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他們說過,許新沂的話不多,而且也很少與別人親切。以這樣的‘性’格,安澈怎麼會喜歡上她?依她看來,安澈應該喜歡美麗大方又開朗的‘女’人才是,怎麼會看上像自己一樣長得一般,身材又不是特別好的‘女’人呢?
她想著,越來越困,窩在安澈的懷裡,安靜的入睡。在她剛睡著的時候,安澈睜開了眼睛,情神有些複雜盯著她的臉蛋,他輕輕的‘摸’著這一張自己想念了許久的臉蛋,還有她左手上的傷。
安澈的車穩穩的在停在安宅的大‘門’前,圍在大‘門’前的鐵‘門’應聲而開,這是安澈特別設計的,是人體感應,但是隻對他安澈纔有用,其他人必須用由內部的人去開‘門’,否則,根本就進不來。
車子停了,安澈抱著懷中的人兒:“新沂,到家了。”
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安澈把這裡當成了一個家,以前不管在這裡,還是平安會所,對他來說,都是一個能辦公,可以睡覺的地方,不算是一個家,從小到大,他都一直沒有家的概念,也不知家到底是怎麼樣的感覺。
可是,直到她在,他才意識到,原來這就是家。在他累的時候,回家的時候,家裡總會有一個人在等待他回去,在他睡覺的時候,總會有一個給他一個溫暖的懷抱,然後,與他同眠,原來他的要求並不高。
三年前,他就不相信愛情,可是,至今他依然不相信愛情,然而許新沂給予他帶來的感覺,是特別的,也只是因爲特別,他在心裡不斷的告訴自己。
“唔。”懷中的人兒應了一聲,卻沒有醒來,安澈抱了一下她的頭,有點熱,是不是發燒了?想到這裡,安澈抱著已經在他懷中睡熟的成冰,緩緩走下車來,擡步邁入安宅內。
“安先生…”周華叫住了他。
“打電話叫‘蒙’實過來。”安澈說著,大步的邁了進去。
‘蒙’實是安澈的‘私’人醫生,也曾給許新沂看過病,他知道‘蒙’實會給予他最好的證明,至少能證明這懷中的人兒是不是許新沂。
安澈行事一向都特別小心,這一次也不例外。他不能去相信突然有人送一封信給他,告訴他許新沂就在山上的房間裡,當他趕到的時候,她醒來,坐在地上,一臉的無助,那個時候他告訴自己,她就是許新沂,因爲那第一感覺沒有錯。
可是,他依然不相信,他要‘蒙’實過來親自去證實一下,‘蒙’實有拿過許新沂的血液,也爲她看過病,所以,‘蒙’實絕對有能力將眼前的‘女’人去做個實驗,讓他心裡也能有一個底。
“新沂,醒醒。”安澈走到了二樓,一樓的下人都一臉不可思議。
好久沒有年到許新沂了,聽說她失蹤了,今天她卻被安澈抱著回來,太不可思議的事情了。
安澈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要抱著她,一直叫著她,她不清醒,而他爲什麼不再繼續叫醒她呢??不管怎麼說,許新沂在安澈的眼中,不過是他安澈整個報復計劃中的一顆棋子,不過時間過了多久,他對她有什麼特別的感覺,他都不會愛上這顆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