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澈雖然努力讓自己去忘記蒙實的話,可是,事實就是事實,無法改變的,就算小笑不清楚還是在掩飾,可是,一切都很明顯的呈現在他的面前,他的內心是不斷的掙扎著,帶著一絲絲的不安。複製本地址瀏覽http://%77%77%77%2E%62%69%71%69%2E%6D%65/
“安,我們結婚,好不好?”小笑突然擡起頭看著安澈的臉,她想結婚,想馬上成爲安澈永遠的女人。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她覺得這是夜長夢多,只要一天不和安澈結婚,她就永遠得不到他。
“再等等。”安澈安慰著她,雖然曾經他想過要與她一起一輩子。
可是,還有五天,就是他與朱素素的婚禮了,若是讓小笑知道了,她一定承受不了這個打擊,畢竟他們相戀多年,再一次相聚實在不容易,消失了三年的小笑,重回到他的身邊,讓他覺得有些不真實。
現實中,有很多事情不是他們想想就好,有些事情是他們無能爲力的事,五天後,他不要成爲別人的新郎,而新娘卻不是她。
“好。”她相信他,只是,她的小手緊緊的抓著安澈的衣角。
小笑的內心很不安,幸福越是來得太快,讓她窒息的可能性越大,好象是作夢一樣,三年了,一切還回得去嗎?
她看著安澈的時候,他只是擁著她,他的目光像是越過她,不知在看什麼,她回過頭順著他看去的方向,卻什麼也沒有看到。
她不知安澈在想什麼,好象一切都超出她的想象,她無法去捕捉,也摸不著他的心思。
安澈的世界,是她再也無法逾越的了?她不知,好象她被格在他的生活之外,根本就沒有辦法再進去了嗎?
“安,你在想什麼?”她想問。
安澈收回視線,點了點她的鼻子,覺得她是想多了。他只不過是在想許新沂早上離開之後,就一直沒有她的消息,好象她現在就消失了一樣。
不知她要去哪,成宅她是回不去了,她還有別的地方要去嗎?許家她是不可能回去,許家兩老現在在收拾殘局還來不及,也沒有時間再顧著她了,她到底去哪了?
這時,聖明澤回來了,找了整個安宅,終於在後園的小陽臺上找到了安澈,他只看到安澈擁有著小笑入懷,兩個人的臉上都呈現著幸福的笑容。
聖明澤有些猶豫,不知該不該上前去打擾他們,畢竟分開了三年後再重逢,雖然這其中有著很多很多的疑問。
“安先生。”聖明澤輕喚。
安澈回過頭,看到聖明澤站在他的身後不遠處,他的臉上神情有些奇怪,他不疑有他,只是看著聖明澤一眼,點了點頭。
小笑擡頭看到聖明澤的時候,他還是和三年前一樣,不喜歡說話,三年前聖明澤在安澈的身邊,也不曾和自己說過半句多話,但是,他卻是對安澈忠心不二。
聖明澤走上前,低頭在安澈的耳邊說著什麼,安澈只是擡眼看了他一下,最後點了點頭:“你先下去。”
“嗯。”聖明澤應了一聲,退下去。
這裡再一次安靜,小笑沒有說話,她看到安澈的神情有些奇怪,好象想去,卻又不想離開。
是什麼事情讓安澈有這樣的感覺,她還是第一次看到安澈猶豫的模樣,這樣就表示他在糾結著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小笑太瞭解他了,他一直都沒有改變過。
“安,你去忙,我自己坐會就好。”小笑賢惠的說著,她離開了安澈的懷抱。
安澈卻是不動,他拿起阿蘭早上準備好的茶點吃了一塊,他的手機卻是一直在響,安澈沒有接。
安澈只是看著這一切,最後擡頭看了一眼天上的太陽,他要不要見她?她回來了,許新沂回來了。
她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了,還回來找他有什麼事?現在有小笑了,他應該不會去想其他人才是,可是,擁著小笑入懷的時候,他想的卻是許新沂現在在哪?
真可笑,那個無知的丫頭,居然會讓他有一絲絲的擔心。
“乖乖在這等我回來。”安澈思量了一下,站了起來,在小笑的臉頰上親了一下,調頭就往屋內走去。
小笑看著安澈離去的背影,在陽光下顯得耀四射,這樣的男人,誰不想擁有?她手裡捏著的草莓的汁從手指間滴出,那一片豔紅剌痛了她的眼。
安澈離開了後園後,不斷的加快了腳步,雖然後園就在安宅裡面,走路也需要一二分鐘的時間,安澈卻不知爲什麼,一心加快了腳步,往一樓走雲。
“安先生,許小姐在二樓。”阿蘭看到安澈回來,笑開了。
看安澈回來,看到許新沂回來,她的心裡開心的。至少她跟在安澈身邊這些年來,唯一看到也喜歡上的人是許新沂,而她憑著做過來人和長輩看人的目光而言,她確實不太喜歡小笑。
小笑雖然總總弱弱的,溫柔可人,可是,那溫柔的瞬那,帶著一些別人總是感覺不到的剌,會讓會退舍三步。
“嗯。”安澈點了點頭,大步的邁上樓去。
關於許新沂的房間,他在回來的時候早就讓人把房間換了鎖,也將裡面的東西全部都保留下來,他知道這個女人一定會回來,卻沒有想到她回來得真快。
才一個早上的時候,她又回來了,回到了他的身邊。
安澈站在自己的房間門外,許新沂應該在裡面吧?他想著,卻有些遲疑,最後才猛然將手一推,大步的走了進去,他看到的卻是他此時此刻最不想見到的人,寒毛一豎,渾身是刺的質問:“怎麼會是你??”
“我回來要我的東西。”男人背對著他,只是輕聲的笑出聲,他最喜歡看到安澈這副模樣。
有些驚慌,渾身帶著剌,那樣的氣憤,還有討厭,讓他歡心。沒錯,他就喜歡看到安澈站在他的面對,亂了方寸。
冷然轉過身,看著安澈,他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不管在哪裡,他總是能保持著一方的冷靜,還有就是他一輩子必贏的勝算。
“你的東西?我想我安澈的手上,並沒有你想要的東西。”安澈冷哼著,看到冷然出現那一刻,他有些錯愕。
聖明澤說是許新沂回來了,阿蘭也說許新沂回來了,可是,他推門的瞬間,由開心變成了冷淡,沒有想到在房間內等待著他的不是許新沂,而是冷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