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哥哥,我覺得我們還是先把錢弄到了再說吧,明天就是那位大叔婚禮了呢。”
樑影的心很善,趙川很難相信這是個大戶人家的女兒。
嗯,雖然她還是帶著大戶人家女兒身上的缺點。
不諳世事,不會勞作,等等。
“好了,外面安靜了,我們出去吧。”
兩人一出來就看到猥瑣大叔王景略在府宅裡轉悠,一邊轉一邊看著趙川嘖嘖稱奇。
“你小子真是運氣好,這宅子有龍氣啊,只要能擺平這女娃她爹樑安,這宅子就是大吉之地,保證你飛黃騰達。”
果不其然!
這位猥瑣大叔的話暗合了系統任務的提示,一切都不是偶然,系統在潤物無聲的影響著一切。
“好了,外面危險,樑安應該沒有閒心去管你們的事情了,他現在考慮的是交出贖金,應該是打算在你拿黃金的時候咬住你。”
猥瑣大叔侃侃而談,突然趙川發現了一個很關鍵的問題。
“老婆,我跟這個猥瑣大叔說過你是被我綁架的嗎?”
趙川回頭問樑影。
“沒有啊,絕對沒有。”
女人邏輯思維可能差點,但記性卻是特別好,而且有時候特別記仇。
趙川板著臉問猥瑣大叔道:“你怎麼知道我是綁架她的?”
“哈哈哈哈哈,老夫的智慧,又豈是你這等娃娃能理解的。”
猥瑣大叔被人誇了一句,骨頭都輕了幾分。
“好了,你們該幹嘛可以幹嘛了,老頭子我回去休息了,哎呀,貞孃的腿枕著真舒服呀。”
猥瑣大叔伸了個懶腰,大步的離開了趙川的宅子。
“川哥哥,你覺不覺得這個奇怪大叔很聰明啊。”
樑影若有所思的問道。
廢話,連你這傻妞都看出來了,難道我會看不出來麼?
趙川早已懷疑這個叫王景略的猥瑣大叔的身份,從系統裡的任務就能看出來。
這人究竟是誰?即使偶露崢嶸,也能感覺到其中的霸氣與逆天的智慧,莫非貞娘真不是被他騙了身子,而是高攀他了?
“川哥哥,好無聊哦,現在我也不能回家,去哪裡好呢。”
樑影拉著趙川的手撒嬌道。
去哪裡?當然是跟你拍婚紗照咯!不拍婚紗照算什麼結婚!
“影兒,回洞房,我有話跟你說。”
趙川拉著樑影回到猥瑣大叔和貞孃的婚房。
樑影的臉已經紅透了,她知道將要發生什麼事情,有點害怕,但更多的是期待和躁動。
之前那美妙的感覺,靈魂和身體的融合,讓人慾罷不能滋味,像是飄蕩在雲端一樣。
也好,讓他吃掉我,這樣就不會在被苻生搶走那天留下遺憾了,樑影決然的想到。
“影兒,紅顏易老,昭華難尋,時光如白駒過隙一晃而過,所以我想把你此刻的容顏永遠留下來。”
坐在婚牀上,趙川把樑影輕輕摟在懷裡,七分真情,三分套路,他此刻也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怎麼想的。
炒房炒成房東,泡妞泡成老公,大概就是說的他這樣的人。
“川哥哥,影兒能和你拜堂成親,這輩子知足了。”
樑影把頭靠在趙川的肩膀上,臉上帶著幸福的遺憾。
她已經是斯德哥爾摩候羣癥重度患者,在趙川和她爹之間任選一個,她會毫不猶豫選擇趙川。
“等我一下。”
趙川拉開房間裡面那個古樸的櫃子,果然有系統獎勵在裡面。
尼瑪的,你還真是貼心啊。他對這破爛系統的作風已經無力吐槽了。
“叮咚,得到技能:一根鉛筆走天下。
技能描述:素描畫的好,鉛筆啃到老。你已經是這個時代的素描之神,無人能出其右。
”
“
叮咚,獲得稱號:擺攤畫師
稱號特性:畫技更加圓潤老道,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
“叮咚,獲得技能:妙筆生花之傾城無雙
技能描述:學會畫女子,尤其是年輕女子的容貌,形神兼備。
”
……
收了這些系統獎勵,腦子裡叮咚叮咚響個不停,趙川拿出那件新娘的紅色衣服,遞給樑影說道:“穿上吧,我給你畫張畫。”
啊?
