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句話形容現在的情景,那就是針尖對麥芒。
又像兩個長不大的小朋友,對青梅竹馬的無可奈何。
總之,氣氛是劍拔弩張的。
兩人之間的話題,也是隨機應變的。
甚至那態度,更是捉摸不定的。
有一千種解釋,來解析兩人之間的氣場。
到了最後,終究是鳳妃嫵敗下陣來,卻更像是威脅。
“你到底說不說?!?
軒轅亓陌似笑非笑的樣子,透著一種從內心走出的從容,彷彿什麼都是威脅不到他軒轅亓陌的。
“你親不親?”
一種死循環又開始。
鳳妃嫵簡直要鬱悶到極點。
她感覺,一年份的氣都被今天生完了。
她甚至覺得,從頭到尾,軒轅亓陌都是故意的。
當然,這是鳳妃嫵自己猜的。
其實她不知道,軒轅亓陌這一整天就是在故意逗鳳妃嫵玩。
畢竟,不是什麼時候都能欣賞女主這麼活潑可愛的樣子的。
“阿嫵,你親一下,我就告訴你。”
聽聽,這麼具有引誘力的話。
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鳳妃嫵暴跳如雷,直接掉頭就走。
“我一點都不想知道?!?
憤恨的說著這麼一句話,鳳妃嫵走向大門口,準備趁機撤走。
門被鳳妃嫵猛地一打開,鳳妃嫵正準備放聲大笑,她脫離苦海的時候。
門外,整整齊齊的站了兩排人,以一種非常善意的目光望著鳳妃嫵。
就好像,她鳳妃嫵是軒轅亓陌的新歡,剛被軒轅亓陌那什麼什麼完,等著被人伺候一樣。
這樣的神態,這樣的笑容,這樣的排場。
實在讓鳳妃嫵非常的不爽快。
砰——
鳳妃嫵一個用力,再一次將門關上。
她回頭,怒視軒轅亓陌。
“你到底,想怎麼樣”
軒轅亓陌一點也不著急的看著鳳妃嫵從頭到尾動作。
終於,在鳳妃嫵重新關上門後,輕聲笑出來。
“你到底親不親?”
“……”
鳳妃嫵無語到極點。
還能再幼稚點嗎?
還能嗎?
正當鳳妃嫵蓄勢待發,大發雷霆的時候。
她驀然的臉色一變。
她眼睛瞪的大大的看著那一處。
軒轅亓陌赤果果的暈倒在那,不聞生息。
鳳妃嫵大驚,三步並做兩步的跑了過去。
“軒轅亓陌!”
“……”
空間裡,寂靜一片。
鳳妃嫵緊縮著眉頭,用腳尖踢了踢軒轅亓陌。
剛纔明明還好好的,瞬間就暈倒了,實在讓人相信不了。
“軒轅亓陌,你別裝了?!?
“……”
依舊沒有回聲。
鳳妃嫵開始著急,情急之下,她連自己會醫術都忘記了。
“喂,別裝了,我看見你眼皮在動。”
“……”
“軒轅亓陌!”
“……”
一時間,房間裡充斥著鳳妃嫵的喚聲。
但是,顯然沒有用。
軒轅亓陌依舊昏倒在那。
鳳妃嫵當真有些急了,伸手在軒轅亓陌的鼻間晃了晃。
沒!有!氣!息!
居然沒有氣息?
難道軒轅亓陌掛了?
這個禍害就這麼死了?
怎麼可能呢?
就算是死了誰,也不可能是軒轅亓陌啊!
因爲禍害遺千年。
可是偏偏的,現在倒下的就是軒轅亓陌。
鳳妃嫵是真的有點慌了,她依稀記得軒轅亓陌的毒還未解開。
如今,他身邊又有不明真假的鳳妃姒。
莫非,鳳妃姒又在軒轅亓陌身上做了什麼動作?
一想到這裡,鳳妃嫵突然猛然的拍了自己一下。
還真是,被軒轅亓陌帶累的,她都變傻了。
“軒轅亓陌,你可別怪我,是你要昏倒的?!?
鳳妃嫵一邊小聲說著,一邊從袖口抽出一根金針.
