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時,鏡子沒有了,目標也消失了,這一切,到底是誰的錯?
坐在辦公室內,安澈猛心的一沉,一種不詳的預感襲上心頭,他立即轉身:“去查查成宅那邊有沒有動靜。”
安澈的聲音才落,在他辦公室的另外一道暗‘門’中,徐屹走了出來,後面還有戴爾聖,他們的到來,朱辰夜和何允都不知道,他們剛到就趕來了。
徐屹有些神‘色’焦急而複雜的看著安澈,“那老頭似乎是想把你‘逼’急了,從而把你挖到他的身邊。”
徐屹和戴爾聖走到另外一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兩個人都是風塵僕僕的,顯然是剛下了飛機,還是飆車過來的。
“還有,資料上顯示,你十日後若是不結婚,會大難臨頭哦。”戴爾聖更是輕蔑一笑,拿著資料丟到安澈的桌上。
“哦。”安澈渾身一怔,卻也並不意外,只是拿著戴爾聖給予的資料,翻了一笑,嘴角‘露’出一血腥的微笑。
徐屹在一邊,也認同了戴爾聖的說法,他肯定的點頭:“我們要不要有所行動?我可不想讓別人搶在我之前。”
徐屹最討厭別人這樣,搶了他的風頭不怕,還把他們組織內部搞‘亂’,他們的組織可說是金戈鐵馬,卻顯然被人看低了。
“我好久沒有鬆鬆筋骨了。”戴爾聖說著,他最喜歡別和他玩這一套。
好久沒有練了,不知會不會一槍能中目標?他們不是爲了成悻的事情而來,他們來有著更重要的任務。
“還有,成悻的那一些手下,也不是吃素的,你最好小心些。”徐屹繼續提醒著,他知道安澈的身手不凡,但是,成悻的那些手下,若是知道這事情是安澈所爲,想必不要這麼輕易的放過安澈的。
雖然這事情,與安澈確實無關,而是朱老頭對安澈的一個警告,想必也與成冰那小‘女’生有關。
“成宅那邊,確實沒什麼動靜。”徐屹看了一下手下傳回來的信息,這纔對安澈說著。
戴爾聖拿起桌上的洋酒,倒了一杯,他現在最需要的就是酒,至少酒‘精’能讓他更加清醒一些。
他和徐屹兩個人,可是飛了十多個小時的飛機,最後再飆車過來,是冒著生命危險前來的。
“聖明澤受傷了。”安澈這時丟下一句話。
戴爾聖喝著酒的手抖了一下,酒潑了他一身,幸好徐屹剛喝完一杯,沒有戴爾聖這麼狼狽。
“怎麼會受傷的?居然動聖明澤?”
“是誰幹的,TMD的,老子的人他也敢動?”
徐屹和戴爾聖都站了起來,兩個人眼中帶著怒意,誰動聖明澤?聖明澤是他們幾個人中年紀最小的,被他們視爲弟弟。
要他們死的人很多,要安澈命的人更我,所以,想取聖明澤‘性’命的人不是沒有,只是,在這麼巧合的時間內,動了兩個人,一個是成悻,一個是聖明澤,想必…
“走,我們看看去。”徐屹轉身走了,頭也不回的。
安澈捂著頭,手機響了,是‘蒙’實打來的電話。‘蒙’實是安澈的‘私’人醫生,現在正在爲聖明澤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