樑影已經呆住了。
給自己畫像?這怎麼好?感覺有點害羞,會不會把我畫的很醜?但是好像又有點期待。
從來沒有過的滋味涌上心頭。
趙川幫著樑影把衣服套在身上,因爲嫁衣本來就是外衣,不需要脫掉裡面單衣的。
“影兒,你覺得我佔有了你的身子,就算是愛你了嗎?你有沒有想過什麼是愛。”
趙川這句話把樑影鎮住了!
她一直都覺得,趕緊把自己純淨的身體獻給她愛的川哥哥,這就是愛了。但趙川的話卻讓她覺得更有道理,比書中的那些顏如玉還要美,比書中那些黃金屋還要有價值。
趁著樑影呆住的空檔,趙川已經在桌上鋪開大紙,文房四寶早已準備完畢,趙川如同做菜一樣磨墨,然後用炭筆開始素描。
哼!看我人形照相機的厲害!趙川心裡默默的想到。
樑影一直癡癡的望著趙川,眼睛裡愛意流露,趙川認真揮畫的樣子是那樣帥氣,魅力逼人。
她想上前去看看畫怎麼樣,趙川卻嚴肅的說道:“別動,快好了!”
樑影只好焦急的等待。
“別心急,那樣會破壞你的表情,你現在想象你在洞房裡,賓客在外面喧鬧,等會你的夫君我就會推門進來和你喝交杯酒,然後一起洞房。”
“對,就是這種羞澀,期盼,又有一點害怕的表情。”
趙川一邊手不停,一邊對著樑影循循善誘道。
樑影此刻已經入戲,把自己想象成新婚之夜新娘等待洞房的樣子。
後面她的大腦已經一片空白,已經聽不到趙川在說什麼,完全陷入自己的臆想之中。
尼瑪,畫個畫真是累人,還不如現在就把樑影就地正法。
趙川在心裡抱怨道。佔有女人的身體,總是最直接最有效最快的辦法。
比如猥瑣大叔,貞娘只是當時一時衝動,結果後面就像是多米諾骨牌一樣,根本停不下來,結果整個人都陷了進去。這種簡單快捷的辦法,男人們屢試不爽。
但趙川立刻告訴自己,目標要遠大。
要給自己算計的女人最真切最完整最甜蜜的愛,讓她陷入幸福不能自拔,讓她有勇氣自己去反抗,那樣他纔有搞定樑安的資本和機會。
沒有比較就沒有鑑別,習慣了幸福的女人,一旦有人要奪走她所擁有的一切,那時她爆發出的能量是難以想象的。
而有了樑安這張王牌,樑影也好,慕容雨也罷,他才能給她們真正的愛,真正的幸福,不會因爲苻堅甚至苻生這樣的人而扼腕痛惜。
看似矛盾,其實一點都不矛盾。就像是男人賺錢養家好像是陪自己女人的時間少了,關懷少了一點。
但賺的錢多一些,生活就更富足一些,不必爲一點小錢爭執。兩人關係反而會更穩定,這個是一樣的道理。
欺騙是爲了拯救,套路是爲了幸福,趙川自我安慰的想到。
終於畫完了。趙川抱著樑影過來看,因爲對方還在自己的臆想裡沒有走出來。
“川大…夫君,這真的是我麼?”
雖然沒有顏色,但細密的線條勾勒出的是一個待嫁的美麗新娘,臉上帶著三分幸福,五分期盼,一分緊張還有一分幽怨,把她在洞房內等待,期待與心愛的丈夫共赴巫山雲雨,又有點害怕的心情刻畫得十分傳神,惟妙惟肖。
樑影不由得看得癡了。除了那模糊的銅鏡以外,她從來沒有見過自己的樣貌,畫中的她,是那麼生動而美麗,彷彿活在畫裡面一樣。
是時候更進一步了,趙川看到火候已經差不多,可以開始下一階段的行動了。
他趁機摟住樑影的細腰,看著她那小巧而紅潤的嘴脣,輕輕的吻了下去……
不是第一次接吻,但樑影覺得自己的心已經完全淪陷了。
那種甜蜜得要把自己融化的感覺。
“夫君,你對我真好。”一個長吻過後,樑影靠在趙川的懷裡,星眸半閉,醉眼迷離。她像是一朵盛開的美麗白蘭花,等待著意中人的採摘。她已經做好了準備,甚至很期待。
但趙川想要的,顯然更多,他不打算迴應樑影,而是繼續按自己的節奏行事。
“剛纔在那裡坐著不動累了吧,你先走動一下,我還沒有弄完。”
素描完了就是應該上色了。趙川熟練的調製事先預備好的顏料粉。
爲了今天,他之前已經嘔心瀝血準備良久。
樑影乖巧的站在趙川身旁,用崇拜和愛慕的眼神看著自己的意中人,眼睛都沒有辦法移開。
他是那麼帥氣,英俊,才華橫溢。
而且還是那麼有擔當,人品被衆人交口稱讚。
他很浪漫,很細心,和他在一起很安心,很快樂。
最關鍵的是,他想自己已經想了很多年,追求了很多年,努力了很多年。
自己和他已經有了肌膚之親,除了貞操自己還保留著以外,幾乎和真正的夫妻沒有區別了。
樑影心中突然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我一定要得到正在爲我作畫,愛我愛到心疼的男人!!