那針散發著幽幽的光芒。
一看就是難得用上一回的。
甚至,隱約的還透著一股寒氣。
鳳妃嫵用指尖彈了彈那根金針,發出一陣低微的轟鳴聲。
聽到這樣一聲,鳳妃嫵才滿意的點點頭。
她再一次將視線放在了軒轅亓陌身上,她瞇著眸將軒轅亓陌由上看到下。
將軒轅亓陌徹徹底底的看的清清楚楚。
然後看著軒轅亓陌人中的位置,一個深呼吸,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恨恨的的紮下去。
有血珠,自軒轅亓陌鼻尖冒出。
那根針甚至抖動了兩下。
可是軒轅亓陌還是沒有醒過來、
鳳妃嫵一瞬呆滯在那。
“難道是真的昏過去了?”
不可能??!
鳳妃嫵明明悄悄給軒轅亓陌把過脈,看出他是裝的。
可是如果是裝的,不可能都紮了這樣一針,還不痛的彈起來。
可偏偏,軒轅亓陌,還是靜悄悄的躺在地上,只餘鼻尖那根顫巍巍的金針,還有那滴冒出的血珠。
整個空間,彷彿靜止了一般。
一個呆呆的站在那,一個昏昏的躺在那。
直到,鳳妃嫵好似想到了什麼一樣,臉色大變。
這一次,她的臉上一丁點笑意都不見了。
鳳妃嫵重新在軒轅亓陌身邊蹲下身來。
她眸光裡的情緒帶著讓人心慌意亂的不確定。
這種不確定,讓鳳妃嫵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對軒轅亓陌下手。
因爲,她剛纔想了半日,又重新給軒轅亓陌把了把脈。
發現,軒轅亓陌身上的毒,比上次更加重了。
這種毒,也許也不算是毒。
更像是一種藥,慢性的藥。
可是,這是雍安王府。
是軒轅亓陌自己的地盤。
在他自己的地盤,軒轅亓陌體內的藥性不僅沒得到控制,反倒加深了。
而且這種深,不僅僅是單純的某一種藥。
夾雜了另外一種藥性,綜合而成,導致情況加劇。
“該死的軒轅亓陌?!?
鳳妃嫵暗罵一聲。
鳳妃嫵不去多想,也會覺得,這事十成有九成是和鳳妃姒有關的。
雖然,還沒明確的查到鳳妃姒是屬於哪裡的。
但是,肯定不是什麼簡簡單單,沒有任何目的人。
而這個目的是針對軒轅亓陌來的。
所以沒有把軒轅亓陌一下毒死,而是下了*。
而第一次中的藥,明顯只是鋪墊,今日查到的顯然是個引子。
只是這個引子,要引出來什麼,就不得而知了。
可是,軒轅亓陌居然就這麼容易讓人下藥。
下完一次,又一次。
鳳妃嫵皺眉,很快又鬆開。
因爲,這世上,能在軒轅亓陌不察覺的情況下做小動作的人,是在不多。
剛好,最近這雍安王府就有一個現成的。
鳳妃嫵冷哼一聲。
“讓你色迷心竅,中招了吧!”
這時候,軒轅亓陌還躺在地上,鳳妃嫵這一聲也不知道是說給誰聽的。
鳳妃嫵無奈的嘆了口氣,想了想,還是先打開了門,對著外面的侍女吩咐。
“去把無竹叫來。”
鳳妃嫵只是沒有辦法,纔會讓人去叫無竹。
她原本以爲使喚不動外面的人,結果沒想到,那侍女很是聽話的就去叫人了。
鳳妃嫵愣了愣,也不再去在意。
不過一會,無竹悄然出現在鳳妃嫵面前。
之所以說悄然,是因爲,鳳妃嫵明明關上了門,無竹還是悄無聲息的站在了她面前。
難道無竹一直都在?
鳳妃嫵阻止自己胡思亂想,看了眼無竹,用手指了指軒轅亓陌。
“先把他搬軟榻上?!?
無竹順著鳳妃嫵的手指看過去。
他們家公子一絲不掛的躺在地上。
哦不對,穿了件褲子。
“咳,那個……二…二妞,公子怎麼了?”
鳳妃嫵抽了抽脣角,也沒糾正無竹的稱呼,很是直接的說了一句話。
“沒什麼,不過就是快死了而已。
無竹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啥?快…快死了?”
