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又順手在風如玉臉上摸了一把,可那又涼又滑的觸感襲來,讓她手上一頓,與此同時,風如玉也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她。像觸電般縮回手,賞傾心驚慌地難道:“老天,我這是怎麼了?”
風如玉見她臉色不對,憂心地問:“你……不舒服?”
聽到他柔柔的聲音,賞傾心心裡癢的難受,手腳不聽使喚地想要作惡,眼看自己的一雙魔爪向風如玉的臉伸去,賞傾心大叫一聲衝進了屋內,“騰”地關上了房門。
風如玉見勢不對,剛要上前,卻被風墨研一把抱住。風如玉淡然地看他一眼,說:“父親不必再勸,五月十八我定會娶她爲妻!”
風墨研聞言,痛心疾首地說:“如玉,爹答應了還不成嗎?只要你和那個孌童一刀兩斷,正正常常地和那個叫傾心的丫頭給爹生個孫子,爹一定給你們把婚事辦得體體面面!如玉,你不能讓爹失望啊!你這樣對得起你死去的娘嗎?”
風如玉奇怪地看他一眼,低喃:“孌……孌童?”遠山眉輕皺之後便是徹底的恍然大悟,饒是清和如他,面對這樣詭異的誤會也……無語!
風墨研見兒子不語,以爲他不同意,忙說道:“如玉,你不能胡鬧,爹都依你了,你連爹這一個小小的要求都不答應嗎?你真是太令爹失望了!”
風如玉暗暗地看了父親一眼,垂下眼簾說:“好!”
風墨研喜出望外,高興地拍了拍兒子的肩膀,“好,答應就好,只要你保證離那個孌童遠遠的,保證這次那個叫傾心的丫頭不會再跑,爹馬上回府安排婚事,給你們辦一場帝洲最大的婚事!”
“謝父親大人成全!”風如玉始終不敢擡起眼簾。
風墨研暗歎一聲:這哪是我成全你啊?根本是你成全我嘛!成全我抱孫子的心!
臨走,風墨研不放心,千叮萬囑,“如玉啊,你也得體諒爲父的苦心,記住你答應我的,儘快讓那丫頭給我添個孫子,其實也沒必要等到成親以後……”
風如玉實在是聽不下去了,拱手道:“父親慢走!”對父親說了謊,他本就極爲內疚了,如今見他如此叮嚀,心中更是不好受,這什麼孌童之事,只怕是要讓父親難以安寢了……
風墨研低嘆一聲,臨行仍不放心地瞅了瞅緊閉的房門,“如玉,你可答應爹了,和那孌童一刀兩斷!”
自始至終,風如玉都低著頭,直至風墨研離去,他才擡眸,無聲地輕嘆,這樣做,到底是對是錯?可是父親答應了這門親事了不是嗎?即便騙人不對,何況是自己的父親,但他決不後悔,只爲……她!哪怕是日後被父親發現他所謂的孌童其實就是賞傾心,那時,木已成舟,米已成炊,父親即便是生氣,也應該無可奈何了吧?
風如玉輕輕推開`房門,外屋沒人,便又向裡閣走去,只是剛踏進一步,本是垂著頭滿懷心事,可在他擡起頭時,看到眼前的景象,就徹底僵住了。