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罰_第六十六章:不在身邊的人(下)

經常有那種時候,卓洛會思考自己是不是信任馬爾科,還有他們之間是一種什麼樣的關係。兄弟?朋友?戰友?或者乾脆就是利用關係?這種事要問山治,卓洛認爲自己是想不通的。

可是現在他不想問山治,他只想一個人安靜的抽支菸待會兒,然後把剛剛知道的那些事全都當成一堆垃圾信息忘掉,馬爾科說這樣比較好,卓洛也同意。

卓洛是完全不記得自己的生身父母是誰的,也不知道他們爲什麼會拋棄他這個兒子,因爲他很健康,身體沒有任何殘障,大概是因爲情況所迫吧。他知道山治也從不記得他的親生父母,實際上大部分孤兒都不太清楚那回事。

但是馬爾科知道,因爲他是在五歲的時候,被自己的親生母親抱著送到紐蓋特那裡的,當時他快要死了。

先天性血小板結核。

馬爾科的母親是個未婚媽媽,鼓足了勇氣生下的兒子居然患有那種聞所未聞的疾病,她努力了,但是她沒有力量去維護孩子的生命,她能做的只剩下了求助。她乾脆下了狠心,帶著兒子去找那個有名的大黑幫,白鬍子。哪怕是像乞丐一樣求賞,也要救活這個孩子。

她找對了地方,紐蓋特想都沒想就出手救治了她的兒子馬爾科,但是就在孩子的病情穩定下來之後,她卻突然消失不見了,連一句話一個字條都沒有留下。她大概是害怕孩子病好了之後人家會打發孩子和她一起走,所以她自己離開了,至少讓孩子可以留在那個衣食無憂的地方。

她的母愛狠毒而深沉。

就這樣,馬爾科留在了紐蓋特身邊,成了他的養子。他的病因爲發現早,治療及時,很快就恢復的和正常人一樣了,但是醫生說這種先天性的疾病是無法根治的,將來的任何時候都有可能發作。

紐蓋特對馬爾科說,你比別人更容易死掉。還是小孩兒的馬爾科笑,那就在我死掉之前讓別人先死。

他是個可怕的孩子,後來他變成了一個可怕的少年,一個可怕的青年。他一直讓自己保持在強大的狀態,他精明而強悍,他讓自己成爲那種很少受傷的強者,因爲他知道自己會比別人更容易死掉,所以他必須比別人更強。

他幾乎做到了,受傷的時候難免會有,但是因爲病一直都沉睡著所以沒什麼危險發生,有時馬爾科會以爲它已經離開了,就像母親一樣拋棄了他。

馬爾科沒有恨過自己的媽媽,他很小就知道那個年輕的女人爲他的生命付出的一切和所做的努力,他甚至能明白她的狠心拋棄是出於多麼深的愛意。他一直都在尋找自己的生母,但是找到的只是一個小墓園中的一塊低矮的墓碑,那上面她的名字讓馬爾科陌生。

馬爾科從來都不認爲生命是公平的,所以他從16歲殺第一個人起,就沒有對死亡的恐懼和對人命的負罪感,他是一個天生的殺手。他的強大和平靜淡然全都來自從出生起就懸在他頭頂上的那把死之利劍。

不過安靜的過了這麼多年之後,那把幾乎被他忘記了的劍終於要掉下來了。

馬爾科告訴卓洛,他的老病發作了,萬一哪天受了什麼傷,哪怕只是個一釐米大的口子,他都可能失血而死。就算不受傷,也會有各種各樣的癥狀和併發癥,他還是會死。

卓洛問你能撐多久,馬爾科說撐死半年,卓洛說那夠用了。馬爾科笑著點點頭,說是,但是要讓你知道,萬一哪天我掛了,你要擔下所有的職責,聯野總司令的位置不能空著。之後馬爾科又補充了一句,在那之前,你就把我的這些話忘了吧。

卓洛抽完這支菸。他在難過,儘管有無數次他都認真的想殺了馬爾科,但是現在他真的很難過,他甚至都不相信自己會有那麼一天如此的不希望馬爾科死去,雖然這個人大多數時間都那麼的讓人生氣又討厭,而且他死了以後,要塞的事情……

卓洛扔下菸頭,用腳用力的碾了一下。他決定去找羅,他猜這件事羅是知道的,不然馬爾科怎麼知道是那個病發作了呢?馬爾科需要的不是一個接替聯野總司令位置的人,而是治療。

雖然他本人似乎沒有那個意思。

但是卓洛在走廊裡走出沒幾步,娜美就跑了過來一把拽住他,什麼也沒有說,把一大把報紙塞到他的手裡。卓洛奇怪的翻看了一下。

那全都是各大報紙的首頁頭條,還有一些私人印發的傳單和海報,全都說著同一件事,一件似乎是一夜之間就發生了的事——

SCA市民要求放棄現有國籍,建立新的主權國家,成立新政府,呼聲最高的元首人選……

卓洛手裡的報紙皺了起來。

“……克洛克達爾!”

