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突厥的路上,安馥春覺得自己不像之前那麼有力,才一會兒的功夫就氣喘吁吁的,幸好到邊都時塔塔爾來接她們了。
“姐!你快看看馥春,臉色白的都不大好了!”巴青扶著她,塔塔爾一看就知道,“她是不是已經(jīng)和江尾生那什麼了!她現(xiàn)在身上已經(jīng)沒有純陽之魂了!所以以平凡之軀駕馭風貍杖會吃力很多!”
“那什麼是哪什麼?”巴青還不是特別明白那回事。
“還說!我叫你看著他們的呢!江尾生來歷不明,早就知道他不是真心跟著馥春的了!就這麼沒防範就給他騙走了純陽之魂!你看你將來拿什麼使風貍杖!”塔塔爾兇巴巴責怪她。
“姨娘,尾生不是那種人,我是自願的。”
“哎呀,現(xiàn)在一切都晚了!你們都快跟我回去吧!德正叔叔和父皇正鬧著呢!”
“德正?”安馥春聽這個名字耳熟,“可是酷愛字畫的德正先生?”當時在韓城,他們可有不少情分在呢。
巴青瞥著她,“你怎麼誰都認識!他本名突利,是我父皇的弟弟。”
“那……爲何和你父皇鬧呢?”
原來都藍可汗爲了不分散皇權(quán)要把這些兄弟都貶權(quán)發(fā)放,突利,也就是德正先生的家人爲了捍衛(wèi)他的地位反抗從而被賜死,他忍無可忍才發(fā)兵犯上的。
“這麼可憐,德正先生人品溫厚,能叫他發(fā)兵肯定是受了很大的打擊。”安馥春說著看著他們倆姐妹,“這事也許真的是都藍可汗做的不好。”
只是沒想到到了王朝,從裡到外已然不是從前那般模樣,都藍可汗被殺,德正先生成了突利可汗。
一個月後。
塔塔爾和巴青雖然不能接受自己的父皇被殺,但突利說了,他是在戰(zhàn)爭裡死的,並不是他有意報復(fù)。倆姐妹也是明理之人,畢竟是他先逼死了突利的妻兒,這個不光明的仇,不報也罷,突利依然尊他們是公主,並接收了安馥春跟著他的軍隊做他的軍師。
“馥春你看,大隋來消息了!我們很快就會真刀真槍的打起來。”
“德正先生,馥春心裡寢食難安,如果先生是爲幫馥春才和大隋起衝突……”
“哎,不會的,我德正不會以你安馥春的名義做任何事,大隋這些日子已經(jīng)有動作,如果我不反擊,遲早要被擊敗,我爲何不先制敵呢。”
“好吧,既然你堅持……”
“等我扣下他們,一定會先幫你救出你孃親來!”
安馥春心事重重走出營帳,她已經(jīng)一個月沒有得到江尾生的消息了,在這一個月裡,雖然掛著軍師之名,可這裡的弟兄們都把她當做突利可汗的女人來看,她也從來沒什麼機會展示過自己的能力。
半個月來,大隋和突厥正式開戰(zhàn),只是大隋的贏面大了許多。
“不好了!”巴青來報,“對面迎戰(zhàn)的是大隋名將江國公!”
“尾生的父親!”安馥春立時反應(yīng)過來,“我聽尾生講過他,他戰(zhàn)術(shù)真的很厲害,這一仗恐怕我們會吃虧!”
“我也聽說過這位老將軍的名氣,只是近兩年沒機會接觸。”突利看巴青有些支支吾吾,“公主還有什麼話嗎?”
巴青看著他,又看看安馥春,“我,我看見江尾生了,他就在他旁邊!”
安
馥春差點一頭栽下去,“這麼說,這半個月來,跟我們對仗的人是他,是他一直在幫他們?怎麼會這樣!”他得了去自己的純陽之魂,不但不回來找她,還幫楊靖的人來殺她們突厥的子民!
“我要去找他!”
“我就知道你控制不了自己!別這樣嘛!”
“報!軍師,帳外有個自稱小骨的人找。”
“小骨來了!”安馥春突然像是得到了點力量,“快帶我去見他!”
安馥春和小骨剛見面也沒聊上兩句,戰(zhàn)鼓響了,鼓號吹得涼到人心裡去了,突利披著鎧甲來找安馥春,“你可與我同去?”
“好!”安馥春把大概情況都告訴給小骨,他也願意一同對戰(zhàn)江國公父子。
一個多月未見,江尾生安葬了奶奶,回去找安馥春的途中遇到了被暗害的“人類父親”江國公,爲了穩(wěn)定軍心,他不得已陪著他打上兩場,只是沒想到這一打就是這麼久。
此番對陣,兩個人怎麼也沒想到會成了兩個陣營的人。
“馥春!”江尾生似乎很吃驚。
安馥春卻抱著疑慮的態(tài)度,自從她失去了純陽之魂,江尾生好像就從來沒有想找她的意思,他果真是如塔塔爾姨娘所說的那種“居心叵測”的怪物嗎?
“廢話少說!開打吧!”巴青挑話,一個人獨自上陣,三五回合下來,完全擺陣,安馥春不能罷休,她根本不相信江尾生就是爲了純陽之魂纔跟她在一起,她揮著那把尾生孃親的劍指著他,“我和你單挑如何?”
江尾生知道現(xiàn)在怎麼解釋也沒用,受傷的看著她,“好,你要怎樣便怎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