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先生?”她看著這個男人,心中不由一暖,好熟悉的感覺。
“你是?”許宏有些‘激’動,他手中拿著的資料,因爲了她的出現而掉在地上,他卻完全沒有發現。
安澈看著這一幕,早在他的意料之中,也是他刻意安排,這效果明顯是他想要的。
“我叫成冰,我們上次見過的。”她有些意外,而且,心情莫名的好了起來。
開心不爲別的,卻只因爲像見到親人一樣,一種溫暖的感覺。
“我還有事要出去處理一下,許總經理不介意吧?”安澈看著許宏說著。許宏連連點了點頭。
安澈拿著一些文件,與聖明澤一起離開了他的辦公室,只是他並沒有走遠,而是進到了隔壁的辦公室,進入了攝相的跟蹤。
“總裁,真的要這樣做嗎?”聖明澤不明白,爲什麼這件事情還要扯上成冰。
其實,這件事情沒有成冰的牽扯,反而顯得簡單了一些,但是,扯她進來,就意味著與許氏還有成氏爲敵,雖然以平安的財力與人力,絕對不對這兩個企業聯手,但是,這些事情的後果,顯然有些麻煩。
“聖明澤,你跟了我這麼多年,還不瞭解我的事情嗎?”安澈揚眉問道,聖明澤低下頭。
他是瞭解,是知道,纔不想安澈陷進去,可是,事實上,他早就陷進去,原本以爲是一場遊戲,卻不知何時開始,自己早就成爲了裡面的主角,而自身卻不知。
今天是他與安澈‘交’易的日子,上次欠他的那幾個億,也到了還債期,然而安澈卻約他今天上來說有事要談,說可以把他的貨款的付款日期推遲,只要他….按照自己的計劃做就是。
許宏沒有想到今天會遇上這個小‘女’生,那個與自己‘女’兒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上次差點就認錯了,事後他回想有些後悔,畢竟他的‘女’兒左手臂上有一個像蝴蝶一樣的胎記,雖然不是特別明顯,但是他依然認得。
今天,再見她,他的心依然如此‘激’動。本他想與安澈了結這事,卻沒有想到自己準備來與安澈議許新沂的事情的時候,遇上了她…
“成小姐,你今年多大了,介意我這樣問嗎?”許宏喝了一口咖啡,努力讓自己鎮定,卻無法讓自己的心平靜下來。
她實在是太像的,不管是說話的聲音,還是動作,或許是小小的皺眉頭的時候,都特別像。
“我今年18…好象和你的‘女’兒年齡很相似?”她問的時候,覺得自己的心被什麼東西在中間卡著卡著。
她窩在那個角落,看著許宏,這位中年男子,頭髮卻有些已發白,不知是有什麼心事,他的眉間一直都是皺在一起,從進來到現在,一直都沒有舒展開來。
或許,他們的‘女’兒,也就是安澈認識的所謂的許新沂,是與她有關吧?可憐天下傳母心,身爲父母的,面對著‘女’兒的失蹤,自然是愁眉苦臉的。
“你的左手上,是不是有一個蝴蝶結胎印,很淺很淺的。”許宏盯著她的手,想上前看,卻礙於兩個人之間的身份,所以壓住了自己心中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