這麼驚世駭俗的消息,直接砸的無竹雲裡霧裡的。
對於他家公子快死這件事,作爲最最敬業,最最負責的第一侍衛,他怎麼不知道。
鳳妃嫵眨了眨眼,點了點頭。
“是?。∷晕覇柺颤N,你最好都據實以答,否則大羅神仙都救不了他。”
這話說的,威脅之意如滔滔流水涌向無竹。
就看無竹接不接招。
不過,已鳳妃嫵對無竹的瞭解來說。
事關軒轅亓陌安危的事情,無竹一定會很樂意和她分享分享的。
果不其然,無竹聽聞鳳妃嫵的話後,眼睛瞪的銅鈴一般大小。
“你…要問什麼?我不會把我家公子穿多大號的裡衣告訴你的。”
鳳妃嫵聽聞,到是沒詫異,還彷彿聽懂了一般。
當然,她必須懂。
因爲,在很久很久以前,棲霞帝都流傳著這樣一則消息。
世子爺的一件裡衣,一件褻褲價值千金。
所以,有很多人冒著生命危險,奮不顧身勇往直前的涌入偷世子爺衣服的大業中。
當然,沒有一個人偷到過。
就因爲沒有一個人偷到過,曾經給軒轅亓陌做過衣服的師父將軒轅亓陌鞋子的尺寸大小賣了出去,然後跑路了。
至此,衆人恍然大悟,原來還可以這樣。
於是,又造成了另外一次轟動。
各種人,以各種形式,想知道軒轅亓陌衣服的尺寸大小。
有些人是爲了收藏,有些人是爲了賺錢,有些人是湊熱鬧。
總之,軒轅亓陌的衣服絕對是價值千金的。
所以,鳳妃嫵無語的抽了抽脣角。
“我不想知道他的尺寸?!?
無竹鬆了口氣,只要不是這個,他就算抱住了他家公子的清白。
“除了這個,你想問什麼都行?!?
鳳妃嫵笑了笑,很是認真的看著無竹。
直到將無竹看到發毛,才淡淡的問了一句。
“最近,都有誰靠近過軒轅亓陌?”
無竹一時沒有說話,眉頭皺的死死的,彷彿能夾死蒼蠅。
“天天都有人找公子,靠近的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鳳妃嫵有些煩躁,惡狠狠的瞪了眼無竹。
“我是問,女人?!?
這麼明顯的暗示,要是無竹還傻兮兮的,鳳妃嫵決定過去揍他一頓。
無竹恍然大悟,這才醒悟一般。
“女人,也很多啊!”
如果,此時軒轅亓陌是清醒狀態,一定會揍無竹一頓。
見過笨的,還沒見過這麼笨的。
鳳妃嫵更是無語。
她明明很是明確的告訴過軒轅亓陌,要禁女色。
可是,還是中招了。
可想而知,他軒轅亓陌,根本沒聽。
一想到這裡,鳳妃嫵恨不得,上去踹兩腳。
好歹,鳳妃嫵還顧及無竹在這裡,得保持下淑女形象。
她貌似隨意的問了一聲。
“都有誰?”
無竹倒也不隱瞞,直接開口就說了好幾個名字、“比如那邊受重傷的鳳姑娘,再比如鎮國公府的鳳小姐,再再比如探雪姑娘,再再再比如無心,還有……”
鳳妃嫵越聽臉色越是精彩,到了最後簡直可以用陰沉來形容。
不管是那頭的鳳妃姒,還是什麼探雪,還有不認識的無心。
後兩個也就算了,前面這個這麼危險,她還沒來得及探查清楚。
加入真的有點什麼,軒轅亓陌也是活該。
鳳妃嫵深深的吸了口氣。
“誰負責軒轅亓陌的貼身事務?”
無竹愣了愣,才反應過來,卻第一次沒有那麼快接話。
“公子身邊的人,絕對不會有任何問題?!?
其實無竹還有一句話沒說出來。
能近他家公子身邊的人,根本沒幾個。
所以,其實無竹一點都不相信,自家公子快死了。
鳳妃嫵更是無語的望著無竹,隨即她突兀的嘆了口氣。
她心想,反正暫時沒事,不如等她去親自查查鳳妃姒,再好好看看軒轅亓陌體內的藥性到底是怎麼回事。
想到這裡,鳳妃嫵總算鬆開了眉頭。
“這件事情先不說,你告訴我,鳳妃姒住哪裡?”
無竹沒有隱瞞,直接在鳳妃嫵耳邊說了一句。
鳳妃嫵聽著聽著,有些疑惑。
因爲鳳妃姒住的地方,離軒轅亓陌的寢殿,這麼遠。
一時,百般滋味在她心頭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