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這個‘女’娃是喜歡安澈了,可是,安澈不是她能夠喜歡的,畢竟兩個人的世界確實不一樣。這樣複雜的關係中,希望她能找到她自己的出路,與安澈站在一起,她永遠是受到傷害的一方。
‘蒙’實確實受了別人所託,纔來當說客。可是,畢竟他又是安澈身邊的人,有些話不能說太多。
“謝謝。”許新沂看著‘蒙’實‘交’給她的東西,她將東西捂在‘胸’口,‘胸’口震顫,臉‘色’頓時變的蒼白無力。
她努力告訴自己,是‘蒙’實他們想多了,其實,她對於安澈,只是想從安澈的身上得到更多她想要的東西,僅此而已。
‘蒙’實走了,許新沂再轉頭,屋內的男人走了出來,她看到安澈的瞬間,強笑著看著他。
“我可不可以走了?”她在問著他的意思,卻也決定心了。
安澈沒有說話,屋內的小笑則是笑瞇瞇的看著她,然後揮揮手:“許小姐,可不可以進來陪我聊聊天?”
安澈點了點頭,轉身離開,她看到‘蒙’實在另外一處等待著安澈,應該是有事吧?她想了一下,看著小笑期待的臉盤,她還是走了進屋。
這裡的東西,她每一樣都很熟悉,可是,現在這裡面的氣息,還有人兒都換了,不再是以前的安澈的房間,感覺已沒有了。
有些東西,遲早會被代替,其實現在變成這樣,也見怪不怪了。
在許新沂的眼中,小笑是那麼的溫柔,那麼可人,那麼的絕美,只要她輕輕一笑都能牽動著人的心絃,她走了進去,站在‘牀’邊,看著半躺在‘牀’上的小笑,她被安澈護得這麼周全。
“你剛纔,別誤會?!辈恢獱懯颤N,她突然想跟小笑解釋,畢竟剛纔那一幕,不是真正的安澈爲她而瘋狂,她只是想氣一下小笑而已。
這個時候,她發現其實這個‘女’人真的很脆弱,雖然看著她上一刻還窩在安澈的懷中,那一瞬間的得意?;蛟S是她看錯了吧,她心裡在想著。
以安澈的人品而言,應該不會看錯人,是她的疑心太重了,想到這裡,許新沂坐在‘牀’邊,那個剛纔安澈還坐過的位置上。
小笑輕輕的坐了起來,她的手掌心受了傷,但她的心同時也被傷了,因爲那一刻,她覺得許新沂把她摔下了地獄。
“許小姐,剛纔誤會什麼?我什麼都沒有看到哦?!毙⌒μ鹛鹨恍Γ齻戎^看著許新沂。
她不斷的打量著這個‘女’人,以‘女’人的魅力而言,許新沂確實不比她的十分之一,再加上她在那個男人身邊呆著的這三年,學會了更多能舒展自己個人魅力,她卻不知爲什麼安澈居然會這樣待她。
至少,安澈不會這麼瘋狂的和她在一起,至少…安澈不會對許新沂這樣對她。
“沒什麼?!边@時,許新沂有些鬱悶,好象小笑真的不像是裝的,難道她剛纔沒有看到?因爲小笑的話,許新沂的心也舒服了很多,她不希望因爲自己的無心,而傷害到了別人。
這裡,她很快就會離開,或許,她也會很快離開安澈的世界,這樣的萍水相逢,只不過是蜻蜓點水,沒有多大的意義。
但是…只是萍水相逢,卻在她的心裡生了根,葫了芽。
兩個‘女’人聊了半個小時,這半個小時,許新沂終於放心了。
原來,小笑並不知道安澈就要大婚,更不清楚安澈這些年來的所爲,她有些爲這個‘女’人感覺到悲哀,也同時,爲自己慶幸。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下午了,許新沂看安澈還沒有回來,她今晚必須回去一趟,去許家。
小笑想下‘牀’,她的手剛拉開被子,掌心上傳來的疼痛讓她咬緊牙根,淚水不斷的滴出來。
“痛…”可憐楚楚的模樣看著許新沂。
許新沂將自己的包包放一邊,上前來扶著她,小笑完全看不出已是一個已經26歲的‘女’人的,不管是說話,還是外表看來,她最多也只是18歲的模樣。
果然,‘女’人還是必須懂得保養,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的容顏不老。
“你要什麼?我幫你拿?”這個時候,許新沂有些坐立不安,她現在就要離開了,這裡離修城市還有一段距離,她沒有車,而且,安澈不會送她出去吧?
她想著,出去會不會有車可以搭,這裡不是編僻,而是安澈將這十里之外的地方都封了,根本就沒有外人可以進得來,所以,這裡也顯得安全而寧靜許多。
“我想喝水?!毙⌒p輕的咳了一聲,她有好久沒有喝水了,她渴望的看著許新沂。
“你等會?!痹S新沂轉身走到左邊的角落爲她倒了一杯溫開水,這裡盡是高腳玻璃杯,她選擇了一隻比較小的,讓小笑端的時候也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