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許宏這樣一說,她以前倒也沒有注意。她擡起手一看,果然,上面有一些淺淺的痕跡,他不成冰也沒有注意到,看久了,真的很像一隻想飛翔的蝴蝶,灰蝴蝶。
“這,你是怎麼知道的?”她的心慌了,好慌,所有的東西都被打‘亂’了。
許宏的臉埋在掌心裡,一個大男人,卻在她的面前哭了起來,不斷的‘抽’泣著:“新沂,我是爸爸啊。”
爸爸,她的爸爸,可是,她姓成,她是成悻的人。而他的‘女’兒,是姓許,許氏的人,怎麼可能會是同一個人。
可是,她失去了以前的記憶,難道就是因爲(wèi)那一段記憶,她顯然是被這個消失,還有許宏的話嚇著了,臉‘色’泛白。
“許先生,可是,我姓成,我有未婚夫,他可以證明,我一直在國外長大的。”她的聲音,說到最後的時候,越來越小,小到自己也沒有信心去說服這一切。
每次,她都會有一種衝動,想‘弄’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卻在不知不覺中,跟著別人設(shè)下的路走著,直到她最後‘迷’失了方向,卻沒有人肯在這個時候拉她一把。
“我聽安總裁說你失去了以前的記憶了,對不對?”許宏握著她的手,她想掙扎,卻掙不脫他的手。
他那雙眼中,充滿了期待,讓她如何去忍心打破這樣的美好與期待?
只是,這事情是安澈告訴許宏的?那麼,他今天讓她過來,還有就是請許宏過來,這一切都是事他先安排的?她的心一驚,看著辦公室內(nèi),卻早就沒有了安澈與聖明澤的身影。
原來,他不是爲(wèi)了幫成悻,而是讓許宏來打‘亂’她的生活,然後,讓她誤認(rèn)爲(wèi)自己就是許新沂,這樣不單對成悻十分不利,就她…也會‘亂’了方寸,可笑的是,她還是十分相信他的話,相信他的承諾,相信他會幫成悻,可是到頭來,她卻一腳走進(jìn)來,全部是他設(shè)計好的一切。
好一個安澈,她的心想著,卻無能力爲(wèi),她能做的,只能在走出這裡之後,與他保持著距離,永遠(yuǎn)不要與他太過於接近。
“許先生,我的未婚夫不會騙我的,我相信我與許小姐剛纔長得很像,就這樣而已,是一個巧合,你不要擔(dān)心,她會回來的,不要傷心。”她試圖安排著許宏,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話語,是這麼的蒼白無力。
“新沂,哦不,成小姐,你可不可以陪我去醫(yī)院一趟?我的妻子,就是新沂的媽媽,因爲(wèi)她失蹤傷心過度,一直躺在醫(yī)院裡,有些神思恍惚,你可不可在看在我們這麼可憐的份上,就幫幫我?”許宏拉著她的手,雙膝下跪在地上。
俗話說男兒膝下有黃金,在任何情況下,寧願失去‘性’命,也無法讓自己去給別人下跪,可是,這個許氏的總經(jīng)理,卻因爲(wèi)這事,膝在她的面前。
她猶豫了一下,慌‘亂’了:“許先生,你先起來,我答應(yīng)你就是。”
她想著,就是去醫(yī)院一趟,不會有什麼事情的,卻不知在這一趟去醫(yī)院中,她的生活在這成‘亂’中,徹底的打破了她所有的幻想,而最終延著安澈給予她的路走下去,直到她筋疲力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