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悻的手,也很粗糙,卻給予她的是一種無比的溫暖。
她的幸福,什麼時候才能真正的屬於自己?而她的未來,到底是什麼顏‘色’呢?成悻告訴她,她最愛的顏‘色’是粉‘色’,可是,她覺得自己更喜歡紫‘色’,淡淡的紫‘色’,淡淡的憂傷。
“丫頭,你瘦了。”安澈突然說話,‘摸’著她小手的感覺,比以前更有骨感。
安澈的聲音很沙啞卻很好聽,他那雙如黑夜中的星子一樣的眸子,讓她心頭一顫,瑟縮了一下,一絲遲疑和猶豫。
“我餓了。”她找了一個藉口,找一個可以不與安澈窩在一起的藉口。
爲什麼面對著這樣的安澈,她會內疚,會心虛。明明就是害了成悻的人,最後讓她沒有選擇的站在他身邊的人,她會爲此而覺得自己好像做錯了一樣。
是不是她的錯覺?一定是。
中午時分,成冰一個人坐在椅子上無聊,安澈的宅子比成悻的還豪華一些。
這裡的東西,她都轉了一圈,雖然知道自己不能就這樣‘混’過去了,可是,她還是可以在這裡多走兩圈,讓自己熟悉一下。
這時,她看到阿蘭拿著一部手機走了過來,阿蘭將手機遞給她:“許小姐,您的電話。”
她看了一下那手機,是朵唯的‘女’‘性’手機,翻蓋的,上面有著淡紫‘色’的‘花’紋十分漂亮,她第一眼看到的時候就深深的喜歡上了這手機。
“誰打的?”她有些好奇,會有誰找她?她相信這個世上,除了安澈之外,沒有人還會找她。
她身邊已經沒有人了,也不會有人再來關心她。她也沒有她要關心的人,她要的只是力保成氏安寧就好。
“是許太太。”阿蘭說著。
許太太?那不就是許新沂的媽媽?她心一驚,她怎麼會給自己打電話?到時問東問西怎麼辦?她顯然有些遲疑,不知自己該不該接電話,可是,阿蘭看出她的遲疑,將電話放到她的手中。
“喂。”她接了電話。
“新沂,我是媽媽…咳咳。”陳曉在電話另外一頭說話,卻一直在咳嗽著,這段時間她身體一直不太好。
上次許新沂去醫院看她後,休養了一段時間就可以出院了,卻一直都得不到好轉,身子也一天比一天差,看了很多醫生,吃了不少‘藥’,也沒有效果。
這一天,她想‘女’兒了,說好過段時間回來看她的,卻一直都不回來,她的心有些急,如果‘女’兒在身邊就好了,作爲父母的,最希望的就是‘女’兒常伴在自己的左右。
“媽媽,你沒事吧?”聽到陳曉不斷的咳嗽,成冰、心一急。
她想到的是陳曉那瘦小的身子,那一天見面,陳曉的‘精’神還不是特別好,嘴裡也有時會念念有詞,但是最掛心的還是她的‘女’兒許新沂。
自己真的可以嗎?爲什麼她會感覺到自己就是犯人,爲了這些,想去代替許新沂得到那些不屬於她的幸福,她爲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她的心內疚,電話中不斷的傳來喘氣和咳嗽的聲音,成冰再也受不了了,她的心都被懸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