我不要和苻生一起過,這份天賜的愛情,萬人羨慕的夫君本來就是我的東西,爲什麼要被人奪走!憑什麼!
就算是生她養她的父親也不行!
樑影覺得自己的腦子有點亂,她需要時間好好想一想,冷靜一下。
但趙川又怎麼會給她冷靜的機會。
不一會,如同現代的照片一樣,一個亭亭玉立,回首顧盼的新娘子,已經快從畫裡面走出來了。
上了顏色以後,原本就傳神的人物像是活過來一樣,嚇得樑影往後面猛退了幾步。
“夫,夫君,這,這是我麼?”
樑影不敢相信的問道,她不敢相信畫中那個美麗的女孩就是自己。
“嗯,這就是你,這就是今天我來帶你走過的風光。”
樑影突然撲到趙川懷裡放聲大哭,不斷捶打著他的胸膛。
“你是不是想逼死我,我現在這麼幸福,這麼快樂,你對我這麼好,沒有你在,我怎麼有勇氣活下去,你不要再對我好了,啊啊啊啊!”
趙川眼中精光一閃,心中的決絕讓他不能停下腳步。
他親吻著樑影的耳朵,輕聲說道:“我也控制不住自己啊,不如讓我那年沒有遇見你好嗎?”
趙川捧起樑影的臉說道:“別哭了,哭花了就不好看了。這只是開胃菜,你的旅行纔剛剛開始,這只是其中一種美,我要給你一千種美,讓你認識到爲什麼我對你沒有抵抗的能力,寧可冒著被苻生殺掉的危險也忍不住接近你,就是要讓你看看那些美麗的畫卷,讓你認識真正的自己。”
士爲知己者死,女爲悅己者容。如果女人的“悅己者”還幫著自己梳妝,作畫,又有哪個女人能抵擋這樣的愛情攻勢。
趙川是故意圍而不打,如果要拿下,早就已經攻克了。
“夫君,如果我不是樑家的女兒就好了。”
樑影緊緊的抱著趙川,生怕對方會消失一樣。
“你等等,我收拾一下東西,我們去一個地方。”
趙川輕輕推開樑影,走出屋子,出門之前還對樑影喊到:“別瞎想,我就是去準備東西罷了,你在這裡等我,一會就好。”
別說,樑影還真擔心趙川消失,聽到他這麼說,心裡頓時安定許多。
她凝神的看著桌上墨跡剛剛乾掉的那副畫,露出了甜蜜的微笑。
原來這就是我,原來我是這麼美啊。
但是隻有在趙川身邊,我纔會有這樣的美,也只有他才能把這樣的美留下來。
無數的念頭在樑影心中浮現。她覺得自己不能這麼坐以待斃了。
她要反抗,要爭取自己的幸福,因爲那本來就是屬於她的,她只是保護屬於自己的東西不被人拿走罷了。
此刻樑影心中對苻生沒有一點愧疚之情,反而認爲是這個人在破壞她和趙川之間的天定姻緣。
他喜歡我,他追求我,連天王殿下都賜婚了,憑什麼讓我去接受苻生?
樑影對自己的父親也開始恨起來。
她決心不當一個傀儡,如果不能嫁給趙川,她就在婚禮的當天,在洞房裡,上吊自盡!
這次絕不後悔!
“影兒,已經準備好了。”
趙川如同寧採臣一樣的打扮,揹著一個大竹簍,戴著斗笠。
“走吧,去繼續你的旅行。”
趙川笑嘻嘻的對樑影說道。
“去哪裡?”
“張家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