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風……好無聊啊!”賞傾心托腮坐在琴風對面,盯著那張美人皮發愣,半天了,好像只有她悶得發慌,對面的人就那麼大大方方任她看著,不知疲倦地淺笑。怪哉,想她也不是坐不住的人,怎麼跟美人在一塊就老想做點什麼?當然,她所謂的想做點什麼只是覺得和美人獨處的機會難得,乾坐著太浪費了,當然了,關於做什麼事嘛,就要視情況……那個定了……
風如玉伸手覆在她額上,輕聲問道:“不舒服嗎?”
“呃?”賞傾心不明白他爲什麼這樣問。
風如玉皺眉說道:“你的臉,很紅。”沒有發燒,難道是她又在……哎,又是他的錯。“你能否告訴我,小受究竟是何意?”因爲這個毛病,總是讓她做一些女子不宜做的事,或是胡思亂想。
賞傾心眨眨眼,“那個……就……就沒什麼意思啦,我瞎說的!對了,那個……琴風,你家在哪裡?你那天說的那個五月十八那個……到底是真是假?”五月十八,這個日子她都算了一晚上了,還有整整十七天半。
風如玉淺笑,“你只需等著便好。”確實,只要她願意,其他繁文縟節自有人安排。
賞傾心小臉變得通紅,“啊?那個……我……我不急……不是,我是說……”
“妹妹,妹妹……”金銀兄弟忽然鬧哄哄地闖進來,解了賞傾心的窘迫。
“幹嘛啦,被狗追了?我不是叫你們看著二妞嗎?”
金銀兄弟曖昧地看了眼風如玉說道:“放心,二妞被爹鎖起來了,不會來引誘妹夫的,再說以妹妹的本事還能讓妹夫跑了不成?是吧,妹夫?”
賞傾心偷眼瞄著風如玉,擡腳踹向兩人,“你們鬼扯什麼啊?整天遊手好閒,還不如去幫爹做生意!”
“妹妹你可冤枉我們了!”賞金寶委屈地說:“妹妹你都不知道,自從你走後,我們兄弟倆可是日思夜想,茶飯不思,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三餐不繼,六神無主……”
賞傾心翻了個白眼,“什麼亂七八糟的,有空多讀點書!”
風如玉說道:“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他們已經很努力了,兩位兄長對你確實有心。”
“可不是,妹妹,自從你走後,趙升官他們也不知道怎麼了,成天的帶著兄弟拜廟上香,我們都想你,是真的吃不下飯睡不著覺,那個就是叫‘日思夜想茶飯不思’吧?我們是想等你回來後讓你刮目那個……相看,所以成天天地看書,幫爹看著鋪子,不過我們腦袋笨嘛,哪有那麼快變成妹妹你這麼聰明?嘿嘿,妹夫,我們知道你那個‘冰凍’是什麼意思!”
看著兩個傢伙炫耀,賞傾心卻再也罵不出來了,可不是嘛,他們用了一大推詞彙,除了個別錯誤之外確實是進步了許多,就是因爲他們傻,不,是憨厚,所以他們對她的感情纔是真心的。
賞傾心笑了笑說:“好啦,知道你們努力,繼續深造深造,不用我給你們找,媳婦兒也會自動上門的!”
兩人撓頭,“妹妹,你說的那‘深造’是啥玩意兒?”
“就是叫你們繼續唸書!對了,你們找我到底有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