堂吉訶德覺得自己一定是有些什麼問題了,所以纔會在這個早上拉開臥室的窗簾之後突然就很想離開首都回天使之城去。可能是缺少一杯咖啡,或者紅酒,誰知道呢?他回頭看看被照進來的陽光弄醒的女人,她赤裸的身體在絲綢的被面下呈現出悅目的曲線,亞麻色的捲髮有些凌亂,讓堂吉訶德覺得不愉快,他從來都不喜歡讓女人留在自己的牀上,但是昨晚忘了趕她走,戰役剛剛結束的慌張讓這個*很不安,他有意折磨著她,直到她昏睡。

堂吉訶德喜歡那樣,戰爭和性都是能讓男人興奮的東西,而女人很少懂得去欣賞它們的美學。所以一邊享受著在夜空中奔馳的戰爭的氛圍一邊讓身下的女人哭泣呻吟,他覺得世界就應該是這個樣子,混亂而*,充滿了生和死的無序交替,而他,是站在中央的主宰者,不是神,他蔑視神,認爲它除了折磨人別的什麼都不會做。

他走到牀邊一把掀開被子,年輕女人輕聲尖叫了一下,跳起來。

“走!走吧!”堂吉訶德冷漠嚴厲的說,她小聲的罵了一句,潦草而迅速的穿好衣服,抓起桌上的鈔票塞進包裡就離開了。

堂吉訶德叫人送一壺咖啡上來,想了想又叫了一杯白蘭地。他不太想換衣服,但還是去換了,在他穿上襯衫的時候,咖啡和白蘭地送上來了,和飲料一起出現的還有侍者之外的一個人,仍舊是堂吉訶德不喜歡的一個人。

拉菲特帶著面具式的微笑走進了房間,沒有徵求堂吉訶德的同意。

“一大早就有令人討厭的人來拜訪,這還真是不值得期待的一天啊!”堂吉訶德“友好”的笑著說。拉菲特一點兒也不在意,相反他不客氣的自己倒了一杯咖啡坐在了沙發上喝了一口。

“令你不會討厭的訪客……大概是沒有的,所以我們都不要去介意了,”他說,又喝了一口咖啡,味道似乎很好,“堂,你從來都沒喜歡過任何人不是嗎?”

“我爲什麼要去喜歡什麼人呢?”堂吉訶德給自己倒了一杯咖啡,向裡面兌了一些白蘭地,“不過你不是來討論我的人生哲學的吧?”

“改天我們可以好好聊聊,”拉菲特愉快的說,“但是今天的確不是。我的老闆讓我來談談我們之間的生意問題。”

“那你現在就可以回去了,然後告訴他讓他自己來。”堂吉訶德說著喝了一大口杯子裡的東西,很輕的蹙蹙眉頭。

“你知道他遇到了些麻煩,”拉菲特還是那張臉,好像老闆的麻煩讓他高興,“現在活動起來還很困難。”

堂吉訶德大笑起來。

拉菲特的老闆帝奇在梅利市駐軍大爆炸的時候受傷了,聽說傷的不輕,連路都走不了。這件事讓堂吉訶德笑的很痛快,比什麼駐軍的爆炸有趣的多。何況他已經厭煩那個貪得無厭的傢伙了,他從來都視帝奇爲一個虛僞的小人,之前只是因爲他的貨源和人脈才和他打交道的,現在已經想要踹開他了。

堂吉訶德有資格討厭帝奇,因爲同樣不是什麼好人,至少他還不是個虛僞的小人,你頂多能說他是個瘋狂的戰爭販子,一個沒有道德感的人渣。這就夠了,在這個世界上,人們不會嘲笑一個赤裸的惡棍,但是一定會鄙視一個道貌岸然的僞君子。

在堂吉訶德的價值標準下,大多數人都是僞君子,包括帝奇,還包括他的老師克洛克達爾。

“SCA那邊的新聞你看了嗎?”他問道,拉菲特點點頭,放下了空杯子。

“看了,克洛克達爾的計劃如期實現,可喜可賀!”拉菲特不帶感情的說,堂吉訶德短促的笑了一聲。

“實現?放屁!他最後什麼都實現不了!只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他會和我們所有人一樣不得好死。”他篤定的說道。

“悲觀主義者。”拉菲特簡單的評論道。

“錯,”堂吉訶德否定,“我是個浪漫主義者,老鱷魚也是,但是我們倆的浪漫是矛盾的,所以我很討厭他。”

“他作爲一個老師似乎有些失敗。”拉菲特說。

“他是個好老師,但是我比較特別,沒有被他影響,反而從他的身上看到了相反的東西,”堂吉訶德一口喝光杯中的咖啡,“他嚮往著絕對的權力,而我卻想要絕對的自由……我們是天敵。”

“有人會爲此高興的,比如說我,”拉菲特有些機械的說,“難道你不準備爲自己的老師準備些什麼嗎?”

