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素素來了?安澈倒是‘挺’意外的,這大半意的她居然會來找自己?雖然兩個人是未婚夫妻關係,卻一直都沒有進一步。
對於最近發生的種種事情,安澈對於她的興趣越來越少,直到今晚,已降低至0了。
“安先生要不要下去見見?”阿蘭連忙說著,都快要結婚的人了,雖然朱素素沒有住在這,但是,阿蘭知道這個未來‘女’主人不好惹。
“讓她等著。”安澈點燃了一支菸,最近‘抽’煙的越來越猛了,在心煩的時候他最喜歡‘抽’煙,在這煙霧中,煩惱都會消失在朦朧的視線內。
“你先下去。”聖明澤看了安澈一眼,最後讓阿蘭先退下。
安澈不說話,只是靠在椅背上‘抽’著煙。聖明澤整理著資料,身上雖然有傷,但不礙於他對這些事情的判斷。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安澈沒有動身,聖明澤看了一下時間,晚上十點了。離朱素素來的時間,已足足有半個小時了,若是安澈再不下去,朱素素又快瘋掉了。
朱素素給予的苦頭,聖明澤是吃過了不少。她有遺傳她家老頭子的魄力,心狠卻不夠手辣,但是,足已讓這裡的人不得安寧了。
“安先生,你還是下去看看吧。”聖明澤說著,拿起東西站起,準備回房間繼續休息。
今晚的他要連夜趕工了,雖然不能外出,但這些所謂的被毀掉的資料,他得在一夜之間做出來。以他聖明澤的能力,對於這些事情並不是特別難,難就難在他有傷在身,動不得,但該做的他還是會撐住,直到做完爲止。
“聖明澤,自己小心點。”
安澈看著聖明澤離開的背影,突然說了一句。聖明澤回過頭,安澈卻站起身拿著外套,比聖明澤早一步離開了房間。
房間裡還有安澈剛纔‘抽’煙的那淡淡的菸草味,聖明澤卻是因爲安澈剛纔那句話出了神,安澈很少對他這樣說話,除非事情到了最關鍵的時刻,是生與死之間的區別。
只有這樣,安澈纔會說出這樣的話。是不是安澈有事情沒有讓他知道的?還是自己因爲受了傷,而想多了?
“希望你能好好的。”聖明澤捂著肚子,往自己房間內走去。
安澈的房間與聖明澤的房間有一定的距離,由安澈的房間到自己的房間,一定要經過許新沂以前住的房間,突然有一條黑影閃過…
“是誰?”聖明澤走了過去,由於身上有傷,跑得不快,進入房間的時候,裡面空無一人。
安澈走下樓,只見朱素素坐在大廳內,早有些不耐煩了。
她今天一身純白‘色’的襯衫,一件黑‘色’的西裝,成熟又有‘女’人味,她只是安靜的坐在那,有些無聊的玩著手機,時不時的往‘門’外看著。
安澈站在樓梯口,看著她,如果她一直保持著這副模樣,或許他還可以繼續下去,只是,她的所爲,讓他再也無法繼續下去了。
“這麼晚找我,有事嗎?”安澈走過去,坐在朱素素的對面,兩個人之間隔著茶玻璃桌的距離,也從而將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拉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