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澈的舉止和言語之間,都透露出一些關心,還有依戀,雖然他自己不知道,可是何允卻嗅出那味道了,他只想早點逃之夭夭纔好。
“愛爾蘭那邊今早來電話了。”安澈說著,好象是無意中提起。
何允離去的身影,突然退了回來,坐在剛纔那位置上,等待著某男人的下文,愛爾蘭那邊難道出事了?
“冥天堂出了內應,有位警察混了進去,還是女的。”安澈把話說完,好象完全不關他的事一樣。
他們做這一行的,最禁忌的就是警察,現在居然混到他們的地盤上了,想必何允最清楚要怎麼做。
“安總,這是您要的機票。”這時,漂亮的秘書款款的走了進來,遞上了一張機票,是修城飛往愛爾蘭的。
何允看到安澈一眼,似乎他早就有了安排,就連機票也爲他備好了。
“下午三點的機票。”安澈看了何允一眼。
何允依下頭喝了口咖啡,拿起機票就要離去,他要好好去補一下眠,好象沒有玩過了,現在出現內應,正好讓他去鬆鬆筋骨。
“別對小妞兒動了真情?!焙卧书_門的時候,轉身看了安澈一眼。
安澈冷眼看了他一下,何允閃人了。漂亮的秘書一罰,安總裁對某女人動了情?這可是大事呀。
一股深深的不安全感充斥著許新沂的內心深處,她真的很後悔,也不知自己這是怎麼了,天天都感覺到恐懼。
這種恐懼好象毒藥,進入了她的內心最深處,想抹也抹不掉。
看著車兩邊的風景不斷的往後退,她彷彿看到了安澈那深邃的眼眸,還有那邪惡的壞笑。
她揉了一下眼睛,讓自己清醒一下,怎麼會這樣。
“小姐,你沒事吧?”這時,坐在她身邊的人輕聲的問她。
她回過頭一看,是位男人,陌生年輕的男人,她以微笑回禮,閉上眼睛,不想再理會陌生的人羣。
男人深深看了她一眼,擺手從袋裡掏出手機,照下了許新沂一張相片,曖昧不清的動作,她與他一起的。
一個半小時後,她終於抵達了小琴所說的地方,臺南某一個小鎮,這裡很安靜,與修城那繁華的城市完全不一樣。
這裡,好象是世外桃源一樣,綠色的草一刻無際,綠蔭的樹林,還有那藍天白雲,就如身在桃源中,兩耳不聞城中事一般。
她小步的走著,在路邊下的車,她也不知道這裡具體叫什麼,只是汽車司機告訴她就是這裡,她看了一下四周沒有人。
“你是許新沂嗎?”這時,一磁性的男聲響起。
有摩托車的響聲,她回過頭,看到一位男子開著一輛摩托車,單腳支撐著車身,斜頭看著她。
男人頭沒有戴帽子,剪著平頭,陽光的笑容,高挺的鼻子,還有嘴角那一抹隨和的微笑,長長的睫毛一眨一眨的,似乎在問她是否是。
“嗯,我就是許新沂,不知你是?”她奇怪,臺南她沒有熟人,怎麼冒出一位男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