“不,天使之城已經完蛋了,聯軍無法幫助他穩固政權,何況那些人也不都買他的賬。”堂吉訶德自信的說。

“但是民衆的呼聲很高,聯軍也不能無視市民的意思,而且只要新政權成立,憑藉天使之城的號召力,會有越來越多的地區加入他們的,先不管他們的目的如何,但是那種影響必然是巨大的。”拉菲特說。

“我知道,”堂吉訶德不耐煩的說,“但是有什麼呢?難道你和你的老闆在梅利市都是閉著眼睛生活的嗎?當初帝奇把核武器弄到天使之城裡之後就自己離開去了梅利市,不就是想等待現在的戰局嗎?首都軍部已經抓狂了,邊防軍也正式出動了,雖然損失了美杜莎,但是他想要的東西大部分都得手了不是嗎……反正說來說去,他只是想賺錢。”

堂吉訶德的眼睛危險的看著微笑的拉菲特。

“我和他可不一樣,我不是爲了錢……”他接著說道,嘶著冷氣,“所以不要指望我會幫助任何人,我不想看到任何勝利,我想要的,只是被戰爭摧毀過後的世界,還有大徹大悟的人們。”

“那之後呢?你不能指望世界能保持在那個狀態。”拉菲特不緊不慢的說。

“我不貪心!在我有生之年就足夠了,之後的事誰在乎呢!”堂吉訶德坦然說,他放肆的笑著,指指拉菲特,“試試看吧!那纔是一個真實的世界,每個人都面對著最真實的自己,而不是一個被氾濫的物質和虛假的精神包裝過的商品化的人!那不叫活著!人生來不是爲了帶著這些枷鎖,而是爲了掠奪!那是人的本性!追求自由,而自由的代價就是失去我們賴以生存的僞裝,而能完美的撕下僞裝的就是死亡,大量的死亡,大量的失去,大量的毀滅……能帶來這些的,只有戰爭!”

拉菲特靜靜的看著堂吉訶德的眼睛,很少這樣不用隔著太陽鏡看他,拉菲特一直都知道這個人的瘋狂,但是現在他直視著堂吉訶德的視線,那種既冰冷又狂熱的感覺,讓人悚然。

“如果讓人知道你竟是爲了這種理由而在這場戰爭中半扮演著重要的角色,人們該是多麼的絕望。”

“我一點兒也不重要,”堂吉訶德一反常態的說,“我只是愛湊熱鬧,順便做做自己喜歡的事,所以……我不會把和平主義者賣給你們的。”

他說完,吊起嘴角,兩手一攤,然後衝著門口做了個請的手勢。

拉菲特仍舊機械的微笑,他站了起來,稍微欠了一下身子,信步走出了堂吉訶德的客廳,很安靜的關上了門。

堂吉訶德看著那壺咖啡,最後拿起了剩下的白蘭地,喝了下去。

拉菲特離開了堂吉訶德之後,走出了酒店大門,他走在大街上,車輛很少,行人也很少,每一個人都有些行色匆匆,那不都是因爲寒冷,拉菲特在他們的襯托下更顯得從容悠哉。

“你都聽見了吧?”他拿出手機推開蓋子直接說道。

“是的,都聽見了,似乎和我們預料的一樣啊。”電話裡一個粗聲粗氣的聲音說。

“很顯然我們不能讓它們一樣,”拉菲特說,“我聞到了戰爭結束的氣息,這是我們最後的機會了。”

“不會那麼快的,沉住氣。美杜莎的事情不算什麼,我們還有很大的餘地,現在看SCA獨立的事情會怎麼發展,我們還有很多機會,首都軍部會給我們的。”

“但是和平主義者仍舊是最重要的。”

“不用擔心那個,有必要的話,一場致命的意外就可以解決一切問題了,況且對堂吉訶德那種人,根本就用不著‘意外’。”他說完粗聲大笑起來,拉菲特也笑了。

“防衛軍會下手殺掉堂嗎?不過我想只有特工部纔有那種本事。”

“不僅是防衛軍,聯軍也會出手的,還有他親愛的老師克洛克達爾先生,我們只要旁觀就可以了,你要留神,不要讓和平主義者落到別人手裡。”

“明白。”

拉菲特收起了手機,他收收自己的大衣衣領,冷風有些變強了。他不禁又想起剛纔聽堂吉訶德說的那些話,他承認自己在那個時候被堂感動了,但是現在他恢復了冷靜,他明白,任何浪漫都會死在現實的鐵蹄之下,堂吉訶德的也必然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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