔還好好的,怎麼一下子就哭了。
她聽到聖明澤的話,伸手擦了一下臉,溼溼的一片。
“想家了。”她笑了,是啊,想家了。
想回家,那裡是她溫暖的港灣,想爸爸媽媽,想學校,想念修城的每一件路,她走過的每個腳印。
聖明澤知道她在說謊,看得出來其實許新沂喜歡上了安澈了,他並不笨,卻什麼也原不了她。
很多時候,不是每個人都能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就連安澈也不例外。
這時,聖明澤手機響了,他接了電話後,二話不說把手機給了她。
許新沂看了一下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是安澈,她看了聖明澤一眼,最後將手機推了回去,她不想接,不想說話。
只怕她就算接,也說不出話,到時會控制不住自己,怕自己在和他通電話的時候哭了。
回到自己的出租房,已是下午,聖明澤已經(jīng)離去。
她躺在自己的牀上,慢慢的進入了夢鄉(xiāng),最後被一陣敲門的聲音給吵醒了,拿了一下鬧鐘,是晚上八點了,是誰?
打了牀頭的檯燈,她走了上前開了門,看到的是徐強的身影,他就站在那裡,一臉著急。
“徐強,你怎麼來了?”似乎很意外的。
他怎麼來了,好象她沒有告訴他,她回來了。她離開,和回來,身邊認識她的人,一個都不知道,徐強怎麼來了?
“初初,你都上哪了?”徐強看到她的時候,上前把她擁入了懷中。
他緊緊的抱著她,緊緊的讓她難已呼吸。
她輕輕的推開他,在他的懷中,她感覺不到安全,感覺不到想要的味道,感覺不到自己的喜歡,卻帶了點排斥。
或許,是她變了,在遇到安澈那一刻,她就不斷的在改變了。
徐強發(fā)現(xiàn)她的異樣,有些擔心,這些日子,不知道她上哪了,人也好象消瘦了很多。
“我去臺南了。”她記得以前和徐強說過,她如果有空會去臺南走走,喜歡那邊那樸素的感覺。
那裡的田地,那裡油菜花,那裡的所有,她都喜歡,就因爲有一次坐公車經(jīng)過,她發(fā)現(xiàn)自己深深愛上那裡了。
“初初,你在說謊?”徐強走進了屋內。
可以聞到灰塵的味道,他走上前把窗打開,微風吹了進來,屋裡還是一陣陣的灰塵氣味。
他知道她在說話,她一向都不習慣說謊,一說話的時候她的眼睛總是不斷的閃動,有些不安,他太瞭解她了。
“徐強,你想多了。”她笑了笑,不想讓他擔心。
至少,她知道他是在擔心她,可是,她不能告訴他自己爲了什麼,也不可以告訴他自己與安澈相識,不然徐強會瘋掉的。
以徐強的性格,他不能忍受這些,說不定到時做出什麼出格的確事情來,她不是擔心安澈,反而是擔心徐強。
徐強不是安澈的對手,所以,她就算說再多,也是多餘的。
“其實,以前剛認識你的時候,是你的天真和單純深深的吸引了我,我當時就認爲你和別人女子是不一樣的。”徐強坐了下來,一邊苦笑,一邊說著,一邊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