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結婚了嗎?”她不知自己怎麼了,居然問出了這麼傻的問題。
安澈不語,他的目光落在了他寬厚的大手上,穩穩握在方向盤上。
他的不回答,就是默認了吧?她自嘲一笑,是不是他結婚了,就意味著她與他的交易快結束了。
如果是那樣,那她的自由應該不遠了,可是,她的呼吸都有些困難,好象心裡難受。
突然,許新沂想好好的審視自己,她現在不知自己是人還是鬼了,到底哪個纔是自己?
在安澈的面前自強的她,還是喜歡一個人躲在黑暗中獨自孤單的她呢?算了一日子,她來這裡也有五天了。
她失眠了,可是,他卻還是睡眠極好。
她不知道他的未婚妻去哪了,也不知道他爲什麼滴字不提,可能是需要和她提這些事情,畢竟她什麼也不是。
“唉?!痹S新沂長嘆一口氣,她看著窗外的月光,美,是一種朦朧的美。
她以前喜歡一個人抱著被子爬上樓頂,睡在頂樓看著月亮,還有星星,記得最狼狽的一次,半夜在她睡著的時候,突然下起了傾盤大雨,那個時候,她就在想,如果有一個人陪她笑,就好了。
“睡不著?”一隻強有力的手臂環過她。
他翻了一下身子,將她擁抱著,他從身後抱住了她,他的手臂如銅牆鐵壁一樣,讓她動彈不得。
她微微往他懷裡靠,她最近習慣了在他的身邊,既來之,則安之。她知道現在的日子還不算是太難過。
“嗯,你怎麼也沒睡?”她側著頭,不知他現在在想什麼。
他很少失眠,一般佔枕頭就能睡著了,今晚的他,居然一直都是醒著的?還是她翻身的時候把他吵醒了。這五天,他一直陪在她的身邊,有時候,她都懷疑他是不是不用做事。
像他這樣有身份的人,應該沒日沒夜的工作纔是,怎麼安澈看起來這麼清閒?不過,他的懷真的很暖,讓她有些留戀。
“明天,我要去迪拜。”安澈對她說道。
她身子一僵,他要去迪拜出差?那她呢?他會把她帶在身邊嗎?
“那我可不可以跟你去?”她試問著,聲音很小,有些小心翼翼,害怕觸怒他,她現在還在害怕他生氣的模樣。
那一身冰冷的氣息足可以將她冰凍了,那十足的霸氣讓她膽怯,從來沒有人讓她這麼害怕,他安澈是第一個,應該也會是最後一個吧。
“乖乖等我回來?!彼o了她答案。
她有些失望,有些失落,她不知道自己在這裡能做什麼,這裡上上下下的僕役們對她都有些恭維,遠遠看著就要躲開,沒有人敢和她說話。
她有些孤單,這裡的電話居然都被設了的,根本就打不出去,更別說打回修城了,而且,網絡只能查東西,根本就不能聊天,發不出消息的。
她知道安澈不想她和外界有聯繫,她只是不明白,爲什麼他要把她困在這裡,她和外界聯繫,並沒有幹攏到他與她兩個人的關係。
“我睡了。”她拉了一下被子,閉上眼睛,昏昏沉沉的真的睡著了。
安澈看著她熟睡的臉蛋,有些錯覺,好象她這一睡,就像白雪公主一樣,一覺不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